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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泥土腐朽和某种特殊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屏住呼吸,借着最后的天光,朝罐子里望去。
里面是几根细长的、已经黑脆的骨头。不像是兽骨,那形状……更像是人的指骨和肋骨碎片。骨头中间,还混杂着一些黑乎乎、像是头一样的东西。
李根手一抖,瓦罐差点脱手。他猛地向后退了几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人骨!真的是邪物!
七
李根不敢隐瞒了,把事情告诉了李老四和李大山。一家人看着那瓦罐,都吓得面无人色。最后还是李大山年纪大,经的事多,壮着胆子说“这东西不能留,得处理掉。”
可怎么处理?随便扔了,怕惹来更大的祸事。
李根想起了老一辈人说过的方法。他第二天去了镇上,买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猪肉,又买了一扎最好的线香。
傍晚,他带着猪肉和香,还有那个瓦罐,走到了村子后山一个几乎没人去的三岔路口。这里据说以前是乱葬岗。
他找了一棵老槐树,把猪肉恭恭敬敬地放在树下,点燃线香,插在泥土里。然后对着空气,喃喃说道
“不管你是哪位,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们李家无意冒犯。这点供奉请你收下,只求你放过我们家,指引个明路,让你也能得个安身之所,我们一定照办。”
青烟袅袅,在昏暗的岔路口盘旋,然后被风吹散。
他把瓦罐留在树下,转身快步离开,不敢回头。
那天晚上,李根做了一个异常清晰的梦。
梦里,一个穿着旧时短褂、看不清面目的男人站在他面前,声音飘忽“后生仔,多谢你的供奉。我乃多年前过路的客商,遭人谋害,尸骨被弃于山涧,仅余几根残骨被野狗叼至你屋场之下,封于罐中。怨气不散,故时常流连。你若能将我这些残骨,葬于南山向阳坡那棵最大的老松树下,让我得见日光,我必保佑你家宅平安,财源广进。”
说完,梦就醒了。窗外天刚蒙蒙亮。
李根坐起身,心跳如鼓。南山向阳坡,那棵老松树,他知道,村里人都知道,那是棵有年头的古树。
八
李根没有犹豫。他叫上大伯李大山,带上工具,按照梦中指示,来到了南山向阳坡那棵虬枝盘错的老松树下。
他们在那松树根系盘绕、阳光能最早照射到的地方,挖了一个深坑。李根将瓦罐里的残骨小心地取出,用一块新买的红布包好,放入坑中,然后填土,垒起一个小小的坟包。
他没有立碑,只是在坟前再次点燃了三炷香。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仿佛一直笼罩在头顶的阴云,透进了一丝光亮。
说来也怪,从那以后,李根感觉自己的脑子似乎比以前活络了许多。他不再满足于只是种那几块薄田、上山砍柴。他开始留意山外的信息,琢磨着做点小生意。
他先是把山里常见的、品质好的山货、草药收集起来,运到镇上去卖。他为人实在,价格公道,渐渐有了固定的客源。后来,他听说县城的收购价更高,便壮着胆子,租了辆小货车,把货直接送到县城。
他好像总能碰到合适的买主,进的货也总是很快脱手,价格也比别人好上一点。几年下来,竟也攒下了一笔不小的钱。
他用这笔钱,翻修了父亲留下的那间红砖房,盖成了气派的二层小楼。又给年迈的奶奶和伯父们改善了生活。后来,他看到了建材生意的潜力,在镇上开了一家建材店,生意越做越红火。
李家,真的如同梦中那个“人”所许诺的那样,达了起来。成了山里山外都数得着的富户。
九
李根成了李老板,在镇上安了家,娶了媳妇,媳妇是镇小学的老师,知书达理,身体健康。生下的孩子,也个个白白胖胖,茁壮成长。
他把母亲阿秀从山里接了出来。阿秀依旧沉默,依旧爬行。但住在儿子宽敞明亮的楼房里,脸上偶尔也会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缓和。她那双深井似的眼睛,望着院子里晒太阳的孙子孙女时,会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温暖的东西。
村里人谈起李根,无不啧啧称奇。都说他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也有人说,是他家祖坟冒了青烟。但更多关于那个瓦罐、那个梦的细节,被李根和李家人刻意模糊了,只留下一些玄乎的传说。
只有李根自己知道,他这一路的顺遂,背后那若有若无的推力是什么。他每年清明、春节,都会独自一人,带上香烛纸钱和丰厚的祭品,去南山向阳坡那棵老松树下,祭拜那个无名的坟茔。
这年清明,李根照例去上坟。仪式完毕,他站在山坡上,眺望脚下那片生他养他的深山。山还是那些山,墨绿,沉寂。
他想起那个用手套着鞋爬行的母亲,那个只在记忆中留下模糊印象的父亲,那个阳气十足的接生婆,那些在门口窥探的黑影,三岁时自己那句石破天惊的话,深夜水龙头旁消失的洗脚男人,以及那个改变命运的瓦罐和梦境……
一切仿佛都很遥远,又仿佛就在昨天。
山风拂过,老松树出沙沙的声响。
他转过身,准备下山。目光掠过老松树粗壮的树干,恍惚间,似乎看到一个穿着旧时短褂的模糊身影,在树影下一闪而逝。
李根停下脚步,凝神再看,却只有斑驳的树影和晃动的光线。
他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对着老松树,微微鞠了一躬。
转身,沿着来路,一步步向山下走去。山脚下,是他灯火初上的家,是他蒸蒸日日上的事业,是他挣脱了贫瘠与诡异阴影的、实实在在的人生。
只是背后的深山,依旧沉默地矗立在暮色里,藏着无数已知和未知的秘密。风穿过空无一人的老屋门廊,仿佛还回荡着多年前,一个孩童稚嫩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亚爸又回来了……喏,他正在门口放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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