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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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夜鬼织布(第2页)

只有那恐怖的尖啸声,并未停止,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从第一台织布机开始,迅蔓延到第二台、第三台……整个车间,几十台无人操作的“鬼”织机,同时出了活人的惨叫声!男人的嘶吼,女人的哀嚎,孩童的啼哭……无数声音叠加、混杂、共鸣,在空旷巨大的车间里冲撞回荡,形成一股足以令人疯狂的声音风暴!

老陈瘫坐在冰冷潮湿的地上,背靠着朽烂的木门,在绝对黑暗和恐怖声浪的包裹中,全身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连呼吸都忘了。那尖啸声仿佛有形,钻进他的脑子,撕扯着他的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些惨叫声渐渐低了下去,不是消失,而是重新沉入了那规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织布声中。

嗡……唧……嘎……嗡……唧……嘎……

车间重新被这单调的声音统治,仿佛刚才那地狱般的合唱从未生。

老陈的瞳孔在黑暗中拼命放大,却什么也看不见。他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感受到身下地面的冰冷,以及空气中那挥之不去的甜腥与绝望。

手电筒滚落在不远处,也许摔坏了,也许只是开关震脱。他不敢去摸,不敢出任何声音。那些织机还在运转,还在织着那些浮现在血布上的脸。而自己,刚刚触碰了那不该触碰的东西。

他蜷缩在门边,在无边的黑暗与规律的机杼声里,第一次感到这座他看守了三年的废弃工厂,是如此的陌生和深邃。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这里,从未离开。而今晚,他看见了,听到了,也……触碰到了。

雨,还在下。敲打着铁皮屋顶,像是为车间里那永恒的织布声,打着冰冷而潮湿的节拍。

老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主车间,又是怎么跌跌撞撞回到值班室的。记忆有一段突兀的空白,像是被极致的恐惧生生掐断。只记得重新见到值班室那盏昏黄灯泡的光芒时,他几乎要哭出来,尽管那灯光因电压不稳而滋滋作响、忽明忽灭。

他反锁了门,背靠着冰冷铁皮,大口喘气,军大衣里面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冰凉地贴在皮肤上。门外是沙沙的雨声,远处,隔着好几重厂房和空旷的堆料场,那规律的织布声似乎微弱了些,但并未断绝,像一条冰冷的细线,始终缠绕在听觉的边缘,提醒他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值班室狭小逼仄,一张木板床,一张瘸腿桌子,一把椅子,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柜。墙上贴着早已过期的生产安全守则和泛黄的值班表。空气里混杂着煤球炉子残留的硫磺味、陈年烟味和他自己带来的湿冷气息。平时觉得拥挤燥热的空间,此刻却显得空洞无比,仿佛四面墙外就是无底深渊。

他不敢关灯,尽管灯光让他感觉像暴露在靶心下。他也不敢睡,眼睛死死盯着那扇薄铁皮门,耳朵竖着,捕捉任何一丝异常的响动。时间粘稠地流淌,每一秒都被拉长、填充进无尽的猜疑和回想。那些血红色的布,布上浮现的脸,还有指尖那滑腻湿冷的触感,以及最后那声几乎撕裂灵魂的尖啸……画面和声音在脑海里反复冲撞、闪回。

为什么?那些是什么?是谁的脸?厂里的旧事……他竭力回忆。刚来这里时,好像听早已离开的老门卫醉醺醺地提过一嘴,说是建厂初期,大概是六几年还是七几年,主织造车间出过大事。机器故障?还是……火灾?记不清了,老门卫说得含糊,当时他只当是老头编故事吓唬新人,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来,那欲言又止的神情里,分明藏着更深的寒意。

还有那些机器。它们怎么能动?靠什么驱动?他想起推开车间门时,那股阴冷的气流,甜腥的味道……那不是现实世界该有的气息。

夜色最深时,雨势渐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呜咽。那织布声似乎也随着雨声低落了下去,渐渐微不可闻。但老陈知道,它们还在那里,在黑暗的车间里,一刻不停地编织着。他攥着口袋里一把锈钝的旧扳手——这是他慌乱中从工具堆里抓到的唯一能称得上“武器”的东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白。

必须离开。天一亮就走。去报告,这地方不能待了。这个念头清晰起来,成了他对抗无边恐惧的唯一支柱。他甚至开始盘算怎么跟管理员说,是说真话,还是编个别的理由?说真话会被当成疯子吗?可如果说假话,就这么一走了之,那些东西……会不会蔓延出来?

就在他思绪纷乱如麻时,“嗒”一声轻响。

很轻,像是小石子落在铁皮屋顶上。

老陈猛地一颤,所有思绪冻结,眼睛死死盯向天花板。声音来自屋顶,就在值班室正上方。

“嗒。”

又是一声。比刚才清晰了些。

不是雨滴。雨滴是连绵的“噼啪”声,而这声音是孤立的,带着某种……目的性。

“嗒……嗒……”

声音开始移动,从屋顶正中,缓慢地、一步一顿地,向着屋檐边缘挪去。那步调,不像动物,更不像风吹落的杂物。它沉重,迟滞,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恶意。

老陈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缓缓站起身,尽量不出一点声音,仰着头,目光跟着那“脚步声”移动。声音到了屋檐,停住了。

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声音再次响起,却换了方位——在门外。就在值班室门外的水泥地上。

“嗒。”

“嗒。”

“嗒。”

一步一步,绕着值班室走动。每一步都踩得极稳,极慢,仿佛在丈量,在审视这间小小的铁皮屋子。脚步声经过门口时,会有极其短暂的停顿。

老陈僵立在原地,血液都快凝固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就隔着一层薄薄的铁皮门板,站在外面。没有呼吸声,没有其他任何响动,只有那规律的、沉重的“嗒……嗒……”声,如同敲打在他的心脏上。

它在等什么?还是在找进来的办法?

老陈的目光扫过门锁,又看向窗户。窗户不大,装着锈死的铁栅栏。跳窗不可能。唯一的出口就是这扇门。他握紧了手里的扳手,指骨出轻微的咯咯声,他自己都没察觉。

门外的脚步声又绕了半圈,回到了正门口。停住了。

漫长的寂静。只有雨声,和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突然,“吱呀——”

门把手,极其缓慢地,开始向下转动。那锈蚀的门轴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老陈浑身的寒毛都炸了起来!他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铁皮柜上,哐当一声闷响。他顾不得了,双手举起扳手,对准门口,喉咙里出困兽般的嗬嗬声。

门把手转动到底,停住。然后,门被从外面,轻轻地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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