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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光建攥着掌心的金环,冰凉的金属贴着虎口,却暖得像爷爷的手。
他盯着爷爷渐渐透明的袖口,蓝布衫上的药渍还没散尽——刚才爷爷说知道他转世时,袖口扫过桌面的弧度,和教他认灵芝时一模一样。
“您怎么连我坐飞机的事都知道?”他指尖摩挲着金环上的纹路,那纹路像株小小的灵芝,“难道真有定数?”
爷爷往竹椅上坐,腰间的药囊晃出细碎的铜铃声“你是我刘家的根,就像后山的老槐树,哪怕被雷劈了,根还在土里。你飞机失联那天,我在那边就觉得心口闷。”
他忽然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月光,“后来托老陈查了查,知道你没遭罪,才算放下心。”
许光建把金环套在手腕上,大小刚好贴合。他想起昨天翻樟木箱子时,布包里的灵芝香突然变浓,现在才明白那是爷爷在附近。
“那叔爷爷的后人,您就一点感应都没有?”
“傻孩子。”爷爷用指节敲了敲他的额头,力道和生前一模一样,“你叔爷爷是我兄弟,就像树枝分了叉。他的后人隔了三代,感应早就淡了——就像你闻新采的黄芪香浓,放了三年的就淡了。”
许光建的指尖突然顿住。他摸了摸胸口的胎记,那里总在想前世女儿时烫。“那蓝花呢?她是我亲闺女。”
声音刚出口就颤,他记得最后一次见女儿,她正举着画满药草的作业本,“爸爸,这个是黄芪对不对?”
爷爷的叹息落在月光里,像片羽毛飘进许光建心里“现在还不行。你天目刚开,就像刚芽的种子,哪能结出果子?”
他往许光建手里塞了颗莲子,“等你功法练到顶层,别说找蓝花,就是千里外的人得了什么病,你闭着眼都能知道。”
“要练到什么时候?”许光建把莲子攥在手心,涩味从指尖漫开来。
“至少要到五十岁。”爷爷的手指在他手腕上的金环转了圈,“但你别急。当年我学针灸,扎破了多少手指头才找准穴位?”
他忽然压低声音,“而且找灵芝的路上,有的是机会练本事。”
许光建摩挲着金环上的凸起,突然觉得刚才的失落淡了些。“您以后还会来吗?”
“自然会来的。”爷爷站起身,衣摆扫过竹椅的“吱呀”声里,混着远处的鸡鸣,“但我在那边也有活计——要整理新药方,还要教刚去的年轻人认药草。”
他把金环往许光建手腕上推了推,“这个你戴着,真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敲三下。”
“敲三下您就会来?”许光建试着敲了敲,金环出清脆的“当当”声,像庙里的铜铃。
“万不得已才能用。”爷爷的手指点在他手背,“比如遇到治不好的怪病,或者找灵芝时迷了路。还有——”他突然凑近,鬓角的白蹭过许光建的耳朵,“这事对谁都不能说,包括你爸妈。”
许光建赶紧点头,金环在手腕上晃了晃。“那给人治病时能用吗?”
“当然能。”爷爷从药囊里摸出片杜仲,“比如有人骨折,你用金环在断处绕三圈,再用布裹好,五天就能好利索。但记住——”
他把杜仲塞进许光建兜里,“只能救人,不能做坏事。”
话音刚落,爷爷的身影就像被晨雾裹住,渐渐淡了。许光建伸手去抓,只抓到片带着露水的杜仲叶,叶脉上还沾着点金粉似的光。
“建儿,太阳都晒屁股了!”
养母的声音撞开房门时,许光建猛地睁眼。手腕上的金环还在,正随着他坐起的动作轻轻晃动。刘谋菊端着洗脸水进来,眼睛突然瞪圆了“这金圈圈哪来的?”
许光建的心跳瞬间跑到嗓子眼。他攥着金环往被窝里缩,指尖都在冒汗“是……是在小七孔捡的。”
“捡的也得交公。”许大山扛着锄头走进来,裤脚还沾着泥,“咱不能贪这便宜。”他往许光建手里塞了个热馒头,“吃完早饭,我陪你去村委会登记。”
许光建咬着馒头点头,心里却松了口气——幸好没说漏嘴。
刚放下碗筷,院门外就传来脚步声。王家庄的李婶扶着肚子走进来,丈夫在后面拎着袋鸡蛋“光建爸,您给看看,这几天总心慌。”
许大山刚要摸脉,许光建突然注意到李婶袖口露出的手腕——天目一睁,就看见她肚子里有两个小小的身影,像两朵刚冒头的花苞。“爸,我来试试?”
他挨着李婶坐下,指尖刚搭上脉,就觉得一股暖流顺着指尖往上涌。闭着眼“看”了片刻,再睁眼时,李婶的脸已经白了“小建你咋知道我怀的是双胎?”
“不光是双胎,还是龙凤胎。”许光建的指尖在脉上顿了顿,“而且您心脏有点弱,夜里总失眠吧?”
李婶的丈夫赶紧接话“对对对!昨天去县医院做B,说有俩娃,还说心脏不太好。”他把鸡蛋往桌上放,“医生让吃中药,我们才来麻烦光建爸。”
许大山捻着胡须笑了,往许光建背上拍了拍“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他提笔写药方时,许光建突然指着纸说“爸,用补心丹加杜仲吧,既能养心,又能保胎。”
等李婶夫妇走了,许大山才盯着儿子看“你咋知道得这么清楚?”
“看书学的。”许光建晃了晃手里的《内证观察笔记》,书页间的杜仲叶飘了出来,“上面说孕妇脉滑如珠者多双胎。”
到了学校晚自习,许光建刚坐下,就看见同桌李三立捂着肚子皱眉。他指尖在金环上转了转,天目一睁——李三立肝上有个小小的阴影,像颗没长开的豆子。
“你肝上有个血管瘤,o.6乘o.3厘米。”
李三立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你咋知道?我妈藏着体检报告,连我姐都不知道!”他扒着许光建的胳膊,“你是不是偷看我家报告了?”
许光建捡起笔塞给他,嘴角勾了勾“我猜的。”他望着窗外的月亮,金环在手腕上泛着光——爷爷说得对,这本事真能派上大用场。
晚自习铃响时,许光建把《内证观察笔记》塞进书包。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金环,又摸了摸胸口的胎记——不管是找蓝花,还是找灵芝,他都得好好练本事。
毕竟爷爷说了,路要一步一步走,就像碾药时,总得耐着性子碾到米白色才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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