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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某罪魁祸首毫无愧疚地按着他的肩膀,微微支起身子,但依旧将大半的重心压在对方身上,胳膊上的伤口因此崩开,血避开太宰治黑色的西装,将最内里的白色衬衫染得猩红。
&esp;&esp;他勾着唇,是如以往一般漫不经心的笑容,一双少露于人前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esp;&esp;很难判断他的神志是否清醒。
&esp;&esp;但这人无论发不发疯,都很蛮不讲理。
&esp;&esp;被冒犯的首领先生只能在心里记仇,选择暂时妥协:“让人送些甜食过来,最好把医生也带过来。”
&esp;&esp;“你早饭吃的是红豆奶茶么?”刚安静了一会儿的某人突然重复了第一句话。
&esp;&esp;“……将桌子上的奶茶端给他。”
&esp;&esp;半只脚踏出门外的安徒生遗憾地回来,端起桌子上已经被喝掉小半的奶茶递到五条悟面上。
&esp;&esp;五条悟也终于放过了太宰治的肩膀,扶着杯子一口气喝完奶茶。
&esp;&esp;然后毫无征兆地昏过去。
&esp;&esp;再次被砸到肋骨的太宰:“……安徒生,你居然看着自己的boss被人刺杀。”
&esp;&esp;安徒生:“我还没有办入职手续呢,而且我觉得他应该不算故意。”
&esp;&esp;所有能力失控,或者是过度使用能力的人都很难不被太宰治吸引,不渴求他的触碰。
&esp;&esp;那是混乱,疯狂,歇斯底里后,一切归于平静的黑暗。
&esp;&esp;是脱离世界,暂时遗弃自我的安宁。
&esp;&esp;对某些人来说,无异于救赎(只是这种事情仿佛会给对方带去很大的压力)。
&esp;&esp;当然,五条悟并不需要救赎,但他很需要让已经形成本能的大脑停下来,很需要脱离“无敌”,将意识沉进如泥潭的黑暗中。
&esp;&esp;以此换得短暂的休息。
&esp;&esp;“是么?”主宰黑暗的首领勾起唇,是与昏睡者相仿的漫不经心。
&esp;&esp;安徒生敏锐地发现,对方远没有自己表现得那样看不惯和抵触某人。
&esp;&esp;但他什么也没有说,非常自觉地去用老板的电脑给自己办好入职手续。
&esp;&esp;“医生正在治疗安吾先生,所以让我转达……”
&esp;&esp;吉野顺平推门而入,看到眼前的一幕,有些发愣,但afia对他的教育让他很快错开看向首领的视线,复述家入硝子剩下的话。
&esp;&esp;“医生说,‘是悟的话,摆在那里,过一会儿就自己好了’,不要耽误她下班。”
&esp;&esp;太宰治:“知道了。”
&esp;&esp;顺平点点头,退出门外,并将门关好,然后转头狂奔。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哎,2023年了还在磕五太,有脑洞的话也许会再写吧。
&esp;&esp;故事
&esp;&esp;安徒生悄无声息地被返聘,也没有人找到港口黑手党来找他的麻烦。
&esp;&esp;更没有人来找港口黑手党的麻烦。
&esp;&esp;对横滨的清洗已经落幕,任何一个关注这座城市的人,都比以往更清楚地认识到,这是多么可怕的一座庞然大物。
&esp;&esp;在世界乱七八糟的时候,只有他们岁月静好。
&esp;&esp;五条悟醒来之后,听说了夏油杰的事情。
&esp;&esp;他既没有高兴,也没有对这位死而复生的朋友表示鄙夷,而是发出了奇怪的评价:“那现在的情况,他一个人就能代表世界上绝大部分的咒灵了吧?”
&esp;&esp;召唤宿傩消耗了“此世之恶”,即所有由诅咒构成的咒灵。
&esp;&esp;目前还存在的咒灵,只有拥有实体的(如咒胎九相图),等级超过特级的(如天灾团),再有就是像夏油杰的咒灵那样被化作式神的。
&esp;&esp;虽然说只要人类存在,咒灵依然还会诞生,但至少接下来的几十年内,它们将无法对人类社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esp;&esp;五条悟幸灾乐祸地说:“那咒术师要工作的话,岂不是需要追着他打。”
&esp;&esp;其他人:“……”
&esp;&esp;非常清奇的想法呢。
&esp;&esp;安徒生:“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咒术协会和五条家联系不上你,发到公司的邮件数量多到影响我们工作了。”
&esp;&esp;实际上是个对外公示的不常用邮件。
&esp;&esp;但出于打工人的同情,他觉得五条悟再这样没名没分地被白嫖下去,就要自己倒贴钱养港口黑手党了。
&esp;&esp;五条悟:“肯定是骂我在东京跟两面宿傩打架的,内容不必说了。”
&esp;&esp;“不哦,他们希望你能够回去。”
&esp;&esp;天元被夏油杰吸收,他原本留下来的那些结界虽然还在,但对其余结界的强化削弱了许多,夏油杰又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地跑路,整个咒术协会现在都很没有安全感。
&esp;&esp;这个时候,他们想起自己非常熟悉的五条悟。
&esp;&esp;并且发现,相较而言五条悟的可控性居然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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