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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去历练了?”
“不去了。累了。歇几天。”
林青璇看了她一眼。“你也会累?”
云杳杳没有回答。她抬起头,看着天空。月亮还没升起来,星星也没出来,天空还是那种深蓝色,像一块巨大的绸缎,铺在头顶上面,安安静静的。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我去睡了。”她站起来。
“嗯。”
云杳杳转身,朝屋里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林青璇还坐在石凳上,端着茶杯,看着面前的石桌,不知道在想什么。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瘦瘦的,长长的。
“你也早点睡。”云杳杳说。
林青璇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知道了。”
云杳杳推开门,走进去,关上门。屋里很暗,只有窗外的微光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光斑。她走到榻边,脱了靴子,放在榻边的脚踏上。脚踏也是用温玉做的,比床榻小一号,冬天踩着不凉,夏天踩着不热。她把靴子摆正,然后躺下来,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被子是蚕丝的,轻薄柔软,贴着皮肤凉丝丝的,但盖一会儿就暖和了。被面是淡蓝色的,绣着几朵银色的云纹,跟帐子的颜色很配。她闭上眼睛,听着窗外的风声,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听着自己的心跳。心跳很慢,很稳,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告诉她——你还活着。你还活着。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墙上糊着一层淡蓝色的壁纸,不是纸,是一种特殊的灵植纤维织成的,透气又隔音,还能缓慢释放出安神的灵气。壁纸上印着暗纹,是水波纹,一圈一圈的,看着像湖面上的涟漪。她看着那些水波纹,看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睛,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云杳杳是被院子里的说话声吵醒的。不是很大的声音,是那种压低了嗓门的窃窃私语,但她耳朵尖,听得一清二楚。
“她还在睡?都辰时了。”
“让她睡吧。昨天累坏了。”
“我不是要叫她,我就是问问。沈宗主让各宗的长老们巳时到大殿议事,问云姑娘去不去。”
“去不去她自己定。你别在这儿吵,等她醒了再说。”
“我不是吵,我就是——”
“嘘。”
“好好好,我不说了。”
云杳杳睁开眼睛,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窗外的光已经亮了,不是清晨那种灰蒙蒙的亮,是那种白晃晃的亮,说明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把被子叠好,放在榻尾。然后从榻边的衣架上拿过外衫披上。外衫是淡蓝色的,很薄,很轻,穿在身上像没穿一样,但能挡风,也能挡一些日头。她系好衣带,穿上靴子,拿起桌上的剑挂在腰间,推开门,走出去。
院子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林青璇,一个是苏晴。苏晴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裙子,头编成了一条辫子,垂在胸前,辫尾系着一根粉色的丝带。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满了灵果和丹药瓶。看见云杳杳出来,她笑了一下。“小师妹,你醒了。”
“嗯。”
“沈宗主让我来问你,巳时大殿议事,你去不去?”
云杳杳想了想。“去。”
苏晴从篮子里拿出一个灵果递给她。云杳杳接过来,咬了一口,果子很甜,汁水很多,甜味在嘴里化开,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她吃完果子,把核扔进路边的草丛里,擦了擦手。
“走吧。”她说。
三个人走出院子,沿着青石板路往下走。路两边的松树还是那么绿,松针还是那么密,阳光从松针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画出一个一个的小光斑。忘忧峰的路修得很讲究,青石板是专门从东海运来的,颜色青灰,质地细腻,踩上去不滑不涩,雨天也不会积水。路两边种着各种花草,有的是天剑宗的灵植师特意培育的,有的是云杳杳自己从后山移栽的,零零散散的,不成规矩,但看着舒服。
走了大约一刻钟,前面出现了天剑宗的大殿。大殿很高,很大,屋顶是歇山式的,铺着青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光。殿前的台阶是汉白玉的,很宽,很平,一级一级的,从地面一直延伸到殿门口。台阶两边立着两根石柱,柱子上刻着剑纹,一柄一柄的,栩栩如生。
殿门口站着两个弟子,穿着天剑宗的外门弟子服,手里握着剑,站得笔直。看见云杳杳走过来,他们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赶紧低下头,恭敬地行了一礼。“云师姐。”
云杳杳点了点头,走进大殿。
大殿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各宗各门的长老们坐在两侧的椅子上,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喝茶,有的闭着眼睛假寐。天剑宗的长老们坐在最前面,沈岳坐在正中间,旁边是姜长老、周长老、吴长老、郑长老,还有几个云杳杳叫不出名字的。剑无心也在,坐在天罡宗的位置上,旁边是冷月仙子、炎阳真人、幽影夫人、煞魂长老、铁剑真人、青衫客——都是她在中州界的老熟人。
看见云杳杳走进来,大殿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敬畏,有审视,有怀疑,有感激,有嫉妒——各种各样的,像一锅大杂烩。云杳杳没有在意。她走到天剑宗的位置,在沈岳旁边坐下来。
沈岳看了她一眼。“睡好了?”
“睡好了。”
“那就好。”沈岳站起来,扫了一眼大殿里的所有人。“人齐了。开始吧。”
大殿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沈岳,等着他开口。沈岳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昨天的事,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虚无之暗在东华仙界边缘制造了一个假秘境,骗各宗各门的亲传弟子进去,企图将他们一网打尽,挖灵根、剔灵骨、剥神魂,用他们的修为和天赋来壮大自己。这件事,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严重。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一个天罡宗的长老站起来,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腰带,头用一根金簪束着。他的声音很粗,很沉,像擂鼓。“沈宗主说得对。虚无之暗这次的手伸得太长了。他们以前只在下界活动,现在居然敢到仙界来撒野。如果不给他们一点教训,以后他们只会越来越嚣张。”
碧落宫的老年女人——领队——拄着拐杖站起来,声音沙哑。“教训?怎么教训?我们连他们的老巢在哪里都不知道。他们在暗,我们在明。他们想打就打,想跑就跑。我们拿什么教训他们?”
太虚观的中年女人站起来,手里拿着拂尘,拂尘的柄在抖。“那我们就不管了?就让他们继续抓我们的弟子,挖我们的灵根,剔我们的灵骨,剥我们的神魂?”
大殿里吵了起来。有人支持打,有人支持先查清楚再打,有人支持联合各宗各门一起打,有人支持先稳住阵脚再打。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杂,像一锅煮沸的粥,咕嘟咕嘟的,谁也听不清谁在说什么。
沈岳抬起手,往下压了压。“安静。”
大殿里安静了下来。
沈岳看着所有人,沉默了几息。“打,是要打的。但不能乱打。我们需要先查清楚虚无之暗在东华仙界的势力分布,他们的据点在哪里,他们的头目是谁,他们的计划是什么。查清楚了,再动手。一网打尽,不留后患。”
“怎么查?”天罡宗的那个中年男人问。
沈岳转头看向云杳杳。“云杳杳,你在秘境里杀的那个殷无极,是虚无之暗东华仙界分殿的副殿主。你搜过他的魂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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