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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其实是邀他来看电影的。
好不容易把人安置好,她打开电视,开啟夜生活。
任桑初选了一部比较古早的文艺片,进度条约莫到一半时,她倾身想去拿桌上的遥控器,岂料一个重心不稳,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
段之洲长臂一把捞过她的腰,将人往后带。
任桑初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狐疑地瞇了瞇眼,指尖抚过男人眼下,「你该不会……刚才都没在看电影吧。」
若不是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不然反应怎么那么快?
两人都喝了点酒,酒劲在倾贴的体温下逐渐灼热,气氛霎时变了个味。
女孩温热的气息洒在唇前,如羽毛般轻勾若有似无地痒,段之洲搭在她后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他一点都不心虚地抱着怀里柔软的身躯:「嗯。」
「呵……」任桑初轻笑时肩膀轻颤,葱白的指施力扯过他的领带,顺势仰头,一枚吻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下巴上,「好看吗?我。」
段之洲垂眸,这个角度能见女孩眼里的星光点点,此刻,天地万物皆逊色,唯有她不失色彩。
他弯了弯唇,抬手将她的发勾至耳后,削薄的唇一次一点地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尖。
「好看,哪哪都好看。」
微醺的醉意停在他们愈发不平缓的呼吸前,任桑初的视线落在唇上,他俯身,单手拢进她的发,衔住那瓣温软。
起初还是万般温柔克制,浅浅地摩挲吮咬,伴随双双加重的喘息,舌尖轻巧踰矩,辗转捲入唇齿间蹂躪,所有理智、思考能力在深入纠缠的鼻息间吞噬。
房间里视线昏暗,仅剩电视机闪烁着灰白色的光源,勾勒出沙发上缠绕在一起的身型,发散着炙热的光晕。
许是醉意薄有,周身血液尽数沸腾的同时,感官也被无限放大。
同一个姿势维持太久,任桑初的腿有些发麻,她尝试挪动,一下便僵硬静止。
男人赫然退开,停下追逐,视线滞留在口红被蹭掉的唇瓣。
她的衬衫衣襬早就被拉扯出来,腰间一片细腻,领口也解了几颗釦,模样撩人而不自知。
他眸色一沉,不轻不重地在她腰侧捏了一把,嗓音沉哑:「你成年之前只想着可以合法喝酒,那既然已经过了那么久,是不是该想点别的了?」
任桑初怀疑这个男人在开车,但她没有证据。
好吧,不用怀疑了,他就是。
「你说呢?」
话落,她一鼓作气跨坐在他身上,双手缓缓从胸膛一路抚上,搭肩弯下腰,偏头在他唇上胡乱啃咬。
段之洲掐着她的腰,直起身追着吻。
上半身忽地一凉,她被完全解开的衬衫从肩上滑落,亲吻欲又密密麻麻地覆在雪白的肌肤上,热意执意侵袭,身体如星火燎原般地復又滚烫。
任桑初不甘示弱地脱了他的外套、扯下领带,无奈白衬衣的釦子她解不开,到最后有些懊恼的不耐烦。
男人低笑,追随间一次又一次地轻啄她的唇,抓住那隻放软的手腕,亲自带她一颗一颗地探索领域,直至全解,结实有线条的腰腹在隙缝间若隐若现。
任桑初不由自主地咽下一口唾沫,剎那,她猝不及防被人腾空抱起,忍不住惊呼一声,两隻手下意识攀住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上。
衣衫不整的两人额头相抵。
他吻了吻她微张的唇,低声笑时,胸腔都感受到了共鸣。
「剩下的,需要付费观赏。」
闻言,任桑初更加羞愤,两手登时伸进去抓乱他的头发。
段之洲不疾不徐地移动步伐,路途中,吻不止一次蜻蜓点水般地挑逗她的唇。
不知何时,任桑初被放在床上,后背抵在柔软的被褥,男人站在床前褪去上身最后一件衣服,她咬着唇观赏。
那身宽肩窄腰……梦幻一般的身材。
更想不到平常密不透风底下是这般风景。
最后一眼,是她不经意瞥见身后的房门如同这漫长的夜晚,缓缓地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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