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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二的夜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御书房的烛火摇曳着,把皇帝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堆积如山的奏折上,像幅被揉皱的画。
萧砚拎着个食盒,从廊下探进头来——里面是御膳房刚烤好的羊腿,还冒着热气。他本想借着送宵夜的由头,打听下谢云探查码头仓库的结果,却见皇帝正趴在龙书案上,肩膀微微耸动,发出压抑的咳嗽声,听得人心里发紧。
“父皇?”萧砚放轻脚步走进去,食盒放在案边发出“咚”的轻响,“您怎么还没睡?”
皇帝抬起头,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他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还有几本急折没批完,江南那边……总让人放心不下。”
萧砚的目光扫过案上的奏折,最上面那本摊开着,朱笔批注只写了一半,墨迹被咳出来的气息吹得有些晕染。他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印象里父皇总是精力充沛的,哪怕熬夜批奏,也从未露出这般疲惫的模样。
“李德全呢?”萧砚皱了皱眉,“怎么没给您端点参茶?”
“老东西年纪大了,让他先歇着了。”皇帝拿起茶杯想喝水,手却抖得厉害,茶水洒了些在奏折上。
萧砚赶紧上前,夺过他手里的茶杯,转身从角落里的煨炉上拎起个茶壶,倒了杯参茶递过去。“喏,喝这个。”他别过脸,盯着案上的烤羊腿,声音硬邦邦的,“父皇你要是病倒了,没人给我烤羊腿了。”
皇帝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忽然低低地笑了,接过参茶却没喝,只是捧在手里暖着。“你这孩子,关心人都不会说句好听的。”他叹了口气,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明砚,你以为父皇真想让你批那些枯燥的奏折吗?”
萧砚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食盒的边缘。
“朕就是想让你看看,”皇帝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这江山,父皇一个人扛不动了。”
萧砚猛地抬头,撞进皇帝带着血丝的眼睛里。那里面没有平日的威严,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他忽然想起母亲日记里的话:“你父皇看似强硬,其实心里装着太多事,总怕撑不住,让百姓跟着受苦。”以前觉得是母亲心疼父亲,现在才明白,那“撑不住”三个字里,藏着多少重负。
“谁……谁让你总把事往自己身上揽。”萧砚的声音有点发颤,转身打开食盒,把烤羊腿往皇帝面前推了推,“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说。”
皇帝看着油光锃亮的羊腿,忽然笑了:“还记得你小时候吗?总爱抢朕碗里的羊腿,说‘父皇的羊腿比御膳房的香’,结果被你娘追着打。”
“那是因为您总跟我抢!”萧砚的嘴角忍不住翘起来,“还有一次,您批奏折时偷啃羊腿,被史官看见,写进了起居注,气得您把那页纸都撕了。”
“你娘总说朕批奏折像画符,”皇帝的眼神软了下来,带着点怀念,“尤其是急着去陪你放风筝的时候,那字写得,连李德全都认不出。”
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说着,御书房的气氛渐渐暖了起来。萧砚看着皇帝拿起羊腿,小口小口地啃着,忽然想起自己袖袋里还揣着包桂花蜜——是苏二娘给的,说泡水喝能安神。
他趁皇帝不注意,偷偷把案上的参茶倒了,换上温水,又往里面兑了两勺桂花蜜,递过去:“喝点甜的,润润嗓子。”
皇帝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眼睛亮了亮:“这参茶怎么有股桂花味?”
“……御膳房新配的方子。”萧砚的耳朵红了,转身去翻案上的奏折,“这些奏折,我帮您批几本吧。”
皇帝愣了愣,随即笑了,眼底的疲惫淡了些:“你会批?”
“怎么不会?”萧砚学着谢云的样子,拿起朱笔,却还是习惯性地趴在桌上,姿势像只慵懒的猫,“不就是画圈打叉吗?简单!”
他翻开一本江南水利折,看着上面“河堤稳固,无需大修”的字样,想起刘公公说的灾民,想起李狗剩堵决口的背影,毫不犹豫地在旁边画了个大大的叉,又写了个“查”字——虽然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股认真劲儿。
皇帝看着他趴在桌上批奏的样子,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他悄悄拉开抽屉,里面放着本封面写着“江南兵防”的奏折,右上角用红笔标着“萧砚可看”。这本折子里,藏着裴党私养兵丁的证据,他本想等萧砚再成熟些再给他,现在看来,或许不用等了。
“明砚,”皇帝把那本奏折推过去,“这本你看看。”
萧砚接过奏折,看到“江南兵防”四个字,眼睛瞬间亮了。他坐直身子,一页页仔细翻看,眉头越皱越紧——上面记录着江南各地“乡勇”的数量,远超规定,领头的赫然是赵德发的名字!
“他们这是……想造反?”萧砚的声音发紧。
“还没到那份上,但也差不多了。”皇帝的声音沉了些,“这些‘乡勇’,其实是裴党的私兵,就藏在码头仓库附近,你和谢云探查时,务必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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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握紧奏折,指节发白。他忽然明白,父皇的“示弱”不是真的软弱,是想让他看清这江山的风雨,是想把他推向更重要的位置。
“我知道了。”萧砚把奏折放回抽屉,又趴回桌上,拿起朱笔,“剩下的奏折,我陪您批完。”
皇帝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烛火在两人之间跳跃,把奏折上的字迹照得格外清晰。或许,这御书房的灯,以后可以多亮一会儿了。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但御书房里的暖意,却像春水般,慢慢漫了开来。萧砚一边批奏,一边偷偷看父亲的侧脸,忽然觉得,能这样陪着父皇批奏折,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至少,不用再一个人钻狗洞、躲水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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