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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惠妃揪了揪沈云初的衣袖,没看到太后都快被气死了,再说下去太后都得让她给气晕过去。
虽然早就知道了她嘴毒,但此刻还是被她震惊了,她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这要是传出去她名声还要不要了。
就算不为了谁,也得为了她儿子考虑啊,虽然皇上只有一个皇子,但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啊。
柔妃看向她的目光也一言难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平时看她也不像是会冲动的人啊,今日怎的这么沉不住气。
“你放肆。”太后指着沈云初的手不断颤抖,“你怎敢这么讲。”
沈云初不急不缓道“为何不敢?这话不是太后娘娘说的?臣妾也只是顺着太后娘娘的话说罢了,太后怎的生气了?”
“毒妇!”太后指着沈云初说道,“是你害死了皇上,贱人!”
沈云初嗤笑一声,“毒妇?臣妾担不起。”顿了顿,“臣妾只是顺着太后娘娘的话说,就是毒妇了,那太后娘娘岂不是比臣妾还是毒妇?”
“你……”太后气急,捂着胸口喘着粗气,看得出被气得不轻,柔妃赶紧上前将人扶着顺气,可不能真的让太后给气死,她们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太后娘娘,您消消气,贵妃也不是故意这么讲的,您千万要保重身子。”
“是啊,贵妃没有恶意的,她也不是故意说这些的。”惠妃也附和道,虽然不知道贵妃什么疯,但真的不能让她就这么将太后气死。
过了一会太后才缓过气来,“你们说皇上的死和贵妃有没有关系。”太后死死抓住柔妃的手,眼神紧紧盯着她,“你说,这件事到底是不是贵妃的计谋,是不是她害死了皇上。”
柔妃被抓得生疼,眉头紧皱着,“太后娘娘,这事真的和贵妃没有关系。”
太后抓着她的手蓦地松开了,“惠妃,你说。”
“太后娘娘,这真的和贵妃无关,是皇后害死了皇上,这一切都是她胡诌的,您千万别被她骗了。”惠妃急忙道。
太后往后退了两步,“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在骗哀家。”
惠妃和柔妃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们都清楚皇上的死和贵妃在御书房说的话有关,如果不是贵妃和皇上说了皇后给他下了绝嗣药,皇上也不会到凤仪宫与皇后起了争执,不会丢了命,但事情已经生了,说再多也没用。
“太后娘娘,臣妾说的是实话,皇上的死和贵妃真的没有关系啊。”惠妃苦口婆心道,不管有没有关系,都只能是没有关系。
“太后娘娘,臣妾不知是谁和你说了什么,但臣妾真的没有想过要害死皇上,臣妾已经让孩儿失了五年的父亲,又怎么忍心让他以后都没有父亲。”
“是啊,太后娘娘,贵妃娘娘之前说想要和皇上修复关系,怎么可能会害了皇上呢。”柔妃附和说道,“太后娘娘,小皇子已经失去了父皇,难道还要让他失去母亲吗?”
太后像是被卸掉了力气,整个人瘫坐到了椅子上,整个人都颓丧了。
“贵妃,你敢誓说这一切与你无关吗?”
“太后娘娘,事情已经生了。”沈云初叹了口气,见太后紧盯着她,她无奈只好道,“我誓,不是我杀死的皇上,若我说的是假的,就让我不得好死。”
太后死死盯着她,过了许久,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宿主,你还真敢誓。】
【这有什么,本来就不是我杀的,我为什么不敢说。】
柔妃和惠妃也皱着眉看着她,她们都清楚事情的真相,想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敢这种誓的,她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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