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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的尘土被马蹄扬起,混着江南特有的潮湿水汽,黏在萧砚的衣襟上,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马车里铺着厚厚的锦垫,本该是舒适的,可他怎么坐都觉得别扭。手里捏着本从客栈顺手带的《江南食谱》,翻了两页就扔在一边——满脑子都是那两个厨子的话,还有萧承煜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嘴脸,哪还有心思研究什么蟹黄汤包的做法。
“公子,喝点水吧。”秦风端着个白瓷茶壶进来,见他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劝道,“马上就出江南地界了,到了淮河以北,路就好走了。”
萧砚没接茶壶,掀开窗帘往外看。官道两旁的稻田大多被淹了,绿油油的稻穗泡在浑浊的水里,只露出一小截穗头,像无数双绝望的眼睛。偶尔能看到几个农民蹲在田埂上,对着自家的田地唉声叹气,手里的锄头扔在一边,锈迹斑斑。
“这水患……比奏折里写的还严重。”萧砚的声音有点干涩。他以前总觉得“灾情”两个字离自己很远,不过是奏折上冷冰冰的数字,可此刻亲眼看见,才知道那两个字背后藏着多少眼泪。
秦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叹了口气:“听说有些村子全淹了,人都跑光了。”
萧砚没再说话,放下窗帘靠在软垫上,闭上眼睛。可眼前不是黑暗,而是那些灾民的画像,是王奎拖着残腿的样子,还有……萧承煜那双看似温和、实则藏着算计的眼睛。
他还是想不通。萧承煜明明可以派更有经验的大臣来江南,为什么非要逼他这个连奏折都批不利索的人?就因为他是宁王世子?是苏战的儿子?
这算什么?父债子偿?还是拿他当安抚民心的工具?
“驾!让让!都让让!”
马车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和孩子的哭声。萧砚猛地睁开眼,掀开窗帘一看——
只见一群灾民正沿着官道往前走,大概有三四十人,大多是老弱妇孺。男人们背着破旧的包袱,女人怀里抱着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孩子,一个个衣衫褴褛,沾满了泥污,脚上的鞋子不是破了洞,就是干脆光着脚,在滚烫的官道上留下一串串血印。
他们走得很慢,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有人走不动了,就由旁人扶着,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马车夫勒住缰绳,回头看向萧砚,眼里带着询问——要不要绕开?
萧砚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闷得发疼。他摆摆手:“停下。”
秦风立刻跳下车,挡在马车前,警惕地看着那群灾民——不是怕他们抢东西,是怕冲撞了萧砚。
可灾民们只是麻木地往前走,根本没注意到这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直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没站稳,踉跄着差点摔倒在马车旁,才有人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过来。
“对……对不起……”妇人吓得脸色惨白,抱着孩子就要跪下。
“别跪。”萧砚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你们这是要去哪?”
妇人愣了愣,见他穿着华贵,不像是坏人,才小声说:“去……去京城。听说……听说京城有赈灾粮,能给口饭吃。”
“去京城?”萧砚皱起眉头,“从这儿到京城,少说也得一个月路程,你们就这么走过去?”
“没办法啊……”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叹了口气,手里拄着根磨得发亮的木棍,“家乡被水淹了,房子冲没了,存粮也泡汤了。不往前走,就得饿死在这儿。”
萧砚的目光扫过他们。有个小男孩大概五六岁,光着脚丫,脚趾甲缝里全是泥,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马车,手里紧紧攥着半块干硬的窝头,舍不得吃。还有个老太太,嘴唇干裂得出血,每走一步都要喘半天,怀里却还护着个破布包,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宝贝。
他忽然想起昨天在奏折里看到的那句话:“灾民流离失所,聚于州府城外者逾万人。”以前觉得那只是个数字,可此刻亲眼看见,才知道那数字背后是多少双饥饿的眼睛,多少个破碎的家庭。
“秦风。”萧砚的声音很轻,“把咱们带的干粮,分点给他们。”
秦风愣了愣,随即点头:“是。”他转身从马车后面的包袱里拿出几个油纸包,里面是客栈买的烧饼和肉干,都是萧砚准备路上吃的。
“来,拿着。”秦风把干粮递过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些。
灾民们都愣住了,不敢接,像是怕这是陷阱。还是刚才那个老头颤巍巍地伸出手,接过一个烧饼,咬了一口,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谢……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有了第一个,其他人也敢接了。孩子们抢着要,却被大人死死按住,让他们先分给老人和孩子。那场面看得萧砚心里发酸,又有点烦躁——他能给的,不过是几袋干粮,根本解决不了他们的困境。
“你们家乡……是哪里的?”萧砚又问。
“扬州城外的李家村。”老头一边给怀里的老太太递烧饼,一边回答,“离秦淮河不远,往年也是风调雨顺的好地方,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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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
萧砚的心猛地一跳。那不是王奎负责的河堤段吗?
“那河堤……怎么会溃决的?”萧砚追问,“去年不是刚修过?”
提到河堤,老头的脸色沉了下去,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去年修河堤的时候,王监工还说‘这河堤能顶十年’,结果一场暴雨就冲垮了。听说……是修河堤的银子被贪了,用的料都是劣等货……”
“王监工?”萧砚抓住了重点,“是王奎?”
老头愣了愣,点头:“对对,就是王奎!他倒是想好好修,可架不住上面的人克扣啊。他为了这事,跟州府的大人吵了好几次,腿都被打断了,还是没用……”
萧砚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窗帘,指节泛白。王奎……果然是他。那个小时候抱过他的亲兵,那个拖着残腿还在为河堤奔波的汉子,原来他不仅要面对洪水,还要跟那些贪官污吏斗。
“唉,要是宁王爷还在就好了。”旁边一个中年汉子忽然开口,他就是刚才那个灾民甲,脸上沾着泥,眼神里却带着点怀念,“当年宁王爷在江南治水,那才叫真治水!亲自跳进水里筑堤,给咱们分粮食,教咱们种水稻。那时候日子虽苦,可心里踏实啊!”
宁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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