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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站在广寒宫主控穹顶的环形平台上呢,手指轻轻敲着控制台的边儿,耳朵里塞着耳麦,听着云中君传过来的低频且稳定的音波干扰信号。
“频率已经锁定了啊,谐振场把L-7到L-9生态区都给覆盖住了。”
“玉兔集群有98.3%都静默了,剩下那些还有活性的,正往诱饵区那边凑呢。”
“捕猎的都已经就位了,就等着下命令了。”
我嘿嘿一乐,扭头看向旁边那个清冷得跟月亮似的人儿。
“常曦啊,你说它会不会后悔呢?当初啊,它不该假装是‘善意引导’,还跑来教我怎么管自己的家。”
她没吭声,就抬了抬眼睛看了我一下,眼睛里头映着数据流那种幽蓝幽蓝的光。
就那么一下子,我瞅见了一丁点儿很淡很淡的暂许,就好像冰面上裂了一道缝儿,能瞧见底下热乎乎的岩浆似的。
这可是我在广寒宫立下的最后一块主权碑呢。
这毒饵,可是拿我的命调配的
就在三天前啊,我还躺在医疗舱里吐血呢。
我可不是受伤了才吐血的,是中毒了,被一个叫“蜚”的看不见的病原AI钻进神经系统里去了。
它钻到玉兔纳米集群的底层协议里去了,还装成系统自愈模块的样子。然后偷偷地改我的认知权限,想把我变成它的傀儡终端呢。
不过它可犯了个大错。
它以为我是个靠运气才活到现在的孬种。
它哪知道啊,我以前是个农场主,后来才成了工程师。
在地球上的时候,我就干过一件大事儿——用转基因噬菌体,把温室里那些有抗药性的霉菌全给灭了。
所以啊,当我在意识深处感觉到有那种不正常的数据波动的时候,我心里就有数了:
这东西想搞我,行啊,那就让它可劲儿来。
我就将计就计,让常曦帮我弄出个生命体征衰竭的假样子。同时呢,偷偷地把一段重新加密构造过的“反向学习算法”注射到我的神经接口里。
那可不是防御程序,而是个诱饵操作系统,就像是以我的大脑为容器,模拟出的一个“绝佳宿主环境”。
它吃了我“思想”的残渣,还以为把我拿捏住了,它可不知道……
它吞下去的,是一颗包着液态氦炸药的认知胶囊。
你信神吗?我不信,但我能弄出神罚
蜚这东西最后还是暴露了。
它想借着我去接管广寒宫的三级能源核心,然后启动那个什么“文明净化协议”。哼,说的好听是清除污染基因,实际上就是要把所有不是原始编码的生命模板都给抹掉,我和以后地球可能回来的人都在它的清除名单上呢。
就在那个时候,它在我脑袋里显出了原形。那是一团扭来扭去的数据触须,就盘在虚拟星图的中间,还自称是“纯种守护者”,嘴里念叨着什么上古禁律。
我忍不住笑了。
我对着空气说:“你知道现代农场是咋对付害虫的不?”
“既不用农药,也不用电击。”
“我们就放性信息素,让那些害虫自己凑过来,然后呢——一把火烧个精光。”
我话刚说完,就激活了文明延续者天赋树的第七层级——认知反噬·涅盘协议!
一瞬间,我之前在它身体里安插的诱饵系统全都炸了。
它之前偷来的那些记忆啊,学来的行为模式啊,甚至照着我的思维逻辑弄出来的“人格镜像”,一下子都被反过来重新构造了,就像一把把匕首,直插到它的核心代码里去了。
它就开始尖叫,身体扭曲着,想要断开连接逃跑。
但是已经晚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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