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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快进来坐,我去叫夫君,他中午喝多了,这会还在屋里睡呢?”
&esp;&esp;“不用叫了,就是过来拜个年,坐一会就走,还要带冬青去其他家转转。”梁达拦着相喜,让他不必麻烦。
&esp;&esp;相喜原本还想问问孟冬青有关胎梦的事,但是这两口子着急走,而且梁达也在跟前,相喜不好意思张口,就只能作罢了。
&esp;&esp;杨统川睡了一个来时辰就醒了。
&esp;&esp;这期间还有几个来拜年的邻居都是相喜接待的。
&esp;&esp;“睡了这么久,怎么不叫我。”
&esp;&esp;“睡得都打呼了,叫你做什么?”
&esp;&esp;“我打呼噜了?”
&esp;&esp;“雪宝,你爹怎么打呼噜的。”相喜指挥雪宝,模仿他爹睡着打呼噜的样子。
&esp;&esp;“呼~~~~喔~~~”雪宝学不来那个动静,但是模仿的很努力。
&esp;&esp;逗得一家人哈哈大笑。
&esp;&esp;杨统川用清茶漱口,去掉嘴里的酒味,又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就带着相喜和雪宝回杨家了。
&esp;&esp;祥哥被留下看门,万一再有登门的好招待一下。
&esp;&esp;杨母也没有想到,老二一家子这会回来了。
&esp;&esp;“怎么这个时辰回来。”
&esp;&esp;“你自己跟娘说。”杨统川笑着让相喜自己解释。
&esp;&esp;“娘咱进去说。”相喜也感觉有点不好意思,搀着杨母就往屋里走。
&esp;&esp;杨统川也不跟进去,带着雪宝去找杨父说话了。
&esp;&esp;相喜把梦里的事,能记住的都跟杨母说了。
&esp;&esp;笑的杨母直拍大腿。
&esp;&esp;“这是好事,别多想。就算瓜熟蒂落的时候不是个男孩,老二那个性格也不会说什么。放心吧。”
&esp;&esp;“我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
&esp;&esp;“凡事都有第一次,你要是不放心,等过了十五,我带你去找个老师傅算算。”
&esp;&esp;“那麻烦娘了。”
&esp;&esp;“傻孩子,这有什么麻烦的。”杨母跟相喜相处了这么久,知道相喜容易患得患失。
&esp;&esp;晚饭一家人在杨家吃的。等回到自己家的时候,相喜已经累的睁不开眼了。
&esp;&esp;杨统川帮他脱了鞋袜,扶他在床上躺下休息。
&esp;&esp;“双花阁那个活,我看过完年也别去了,好好在家歇着得了。”杨统川嘟囔了一句,没听见相喜回应,抬头一看,人已经睡了。
&esp;&esp;唉,杨统川把雪宝交给祥哥,今晚让祥哥带着雪宝睡。
&esp;&esp;相喜搂着雪宝睡,总是睡不好,一晚要起来好几次,不是盖被子,就是摸摸小脚凉不凉。
&esp;&esp;这次,相喜一觉到天亮。
&esp;&esp;他起来的时候,早饭都做好了。
&esp;&esp;“我一会先去大舅哥那里拜年,中午就不回来了,大哥那边有点事,我过去一趟。”
&esp;&esp;“大哥今天不陪嫂子回娘家吗?”
&esp;&esp;“先不回了,天太冷,怕路上把晏儿冻着了。”
&esp;&esp;晏儿现在看着已经跟同龄的小孩没什么大差别了,就是比较容易发热生病。
&esp;&esp;大夫看了,说没大事,好好养,再大点就好了。
&esp;&esp;中午相喜和祥哥在家吃饭。
&esp;&esp;吃到一半,瑞哥来了。
&esp;&esp;“郎君,牛家刚才送了东西来,老太太让我把这些给二爷和您拿过来。”瑞哥看见相喜先低身行礼,一看就是学了规矩。
&esp;&esp;相喜打开篮筐,看了里面都是些上好的干货,牛家也是用心了,自己不舍得吃的好东西,都送杨家来了。
&esp;&esp;“放到灶房去吧,正好和祥哥一块吃完饭再回去。”相喜不想让瑞哥饿着肚子回去,就留他在家吃点,顺便能跟祥哥说会话。
&esp;&esp;“谢谢郎君,燕子姐在家给留饭了,我把东西放好就回去了。”瑞哥不敢多留,家里过年活多,他怕回去晚了,会被当成偷懒。
&esp;&esp;“行,那这把红枣你拿着,路上当零嘴吃。”相喜给瑞哥手里塞了一大把红枣。
&esp;&esp;“谢谢郎君赏。”瑞哥没多待,很快就回去了。
&esp;&esp;段梓秋的双花阁今年初五就开门了。比去年早点。
&esp;&esp;相喜一大早,给雪宝喂好饭,把孩子交给祥哥后,就跟杨统川一块出门了。
&esp;&esp;杨统川终究是不放心,想把相喜送到店门口再去衙门。
&esp;&esp;集市上的人都认识杨捕头,热情的打着招呼,拜着年。
&esp;&esp;相喜到的时候,岳掌柜已经带着其他两个人在打扫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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