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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光建望着窗台上晒得半干的艾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药箱边缘的木纹。
前世在实验室里培养的肿瘤细胞图像突然浮现在眼前——那些成团的细胞总在营养液流动缓慢的角落聚集。
正如他此刻通过透视功能“看到”的景象养父许大山的肝区有团灰黑色的淤堵,像被淤泥塞住的河道。
“爸爸,你肝上有肿瘤。”他把刚诊脉的手指收回来时,指腹还残留着养父脉象的滞涩感,就像摸着一截生了锈的铁管。
许大山正用粗瓷碗喝着草药,闻言“哐当”一声把碗搁在八仙桌上。
碗底的药渣震得跳起,混着苦香的热气在他鼻尖缭绕“肿瘤?你咋知道的?镇卫生院的老李头前儿还给我搭过脉,只说肝气有点郁。”
他掀起衣角擦了擦嘴角,露出的手腕上,青色血管像蚯蚓似的盘着——那是肝区淤堵的征兆,许光建看得一清二楚。
“我看到的。”许光建攥紧了口袋里的银针盒,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疼。透视功能动时,养父体内的经络像蒙着雾气的蛛网,肝俞穴附近的光点尤其暗淡。
“你又蒙我。”许大山往竹椅上一靠,后腰垫着的棉布团滑到地上,他却没察觉,“我走南闯北给人瞧了三十年病,还没见过谁能隔着皮肉看病的。”
他说着咳嗽起来,咳得肩膀颤,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是肿瘤压迫肝包膜的典型症状。
“我还摸脉摸出来了。”许光建上前想扶他,却被挥开。
养父的脉象沉得像坠了铅,每次搏动都带着拖泥带水的滞涩,和前世那些晚期肝癌患者初期的脉象一模一样。
“你那叫摸脉?”许大山瞪圆了眼睛,胡茬抖得厉害,“前儿王寡妇说心口疼,你摸完说她是岔气,那是碰巧!我当年跟师父学摸脉,光练按黄豆就练了半年——”
“爸爸!”许光建的声音突然紧,喉结滚了滚,“我知道你不信我。我说是再生人,你骂我疯癫;我说能治张奶奶的咳嗽,你说我瞎鼓捣。可这次不一样,这是你的肝——”
“再生人?”许大山猛地拍了桌子,药碗里的药汁溅出几滴在裤腿上,“你就是我跟你妈在石桥下捡的!襁褓里就裹着块破布,连个生辰都没留——”
话没说完,他突然捂住右肋弯下腰,疼得脸色白。
许光建赶紧扶住他,掌心贴在养父后腰肝俞穴的位置。那里的皮肤凉得像块冰,隔着布料都能摸到肌肉在紧。“爸爸,求你了。”
他的声音软下来,带着哭腔,“我半个月就能让你好起来,你先试试行不行?”
许大山喘了半天才直起腰,看着儿子红的眼眶,喉结动了动“那你说说,咋治?”
“先扎针通经络,再喝我配的药。”许光建扶他坐到床沿,手指在他后背虚虚画着穴位,“肝俞穴要扎,阳陵泉、太冲穴也得扎——这些都是肝经的关口,通了它们,肝里的肿块才能散。”
“西药呢?”许大山盯着他,眼神里还有怀疑,“镇上卫生院的医生说,治肿瘤得用西药。”
“我配了卡培他滨和奥沙利铂。”许光建从书包里掏出个笔记本,翻开的那页画着药方,“但得先扎针把经络通开,不然西药进不去病灶——就像水渠堵了,先放水再浇地才管用。”
许大山看着笔记本上工整的字迹,又看了看儿子袖口沾着的药草渣——那是今早给人碾药时蹭上的。他忽然叹了口气“那你不上学了?”
“等你能下地干活了,我再去。”许光建从口袋里摸出银针盒,打开时,银白色的针尖在阳光下闪了闪,“初中课本我都看完了,耽误不了。”
刘谋菊端着温水进来时,正看见许大山趴在床板上,后背的皮肤松垮垮地贴在骨头上。
许光建正用拇指在他脊椎两侧滑动,指尖划过的地方,皮肤微微红“妈,你看这里,第九胸椎旁边,这是肝俞穴。”他两指按住那个点,轻轻一按,许大山“嘶”了一声。
“就往这扎?”刘谋菊捏着银针的手抖了抖,针尾的红绒线蹭着她的手背。
“轻轻扎进去,再慢慢捻。”许光建握着她的手腕引导,“像给玉米苗松土那样,别太用力。”
银针没入半寸时,许大山突然说“有点麻。”
“是气通了。”许光建眼睛亮起来,又在他小腿上找到太冲穴,“这里也扎一针,这个穴通了,你就不总脾气了。”
等七根银针都扎好,许光建开始捻针。阳光从窗棂照进来,在养父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随着他捻针的动作,那些光斑仿佛在轻轻晃动。“热了吗?”他问。
“热……像揣了个暖水袋。”许大山的声音松快些了。
“过会儿会更热,那是在排毒。”许光建说着,开始起针。银针拔出来时,针尖沾着点黑褐色的黏液,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第二组针扎下去时,许大山打了个寒颤“咋这么凉?”
“这组是驱寒的。”许光建按住他的膝盖,“寒气从骨头缝里出来,才会觉得冷。”
等最后一根针从太冲穴拔出来,许大山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他活动了下肩膀,惊奇地说“肋下不那么疼了。”
许光建铺开药方纸,笔尖在“紫杉”“虫草”这些药名上顿了顿“妈,这些中药家里有,西药得去镇上买。”他把写着“卡培他滨”“奥沙利铂”的纸条递过去,“要去最大的那家药店,记得看生产日期。”
刘谋菊接过纸条时,现儿子的手指在抖——刚才扎针时他一直憋着劲,现在才泄下来。她摸了摸儿子的头,看见他耳后还沾着点药粉“妈这就去,你陪你爸歇会儿。”
许大山看着墙上的旧挂历,突然说“等我好了,带你去县城买本新字典。”
许光建低头收拾银针,没看见养父偷偷抹了把眼睛。窗外的艾草在风里摇着,药香混着阳光的味道,漫了满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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