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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吴刚并未退让。
“判决成立。你可保留现有权限。”他声音低沉,“但‘执灯者之路’涉及重启地球联络协议,牵涉文明回归主权归属。下一轮审议,将是生死之战。”
我点头:“随你。不过下次别整这些虚的。有事说事,有问题解决。老子不争权,但道理必须讲明白。”
转身离开时,袖口闪过一丝微光。
——文明延续者天赋树悄然解锁新分支:
跨时代协同治理(1级)
效果:每成功推动一次新旧体制融合决策,获得1点“共识点”,可用于兑换高级权限通行证或加速科技解析。
我嘴角微扬。
这才刚开始呢。
外面,月尘飘飞,远处的地平线上,一座由太阳能板与玻璃穹顶构成的新型农业区正在缓缓升起。
那是我和她一起画的第一张蓝图。
---我点头承认:“没错,我骗了系统。”
话音落下,整个太阴议政殿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幽蓝的星轨凝滞,十二道意识投影齐齐聚焦在我身上,连帝江那团灰雾般的形体都停止了震颤。
吴刚的红瞳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数据流在空中划出一串刺目的警告符文。
我知道这一步走得极险。
但有些真相,不掀开就永远烂在根里。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我声音不高,却一字一顿地砸进这片死寂,“为什么蜚兽能藏身冷却管三年而不被发现?它不是从外面钻进来的——它是从内部滋生的。你们的‘安全协议’只防外部入侵,不管内部腐烂。”
我抬起手,调出全息回放:一条扭曲的生物信号在热力图中缓缓爬行,穿行于本该无菌封闭的液氮循环管道。
画面切换,是我的行动记录——用废弃培养舱改装诱捕器,注入模拟代谢气味的有机气溶胶,再以低频声波扰动迫使目标暴露。
“我用的是农业的老办法——设饵、蹲守、收网。”我看向祝融,“不是为了耍滑头,是因为这套系统太久没人‘种地’了。杂草都长进根里了,你还指望靠一本万年前的《律典》除虫?”
大殿一片沉默。
重光的脸色已经黑如寒铁,而吴刚的数据界面正飞速滚动着自检日志——他在查我说的每一句话是否属实。
良久,祝融的火焰微微闪动,像是呼吸般起伏了一下。
“证据成立。”他终于开口,语气依旧严苛,却不再咄咄逼人,“蜚兽污染源确由内部结构老化引发,原防御模型存在盲区。”
第二轮议题准备中
帝江的震荡频率缓缓回升,星轨阵列重新流动起来。
可就在这时,我的余光猛地捕捉到监控角落一闪而过的异常数据流——微弱、隐蔽,像一滴墨落入清水,几乎难以察觉。
猰貐的微型残片。
它不该出现在这里。
更不该在这个时间点扫描议会网络的核心信标防御协议!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
这不是巧合。
这场审判,早已被人盯上。
有人借“正统性”的名义,把整个广寒宫的神经中枢暴露在测试之下——就像农夫翻土时,蛇才会惊窜而出。
而真正的敌人,或许正披着“正义”的外衣,坐在这些高高在上的意识投影之中。
我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不只是辩论,而是防线。
每一个字,都要筑成墙,挡在常曦和这个尚未重生的文明之前。
可笑的是,他们还在争论谁有资格执掌权柄。
却不知道,猎人的陷阱,从来不在暗处。
;但吴刚并未退让。
“判决成立。你可保留现有权限。”他声音低沉,“但‘执灯者之路’涉及重启地球联络协议,牵涉文明回归主权归属。下一轮审议,将是生死之战。”
我点头:“随你。不过下次别整这些虚的。有事说事,有问题解决。老子不争权,但道理必须讲明白。”
转身离开时,袖口闪过一丝微光。
——文明延续者天赋树悄然解锁新分支:
跨时代协同治理(1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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