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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这样的男人照顾妮子我没有什么不放心,我去上海,泽儿他爸爸确实别别扭扭的,我也别扭,而且我身体也不是太好,这炕正好烤烤我这腰,还有,我一走那些个工人吃啥?”
云蕾笑了,“邹婶,你要想去玩玩我烧没事。”
“不去,万一我那小子知道我去上海了,他说不定就跑去,我这一个月只给他两千已经是我最大的力了。他再磨我找他姐要?那不行,我听妮子说,借你们那么多钱还没还?”
“这你别担心,大不了,问问长青可能让我们入股?不行入股得了,放心!别操那么多心。小雁说保重你自己,这话倒是真的!小雁这次来见你看你长肉了身体好了甭提多高兴了。”
王夫人宽慰,邹婶听着直点头。“我这几年待在这边适应了,我这前半生过的猪狗不如,什么都是最差的,在这几年我反而过的很好了,再也不要害怕他爹打我,担心明天没吃的,不知道晚上能睡哪?婆家人怎么做都不合他们的意,儿子吧总是吵没钱,儿媳妇跳起来叫骂,哎唉--------耳根也清净了,心也清净了,他爹不再我跟前鬼叫狼嚎又不打我了,我身体也好了心里也好了,我觉得这几年过的日子才叫日子,没事和大嫂们摘点野菜弄点韭菜花拾点磨菇,我又没多大本事,能过这样日子我已经很满意了。这些都是托了妮子和泽儿他爸爸的福!也托了你和王总你们小两口的福!……”王夫人和儿媳妇听着邹婶说的明白心下放松些……
王总和长青坐一块看着泽儿开心的站在他父亲腿上,“怎么样?这小子站你身上,你累不?”王总都好笑,这十几天长青这日子过得一个充实!一个累!长青一直盼望这个儿子到来,来了可真够长青受的。
长青护着儿子由着儿子闹腾,长青一手抱着泽儿一手掸着腿上的灰让泽儿坐了下来。“叔叔问爸爸累不?你说呢?”泽儿依在父亲怀里开心摸摸父亲这摸摸父亲那一时不闲,长青笑着和老战友说,“累!真累!我要不让他累点,他一身劲没出去晚上都不睡,那我是睡都睡不了。”
“我们现在都是后半夜只要醒了再也睡不了,你呢?”
“没这事,他这肉吃多了又睡炕,天天半夜要喝水,我这忙完了他倒床又睡了。”听着长青的话王总开心的笑,这老战友为了这儿子累着也心甘情愿,这是为哪般呐?这就是传宗接代啊!说到底就是基因遗传啊!人呐!都是累命!就这长青也心甘情愿!累!他也是开心的!…长青看着儿子东瞅瞅西望望吟着,“风潇潇兮易水寒!”泽儿脆声跟着,“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王总笑着拉着泽儿小手,“泽儿,这么冷的地方下次还来吗?”
“来!”泽儿干脆肯定,“这地方好好玩,我学会了滑板,下次还来滑雪,我还骑了羊,下次还来骑马。”长青和王总乐开了怀,太可爱了这孩子!稚子纯真可爱。汪师傅和宁嫂并不以为然,就他这调皮捣蛋的模样来了把人家闹得都够呛,还想下次再来?人家再也不想你来了。
回到上海家中小雁觉得不舒服,长青忙着让小雁洗了上床歇着。这会功夫泽儿又跑去后面安家,这会泽儿不敢拿石头砸人家大门了,观望半天,大门紧闭没人应只好在小区里玩着。汪师傅这些天也跟着也辛苦,小雁不舒服长青忙小雁去了自己还得看着点泽儿,这小子怎么就不累呢?自己全身上下哪哪都痛都回劲都酸胀,他怎么就不知道累呢?宁嫂还忙着洗着做家务没空看他。
长青安顿好小雁坐在床边心里担忧后悔,“雁儿,我不该让你这时候去东北。”
“没事。”小雁躺床上和长青手握手,“我可能是长途坐车累了,我在东北挺好的,有点遗憾!下次秋天去。”长青笑着雁儿还是喜欢东北。“我在东北挺高兴的,这次和娘见面,娘的身体算是健康,娘现在心态也变了,她以前不敢拿自己当人看,又不服,就那么拧巴着,现在放下来了,知道爱惜自己身体了爱惜自己了,这比什么都好。”
“你娘俩聊的好吗?”
“嗯,娘吧还是揪心她儿子,可以理解,那必竟是她心心念念的儿子。我把我这边前前后后的事全告诉了娘,让娘知道我现在也不是风平浪静高枕无忧,还有,我一再强调让小弟自力更生,绝不伸手帮他,而且我也细细举例我为什么不能帮小弟,小弟是个什么样的人。娘其实心中有感觉,娘那时被爹打伤住院小弟都不去,小弟听李嫂说她是我请的看护才去的,一味要李嫂买这买那,一家子全不干活了胡吃海喝。这几年王姐劝说,娘又看看别人家的日子怎么过的,没有爹打小弟不磨她她身体逐渐好了,这次你去你可看到我娘几乎不说话?”长青点点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岳母同龄这个位置明白做起来难;另外,前几天忙公司职工福利,后来一直忙儿子。小雁笑了,“我们去头一晚,娘就看你那么细心照顾我照顾泽儿,特别泽儿那么调皮捣蛋,在你身上歪着揉着闹着,半夜我又不会睡乱翻,儿子又要喝水又要尿的,就这十几天坚持下来娘都说你不容易,娘说爹根本没这心!更别提做了,娘对我彻彻底底放心不担忧。”长青自信自豪的笑了,那是!自己一直不容易!岳母能理解太好了。“娘想通了,她就住那里,她原本只有一个指望就是让我帮小弟,我去我把我对小弟的分析解析全说给了娘,娘也心中有数,娘不是十分笨拙,我就一直觉得娘脱离老家那环境对她比较好,现在不验证了?待那里她觉得好的不得了,最让她开心的是摆脱了我爹,我小弟现在也让娘烦娘头疼不过那就电话那会,小弟不在跟前要是电话把娘说急了,娘还能气的把电话挂了。”小雁和长青都笑了。“这次你去,娘把你和爹一对比,对老家对爹对小弟更是没法提。”
长青鼻吻着小雁,“我有那么好吗?”
小雁笑着,“反正是挺好的!反正让娘感觉到我跟着你是对了,她那一辈子是废了。娘也想开了,以后好好过日子,最起码这晚年不想挨打、挨骂,挨小弟鬼叫狼嚎、弟妹指着鼻尖骂她。他爸,娘让我跟你说,托你的福!”小雁笑着勾着长青的脖子,长青双臂撑着床板,可不敢把自己的重量压在老婆身上,让老婆在自己的怀里恣意幸福……
泽儿一个人东逛逛西晃晃,这地方掏掏那地方玩玩,和汪师傅在一块没意思,没有和爸爸在一块好玩,汪师傅屁股老沉,还没走多远他就坐下了,要不玩手机,要不不许自己这不许自己那,太不好玩了。
汪师傅看着泽儿也头疼,哪来的这么大劲头?整天不嫌累?他爸累的呲牙咧嘴,他妈当然怀孕是累都躺着了,他可倒好?一点不累!自己这些天跟着都累怂了。
晚上泽儿躺在父亲怀里睡着,长青抚摸着儿子小脸小手,“这小子一刻不闲,回来就去安家,这院子里小孩不知道怎么了都不出来,一个人还在外面玩了那么久。”长青在院子里面找了一圈儿子,把儿子弄好了放在床上,才算真正安心下来。
“他爸,这孩子太调皮了。”
“所有男孩都调皮,我小时候也调皮,安排我打猪草,玩忘了,给我大哥狠揍了一顿,出圈的事也干了不少。我年轻那会在部队里那是好前程啊,结果就是探个亲坐个车,看到囡囡妈妈,我爸都让我气坏了,锦绣前程让我毁了。男孩子调皮父母受累些,你要想尽办法让他把一身劲泄了,这样晚上你才能捞着睡觉。”这话说的?透出一点点无奈也是事实,男孩子调皮要是不让他玩耍把一身的劲泄了,他真的闹到三更半夜让你不能睡,那时候你困得要死了烦躁极了他就不睡,一边要不和你闹,要不他玩玩具。
小雁看看长青又看看可爱儿子,“只是你太辛苦了。”
“没事,只是回来了你先在家休息几天,让儿子也在家待几天适应适应,这次去东北他可开心了。”
“他是开心!吃的好玩的好!我们在那吃了两头羊,王姐还带了许多排骨什么的,你带着他玩的多高兴?每天袜子都臭哄哄的,汪师傅说的真不错,时间长了都让他吃穷了。”
长青笑着抚着儿子小脸蛋,“对了,周总说安家小孩有两种癣会传染,他那扁平疣还有点,如果泽儿和他玩还是注意点,避免直接接触,防止被传染。”
“你不是说安家小孩全身都满了吗?这才十几天就好了?”
“差不多吧?泽儿那时起了一块,周总不是说三天就好?三天不就好了?”
“咱们的是一小片,他那是全身。”
“全身怎么了?他抹药一次性抹啊?那扁平疣不都一齐爆了?然后第二天再抹药?……”小雁想想也是,全身他也是一起爆,一片也是一起爆……
上午泽儿没去幼儿园,又在院中玩着,瞧瞧安家大门紧闭只好自己玩了。
小雁怕是累了,雍懒在厨房靠着椅子上听江姐边叨叨边收拾。“安夫人哪里顾得上大门?她儿子身上扁平疣满了,抹上药油光满面,爆了的又结疤,又有好几种癣还会传染,抹得从头到脚花里胡哨,小孩子爱玩,出来一下子全院都看到了,家家户户把自家孩子看起来,安家小孩倍受打击倍受歧视,做母亲的哪有不心疼不难过?好!就这也就罢了。就上次泽儿去那家玩小狗那家?!”小雁点点头知道,那家女主人那嘴说出的话都要命。“那家女主人非说是安家小孩把癣传染给她家的狗,让安夫人赔钱。”
小雁纳闷,“安家孩子的癣是从狗身上传染来的。”
江姐停下擦灶台,“安夫人也是这么说的,那家女主人不依不饶满嘴污言秽语,安夫人受了十来天窝囊气一下子爆了,两个人打了起来,那家女主人进了医院,小狗也被安夫人打死了,你说这院子里哪个小孩敢出来?哪家小狗敢放出来?安夫人疯似的看到小狗就抓过来看看有没有她儿子得的那种癣。”
小雁沉吟着,“安夫人这么厉害?这大门怕是难赔了。”
“安夫人也是被逼急了。这院子里哪个不是有钱人家的老婆?个个不是凡人!孩子生病安夫人本来就心急如焚,这一周围的人都冷言冷语没一句好言,还歧视?安夫人心里不好受。”
“泽儿巴巴转了几次了,让安夫人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样?”两个人正说话呢,泽儿咚咚跑回来,“我要的年糕蒸好了没?”“泽儿,才吃过早饭又要年糕?你吃的了吗?”
“我看小哥哥在家,我要送给小哥哥。”
“泽儿,小哥哥身上有癣……”小雁话未说完,泽儿打断了,“爸爸说了,我们在一起玩没事。”“泽儿,在一起玩是没事,但是他那癣传染,我们应该做好防护。”泽儿瞪着大眼看着妈妈不知道怎么防护。“江姐,给他拿两个不一样的叉子。泽儿,你要记着,你用你的叉子只吃你咬的那个年糕。”泽儿点点头这个能做到。“妈妈得给泽儿准备手套,你俩玩的时候你不要接触小哥哥身体就没事。”小雁缓缓的起身来给泽儿拿手套。泽儿着急忙慌的跑上楼拿到爸爸给自己买的铎,铎声音清脆,随着泽儿跑动出欢快的节奏。泽儿带上妈妈给戴的手套端着盘子,小雁把多一双手套放在泽儿口袋里。“泽儿,还有一双放在你口袋里。”“嗯。”泽儿忙着要走。宁嫂跟着泽儿才到家板凳还没坐热看这小人端着盘子要走,“你这小东西!端盘子摔了怎么办?给我。”宁嫂伸手端过来跟着泽儿,“你一上午跑去几回了?人家不在家,没人!”“有的,有的,我看见哥哥站在窗前。”泽儿撒花跑到安家欢快的摇着铎,眼巴巴的看着小哥哥的窗户。
安夫人在家里心里极其不舒服,人怎么都这样?太可恨了!歧视儿子?!儿子只不过得了癣,搞得儿子像犯了滔天大罪?个个孤立儿子歧视儿子?儿子小!他哪能承受的住?听到摇铃声安夫人抬头看了一眼阿姨,阿姨只好说,“宋家那个小孩,在门口转了好多趟了,怕是想和豆豆玩。”安夫人抬头眼瞧儿子在楼梯拐弯处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安夫人只好上楼,“儿子,咱们不出去好吗?”
“我想出去。”
阿姨也过来,“夫人,让豆豆去吧,老闷在家里豆豆也不开心。”
安夫人看着儿子巴巴的眼神,想想宋家那孩子小,大概不会歧视吧?安夫人拉着儿子打开了大门。“小哥哥!”泽儿看到了豆豆开心极了不再摇铎。“我去东北了,我给你带了年糕。”泽儿伸手拉着豆豆到了路边,宁嫂端着盘子才过来。“看!这个叉给你,这个可好吃了。”泽儿就是个小吃货,忙着把叉给豆豆,可能又想起妈妈的话放下叉,从口袋里掏出手套,“哥哥,我妈妈说你的癣会传染,戴上手套就没事了。”稚子无谎言,纯真纯洁,笨拙的帮着豆豆戴上手套。
安夫人打开门一瞬之间看到泽儿明媚小脸纯真纯洁开心笑着心下缓和,又看到泽儿戴着一双手套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无奈儿子乐意只好一路跟着,这会看泽儿帮豆豆戴手套心里还是不舒服,小孩子无知家长可有心呢,还让戴手套?就是歧视嘛?可看儿子毫不介意两个人站在路上开心吃年糕,安夫人只有忍下心中不快,按住各种不舒服。
“好吃吧?”泽儿看着豆豆吃很高兴。“这是东北特有的,下面是紫苏叶子,他们那边管这年糕叫耗子。”“耗子?!”泽儿肯定的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要叫耗子。”坦坦荡荡纯真纯洁的只有笑脸。
铎的声音惊着另一个小男孩,欢欢比泽儿大些比豆豆小点一直悄悄的依着一边墙边,泽儿纯真笑的时候看到了,“小哥哥,快过来,我去东北了,看我带的年糕,快来吃。”泽儿把自己的叉递给了欢欢,欢欢看了看宁嫂接过叉叉着年糕咬了一口嚼着,“好吃吧?”泽儿自豪的笑着仰着脸问。“这个沾点糖更好吃,我爸爸妈妈不让我吃糖,怕我坏了牙齿,我还没换牙呢。”
“不沾糖也好吃。”豆豆开心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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