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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己刻意没放在敏感点上,所以跳蛋震动的感觉不会到太难受。
但胸前的乳夹电击就不一样了。
不知道是不是绘凛开到了最大档,电流的效果很强烈,刺痛完全胜过了酥麻,一点快感也没有。
绘凛看黑彦的样子,心中早已了然。不过并不是她将强度调到了极限,想应该这里面的情趣用品几乎都不是给人舒服用的,毕竟是给连牙都还没长好的小孩子设计的,哪会懂什么快感。只是给那些以性虐待儿童为乐的客户所使用的,也可以说是这种人口贩卖之中最黑暗最残忍的一面了。
而绘凛当然没那种恶俗的嗜好,虽然属性是确认的,但她也只对奥村黑彦这个青梅竹马有兴趣,而且把他调教成性奴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报仇慾望,平息她多年累积的愤怒而已。
绘凛原本就打算小小惩戒这隻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小狗,所以这里面的玩具都是给人痛苦用的,对绘凛来说只是刚好。
「大、大小姐……」黑彦脑中满满的话原本都说不出口了,这个状态就就更难以开口了。「痛……」
「嗯,我知道。」绘凛施施然地把脚抬到桌子上,不以为然道。
看那样子,要她停手已经不可能。黑彦尽量把态度放软,低声请求:「能不能……调低一点……」
「这是最低的呢,我是怕你昏过去才没往上调。」她歪头,清冷锐利的视线看着黑彦。
黑彦这才明白,绘凛刚才要回的那一箱并不是什么情趣用品,叫刑具还比较贴切。
知道自己被装上了什么恐怖的东西,黑彦被惊慌牢牢銬挟,本能地就想摘掉自己才刚装上的乳夹。
「别怕。」绘凛轻轻按住了黑彦的手,一句话轻描淡写地把对方钉在了原地。「你这些刚才的孩子都经歷过了,现在还不活得好好的?」
黑彦兀自挣扎,最终把自己撞到头破血流。「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嗯?我想牵我的狗去哪散步是我的自由吧。」绘凛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彷彿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就只是为了跟他约见面?」胸前尖锐的刺痛彷彿箭簇割穿自己,脑子反应之前,他脱出口的就是这句话。
听起来甚至有种自厌似的悲凉。
绘凛悠间的脸沉了下去,沉默了许久,少女发出花般动人的浅笑。「唷~吃醋了?」
黑彦看着眼前魅惑的邪神般促狭调笑的脸,一时间都忘了突发的坏脾气。
他想说,他没有吃醋。可是现在的情况,嘴硬否认可不是一件好主意,何况现在绘凛就是在惩罚他谎称自己有女友的事。
「真放肆。」白皙的手插进黑彦的发间,抵着头再仔细观察一次他的脸。「但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很可爱。」
「大小姐……」
「我可是你的主人。」绘凛语气强硬,心情却颇好地道:「叫一次看看。」
其实黑彦一直都很牴触对绘凛的这个称呼。虽然半委屈半迁就地按身份喊了她大小姐,但总归他也没能彻底遵守这场游戏规则。
好在,绘凛也不是很介意。毕竟两人的上下主奴的关係很明显就摆在那了,称谓对她来说最多只是种外加的情趣。所以儘管彆扭,却也默许了黑彦的这种称呼。
不过默许不代表纵容,黑彦做错在先,惩罚还在进行,也知道不是违抗的时候。「主人。」
「不喜欢我和别的男人约出来,却唬烂自己的桃花呢~」妖媚性感的话音溢着遗憾的调侃。「白痴。」
这句话的羞辱性远远超过了黑彦的心理接受范围,这下他连电击带来的刺激都快感觉不到了,只有尷尬和羞耻。
他真的不喜欢看到绘凛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样子,尤其是……感情居然还那么要好。黑彦觉得,自从重逢以后,他根本从没看过绘凛露出那么开心的表情过。他好不甘心。
「我说啊小黑,你这么活该要被罚的是吧?可是你却那么敷衍我。」绘凛按停了跳蛋的开关,俯视道:「自己的点呢?你身后那两颗玩具放心酸的啊?」
黑彦的泪水沁在嫣红的眼框未落,可怜巴巴的颤抖了一下,委曲求全地点了点头。他扶着地板沉下身,一隻不熟练的手向后探索,努力挤压蠕动的穴肉,辅助肠道吞下那两颗沉甸甸的跳蛋。
可是他是真的不瞭解自己的点,究竟有多少个正常的男性会研究如何从后面来取得快感?他成为绘凛的宠物也不是很久,并没有被正式开发过,所以他怎么弄都顶不到自己的敏感点,只能一直在周围的肠肉刮搔。「不行、我……我、不会。」
「什么不会?」
「我做不出来……勾不到,对不起……」轻微的哽咽隐隐传出。
「给我好好说话。」
黑彦缩缩脖子,彷彿被吓的很惨的样子。「主人……母、母狗勾不到自己的点……对不起。」
「哼~所以你这是在求主人帮你?」
黑彦没有,他不想要。可是除此之外他想不出更好的反驳。「是,求求您。」
「既然要求我,总得讨好一下吧?」眼前的男人露出傻懵困惑的样子,绘凛顽劣的心态又更厉害了。「躺下去,做给我看看小狗怎么撒娇。」
「什么?」
「我说的太笼统了吗,小婴儿换尿布的姿势会不会?试着学一次啊。」
不行,不可以,他做不到!「绘凛、」
绘凛不等他说完,一脚高跟鞋抵上了黑彦那快被夹肿夹烂的乳粒,揉踏了几圈。「才刚说什么马上又忘了。」
「主人……」黑彦疼痛地闷哼了一声,脆弱道:「还是让我、再试试看吧。」
「来不及了。而且劝你在退房之前快一点喔,你应该不想用这副样子爬回车上吧?」
黑彦侷促而混乱地摇头,唯独这个他绝对不要。他骑虎难下地咬了咬嘴唇,顺从地放低了自己的身体,背朝下把自己躺平,接着缩起自己的手脚。
「主人,请您帮、帮我……」黑彦混着哀戚的依恋惨惨道。裸露的背接触的是地毯的柔软,并没有什么不适,但这种像是无法自理的幼童这种行为,硬生生把他委屈出了哭腔的鼻音。
而绘凛看到他这个样子,想的不是抱住他好好安慰一番,而是把黑彦彻底玩到他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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