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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马妮娅对许光建有一种依赖的感觉,许光建刚参加工作第一天就被她约出来。
他们在大排挡吃了烧烤后,马妮娅依依不舍与许光建离别,硬要许光建送她回到大学校门口。
把马妮娅送到天京医科大学后门,许光建随口说了句“我上下班之余,还得查些能延缓人体细胞衰老的药物资料。”
“行,周末我约你。”马妮娅冲他做了个飞吻的手势,转身快步走进校门,马尾辫在身后轻轻甩动。
刚动汽车,手机就响了。许光建看了眼屏幕,是谢特尔教授的号码,接起来却听见个温和的女声“请问是许光建吗?我是蓝花,谢特尔教授的爱人,昨天跟你同一趟列车来天京的。”
“蓝花姐好,您找我有事?”
“是这样,我们中医院收了个病人,住了快一周了,一直查不出病因。谢特尔说你或许有办法,想请你过来看看。”蓝花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
许光建略一迟疑“我去你们医院,方便吗?”
“是我同学的姑姑,她表妹都快急疯了。医院请了好几个主治医生会诊,还是没结果。我想着你医术特别,所以才……”
“在哪个科室?”
“刚转到神经内科,十二楼三号病房。”
“病人什么症状?”许光建立刻追问。
“高烧一直不退,吃什么吐什么,就连喝水都吐,现在全靠输营养液维持。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昏迷了……”蓝花的声音里透着无奈,“她表妹守在床边,眼泪就没断过。”
“我马上过去。”许光建挂了电话,立刻调转车头。出租车穿过两条街,他心里隐隐有些激动——他一直寻找的那件前世祖传遗物,说不定这次就能有线索了,那对研究长生疫苗可是关键助力。
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中医院门口。许光建付了钱,三步并作两步冲进神经内科住院楼,电梯数字跳到十二楼时,他几乎是跑着冲出轿厢。
三号病房里摆着两张病床,靠门那张的床头卡写着“尹秀兰”。床边坐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梳着简单的马尾,浅蓝色校服外套的袖子卷到肘部,露出细瘦却结实的胳膊。
她眼眶红肿,泪珠还挂在睫毛上,鼻尖红红的,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很,像含着水光的黑曜石。
这就是蓝花说的尹月,谢特尔教授的学生李文思的表妹。看见许光建进来,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蓝花。”许光建点头打招呼,看见谢特尔教授也在,连忙问好,“希特教授。”
谢特尔教授约莫五十岁,金在白大褂领口露出几缕,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此刻正皱着眉翻看病历“光建,你用中医的法子给看看。我得去上解剖课,先走了。”他拍了拍许光建的肩膀,快步离开了病房。
“文思,尹月,这就是许医生。”蓝花侧身介绍,她穿着米色针织衫,头松松挽在脑后,眼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被点名的李文思穿着白大褂,胸前的口袋别着支体温表,脸上带着熬夜的倦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尹月却直勾勾盯着许光建——这小伙子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左眉骨有道浅粉色的疤痕,大概是小时候摔的,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线时看着有点严肃。她咬了咬嘴唇,眼里的怀疑藏不住这人真能治好妈妈?
“麻烦你看看,我妈妈到底怎么了。”尹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尽管心里打鼓,还是把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别担心。”许光建递过一个安抚的眼神,走到病床边。病人脸色烧得通红,嘴唇却干裂起皮,呼吸又急又浅。他轻轻掀开被子,把手指搭在病人手腕的脉搏上。
指尖传来急促而微弱的搏动,像风中摇曳的烛火。他闭上眼睛,眉头渐渐蹙起,片刻后换了另一只手,指尖微微用力“体温太高了,至少三十八度五以上。”
“许医生,我妈妈到底得的什么病?”尹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里全是期盼,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病人是因为……”
话没说完,病房门被推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医生走进来。
他梳着一丝不苟的二分头,胶把头固定得纹丝不动,脸上架着副圆框黑眼镜,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
他肚子微微福,白大褂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走路时挺着腰板,带着股说不出的派头。
“文思,你姑姑的血检结果出来了。”他说话时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先落在李文思身上,又扫过病房里的人。
李文思连忙迎上去“刘医生,结果怎么样?”
刘医生推了推眼镜,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化验单,指尖在上面敲了敲“各项指标都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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