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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麻木的神经。他猛地睁开眼(尽管依旧是一片漆黑),屏住呼吸,用尽最后一丝清醒去捕捉外面的动静。
挖掘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能听到模糊的、压低的交谈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快点……这新坟……土松……”
“……听说是个……年轻后生……可惜了……”
“……少废话……弄出来……赶紧……配婚……”
断断续续的词语飘进来,“配婚”两个字像针一样扎了他一下。盗墓的?偷尸体配阴婚的?!
一股比死亡更强烈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他听说过乡下有这种陋习,没想到会落到自己头上!
但现在,这伙人是他唯一的生机!
他积攒着力量,试图再次弄出点动静,但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连抬起手指都困难。他只能静静地躺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挖掘声停了。接着,是重物落在棺盖上的闷响,然后是“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声音。他们在撬棺材!
棺盖被撬动,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丝极其微弱的、冰冷潮湿的空气,夹杂着泥土的腥气,顺着缝隙钻了进来。陈远贪婪地、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那冰冷的空气刺痛了他的肺,却让他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一瞬。
“哐当!”
一声巨响,棺盖被猛地撬开,向上掀起了一道不小的缝隙!
夜风呼啸着灌入,冰冷刺骨。惨淡的月光,如同吝啬鬼施舍的银币,从缝隙里漏进来几点,照亮了棺材内部一小块地方,也照亮了他僵硬的身体和身上那套崭新的、硌人的寿衣。
几道手电光柱乱晃着,猛地朝棺材里打来。
光线刺眼。陈远下意识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棺材边围着三四个黑影,看不清面目,只能看到他们惊骇到极致的、扭曲的轮廓。手电光正好打在陈远脸上,他那张因为窒息和虚弱而毫无血色的脸,在强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白。瞳孔在接触到光线的瞬间,微微收缩。
他和离他最近的那个盗墓贼对上了眼。那是个干瘦的男人,一张脸因为长期风吹日晒显得黝黑粗糙,此刻却扭曲得不成样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球暴突,里面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最原始的恐惧。
死寂。连风声都仿佛停了。
然后——
“呃……”陈远的喉咙里出一声干涩的、仿佛来自幽冥地府的气音。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因恐惧而变形的脸,看着对方那口因为惊叫而暴露出来的、黄黑残缺的烂牙。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混杂着劫后余生的茫然,对这群盗尸者的愤怒,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扭曲的报复快感,猛地冲上了他的头顶。
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极其僵硬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一个笑容。一个出现在棺材里、刚刚“复活”的尸体脸上的笑容。
在惨白的手电光下,这个笑容,咧开了嘴,露出了牙齿。
四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如同被踩住脖子的鸡,猛地从那个干瘦盗墓贼的喉咙里迸出来,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炸尸啦!!!”
“鬼啊!!!”
另外几人如同被滚油泼中,出更加惊恐混乱的嚎叫。手电筒被胡乱抛下,哐当砸在棺材边或泥土里,光柱胡乱翻滚。他们魂飞魄散,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向墓坑外逃去,互相推搡、踩踏,出绝望的呜咽和哭喊,瞬间就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只留下一串仓皇远去的脚步声。
周围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夜风吹过荒草的声音,呜呜作响,像是野鬼的哭泣。
陈远躺在棺材里,一动不动。冰冷的空气大量涌入,冲刷着他的肺叶,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他眨了眨眼,适应着那微弱的光线。刚才那个笑容,几乎耗尽了他恢复的全部气力,脸颊两侧的肌肉酸痛僵硬。
他,真的出来了。
不,是棺材被打开了。
他得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支撑着他。他尝试动动手脚,关节像是生了锈,每动一下都伴随着剧烈的酸软和刺痛。那怪病带来的滞涩感依旧盘踞在胸口,但比起棺材里彻底窒息的感觉,已经好了太多。
他用手肘撑住身体,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坐起身。寿衣宽大笨拙,布料摩擦着皮肤,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棺材壁冰冷而光滑,他扶着边缘,探出头。
墓穴挖得不算太深,但对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而言,不啻于天堑。棺材大半部分还埋在土里,坑壁陡峭,无处借力。
他喘息着,积蓄着力量。不能停在这里,家里人……家里人一定伤心欲绝。他必须回去。
观察了一下,盗墓贼遗落了一把短柄铁锹在坑底。他挪动身体,小心翼翼地爬出棺材,双脚踩在冰冷潮湿的泥土上,腿一软,差点栽倒。他扶住棺材,稳住身形,然后捡起那把铁锹。
他用铁锹在坑壁上挖掘踏脚的地方。泥土不算坚硬,但对他虚弱的身体而言,依旧艰难。每挖一下,都喘得厉害,胸口那滞涩感隐隐加重,提醒着他病痛并未远离。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挖出了几个勉强可以踩踏的浅坑。他扔掉铁锹,双手扒住坑沿,脚尖蹬住那些浅坑,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向上攀爬。
指甲缝里塞满了泥,手臂颤抖得如同风中枯叶,好几次差点脱力滑下去。但他咬着牙,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终于,他猛地一用力,上半身探出了墓穴!夜风扑面而来,带着田野的气息,吹散了他身上的部分腐土味。
他连滚带爬,彻底脱离了那个土坑,瘫倒在冰冷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夜空辽阔,残月如钩,洒下清冷的光辉。四周是影影绰绰的坟包和摇曳的荒草。这里是他熟悉又陌生的村外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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