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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突然,外面躁动了起来。州府派司法参军带着人就冲进了衙门,代理县尉职务的主薄和杨统川这个捕头都懵了。
&esp;&esp;杨统川第一次见明黄敕牒。
&esp;&esp;上面写着杜家宗亲的数条大罪,杜县尉系杜家嫡系,坐连宗族之罪,着即革去官职,查抄家产,羁押候审!
&esp;&esp;“参军大人,事出突然,衙门这边一点准备也没有啊。”主薄大人还想拖延点时间。
&esp;&esp;“别废话,奉旨查抄,按律行事,立马安排人清点衙门里杜博明的财物,不得私藏!其他人带路去杜博明的私宅,不得有误。”对方今天来就是要干正事的。
&esp;&esp;杨统川只能硬着头皮,点了一部分人跟着州府的官兵去了杜县尉家。
&esp;&esp;他们闯进去的时候,杜县尉还在家里喝茶。
&esp;&esp;几名官差直接扑了过去,不由分说的控制住了杜县尉。
&esp;&esp;院子里的小厮也被赶到了一旁的角落,蹲在那瑟瑟发抖。
&esp;&esp;让杨统川惊讶的是,杜县尉竟没有一点挣扎和惊讶,就像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一样。
&esp;&esp;不同于前院的快刀斩乱麻。
&esp;&esp;后宅院里,已经的鸡飞狗跳了。
&esp;&esp;抄家
&esp;&esp;州府的官差跟土匪一样地冲进后院,把厢房、库房,所有房间里的,任何能看到的东西都尽数搬了出来,就连将案几上的笔墨纸砚都没放过。
&esp;&esp;更别说库房里的绸缎布匹和各种珍藏。
&esp;&esp;全都被一一登记在册。
&esp;&esp;杜家大娘子也被从屋里压了出来,发髻散乱,鬓角的疤痕都来不及遮掩,就这么暴露了出来。
&esp;&esp;两个女儿跟在一边,哭得撕心裂肺。
&esp;&esp;几名忠心的仆人想上护着自己的小主人,都被官差踹开了。
&esp;&esp;还有想从小门逃跑的,被被眼尖的官差发现后,当场抓住甩了两个耳光,骂道:“狗奴才!还想跑。一并押走!”
&esp;&esp;很快,后院最值钱的田契、房契和钱银也被翻出来了。
&esp;&esp;杨统川在一旁看着心惊肉跳的。这些人明显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活了,连东西一般放在什么地方,都很清楚。
&esp;&esp;最让人害怕的是查抄违禁品的环节。
&esp;&esp;官差们在书房里搜出几封杜县尉跟本家宗亲的家书,信中不过是家人之间的寻常的问候,却也被当做勾结的证据封存了起来。
&esp;&esp;杜家众人在官差的铁血手段下,毫无还手之力。
&esp;&esp;一个时辰后,杜家宅院已是一片狼藉。
&esp;&esp;原本端正雅致的庭院,现在是桌椅歪斜,帘幕散落,满目疮狼、
&esp;&esp;官差捧着厚厚的抄籍账,一一核对数目,
&esp;&esp;杨统川带来的捕快完全就是跑腿和苦力的角色,官兵们登记好的东西装箱贴封条,然后由杨统川这些人抬出去,装车。
&esp;&esp;捕头和捕快也就在老百姓眼里有点权利,在这些真正的当权者眼里,他们也就是个干活的
&esp;&esp;最后,随着司法参军的一声令下,杜家众人被枷锁套住脖颈,被官兵驱赶着起身,离开了宅院。
&esp;&esp;在杜家女眷的泪眼模糊中,官差们在杜县尉家的大门上贴了封条——那封条是官府特制的,像一把沾血的屠刀,断送了这些人的一生。
&esp;&esp;宅院外的百姓围在街角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esp;&esp;看到带刀的官兵出来,又吓得四处逃窜。
&esp;&esp;杜博明的脖子却从头到尾,不曾低下,从家族掌权人站错队的那天起,他就知道这天早晚会到。
&esp;&esp;县衙里,专门清出几间牢房关押杜博明一家。
&esp;&esp;主薄大人头大的很,这些参军还要在长兴县待几天,顺便调查一下,杜博明上任期间还有没有其他违法乱纪的东西。
&esp;&esp;衙门的有关杜博明的私人物品也被登记封存了。
&esp;&esp;一时间谣言四起,人心都乱了。
&esp;&esp;这种关键时刻,有事没事还不都是人家一句话的事吗。
&esp;&esp;“都管好自己的嘴,这种事不是咱可以议论的。”杨统川训斥了碎嘴的捕快和衙役,让大家先别自乱了阵脚。
&esp;&esp;杨统川去外边检查了物品装车情况的时候看见了相喜。
&esp;&esp;来不及多说什么,他只能先让相喜回家,自己这边还有好多事要干。
&esp;&esp;等到深夜了,忙碌了一下午的官兵们都去休息了。
&esp;&esp;杨统川准备了点吃的喝的下了牢狱。
&esp;&esp;看守值夜的都是州府的官差,杨统川先让这些人吃好喝好了,然后征的这些人的同意后,又送了一点吃的进牢房。
&esp;&esp;牢房里,男女是分开关的。杨统川先到杜县尉这边。
&esp;&esp;“杜县尉,是我,我带了点吃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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