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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的宫宴像打翻了胭脂盒,满殿的红绸灯笼映得金砖地发亮,熏香混着酒香在梁上盘旋,连空气都带着点微醺的甜。
萧砚缩在宁王世子的席位上,筷子戳着碗里的鱼丸,眼睛却像只警惕的猫,死死盯着殿门的方向——那里的帷幔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外面落得正紧的雪。
“世子,您都戳烂三个鱼丸了。”小禄子的声音从桌底下钻出来,带着点被酒气熏的闷,“刚才李德全公公往这边看了九回,手里的玉如意都快盘包浆了!”
萧砚没好气地用脚踹了他一下,靴底蹭过金砖地,发出“吱呀”一声,引得旁边的裴文渊侧目。这是他琢磨了三天的“终极遁逃”计划——自从上次在雪地里被谢云当“三条腿蛤蟆”调侃,他就憋着股劲,年夜饭是宫里守卫最松懈的时候,众人敬酒起哄,正好能从桌下钻出去,借着送菜的杂役通道溜出殿门,再翻墙去找苏伶月汇合,城南破庙的赵德发今晚准在。
“少废话,看时机。”萧砚往嘴里塞了个饺子,韭菜馅的,烫得他直哈气。这半个月他没闲着,扫雪时听灾民说赵德发要在除夕夜转移江南的河工名册,急得他抓耳挠腮,偏父皇非让他参加宫宴,说是“认认人,将来好用”。
殿中央忽然响起琵琶声,是教坊司的新曲子,靡靡的调子正好盖过人声。萧砚眼睛一亮,像只偷油的耗子,猛地钻到桌下——桌布很长,拖到地上,正好能遮住他。桌下的空间狭窄,膝盖磕在横梁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只能匍匐着往前挪,袍角沾了不少菜汤,黏糊糊的像打翻的酱料。
“往左边点,右边是裴大人的椅子腿!”小禄子的声音从缝隙里挤出来。
萧砚赶紧往左挪,差点撞到个穿着云纹靴的脚——那靴子的金线绣着暗龙,是父皇的!他吓得赶紧屏住呼吸,心脏“咚咚”撞着胸腔,比殿外的爆竹声还响。
皇帝正和裴文渊碰杯,声音带着笑意:“裴爱卿今年江南的贡酒不错,就是烈了点。”
“能博陛下一笑,臣的荣幸。”裴文渊的声音像浸了蜜,甜得发腻。
萧砚在桌下翻了个白眼,继续往前爬。眼看就要到殿门的帷幔后,忽然感觉后腰被什么东西轻轻踢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熟悉的凉意。
“谁?!”他低呼一声,声音在桌下闷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上面传来个清冷的声音,裹着琵琶声飘下来:“桌下有老鼠,殿下小心被咬。”
萧砚的动作猛地僵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谢云!
这家伙难道长在桌底下了?!
他僵硬地抬头,透过桌布的缝隙看去,谢云正端着酒杯,看似在和旁边的将军说话,脚尖却若有似无地对着他,靴底的冰裂纹路在灯笼下泛着冷光。
“谢……谢统领?”萧砚的声音发颤,想往后退,结果后脑勺“咚”地撞在桌腿上,疼得他眼冒金星,引得上面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
“宁王世子这是……掉了什么东西?”裴文渊的声音带着点试探。
“许是玉佩吧。”皇帝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点戏谑,“明砚,用不用朕让侍卫给你找找?”
萧砚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连带着冻红的耳垂都透着股窘色。他这才发现,周围的大臣们都在偷偷往桌下看,嘴角憋着笑,连李德全的肩膀都在抖。
“不……不用!”萧砚赶紧从桌下钻出来,头发上还沾着根青菜叶,活像只刚从菜窖里爬出来的兔子,“儿臣……儿臣就是捡个筷子!”
谢云放下酒杯,慢悠悠地帮他拂掉菜叶:“殿下捡筷子的姿势倒是别致,臣还是头回见有人钻桌底捡的。”
“噗——”旁边的小郡主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用帕子捂住嘴,眼睛弯得像月牙。
萧砚气得想把手里的筷子扔出去,却被皇帝的目光按住了。皇帝正对着他笑,手里还拎着只油光锃亮的烤鸭腿,用银签串着,油汁顺着签子往下滴,香得他肚子“咕噜噜”叫。
“明砚,别急着捡筷子。”皇帝把烤鸭腿递过来,眼神里闪着精光,“朕给你留了最爱吃的烤鸭腿,福伯的秘方,特意让御膳房烤的。”
萧砚愣住了,接过烤鸭腿——果然是福伯的手艺,皮烤得冒油,刷了三遍桂花蜜,还带着点焦香。他下意识地咬了一口,忽然感觉嘴里硌得慌,吐出来一看,是个卷成小团的纸条,被油纸包着,藏在鸭腿的骨缝里。
他心里猛地一跳,借着啃鸭腿的动作,飞快地把纸条塞进袖袋。
这时谢云端着酒杯走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时机到了。”
萧砚的手指攥紧了袖袋里的纸条,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忽然明白,父皇早就知道他想跑,谢云也不是来抓他的——这烤鸭腿里的纸条,才是他们真正想给的东西。
“谢……谢父皇。”萧砚把鸭腿举起来,对着皇帝敬了敬,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儿臣……儿臣不跑了。”
皇帝的眼睛亮了亮,笑得更欢了:“不跑就好,
;这鸭腿再不吃,可就凉了。”
谢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转身对众臣朗声道:“宁王世子说,要给大家敬杯酒,祝各位新年安康,国泰民安!”
大臣们纷纷举杯,裴文渊的笑容却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萧砚握着那只藏着秘密的烤鸭腿,忽然觉得这桌下钻得值。他想起扫雪时灾民冻裂的手,想起戏班苏伶月红着的眼眶,想起壁画里母亲的红衣身影——原来逃跑解决不了问题,有些事,必须坐在这张桌子上,面对面地解决。
他举起酒杯,对着裴文渊的方向,声音清亮得像殿外的雪光:“裴大人,儿臣敬您一杯。祝您……新年里,能睡个安稳觉。”
裴文渊的脸色瞬间白了白,举杯的手微微发颤。
除夕夜的爆竹声噼里啪啦响起来,映得满殿通红。萧砚啃着烤鸭腿,把袖袋里的纸条攥得更紧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张年夜饭桌不再是束缚他的牢笼,是他直面黑暗的战场,而那只藏着名单的烤鸭腿,就是最锋利的刀。
至于钻桌底的糗事……萧砚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等把裴党一网打尽,这点笑话,又算得了什么?
殿外的雪还在下,却仿佛带着点暖意,落在宫墙上,慢慢融化成水,像在为即将到来的春天,悄悄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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