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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乌卡兰之后的答案,告诉了我,我才是始作俑者,一切的变化都与我有关。
“为了能给露薇尔主持婚礼。”
“……”
所以说,是因为我,是为了能给我主持——不,是毁掉我和卢西恩的婚礼,不可一世的霸道小公爵才被帕什从监牢里放了出来,又混进了神殿、回到了神的怀抱里,当了一名真正的神父。
正当我感慨世事无常,自己真是个非凡的女人的时候,乌卡兰趁我不注意,捡回了被我扔掉的匕首,又重新塞回到了我的手里。
并示意:“我们可以继续了。”
“……”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依旧沉浸在乌卡兰变成了真神父的认知里走不出来。
就,怎么说呢?
第一次遇到这种丧心病狂类型的疯子神父,突然觉得,有点……非同寻常的带感?
可见着乌卡兰写满了期待的星星眼,我又顿然清醒了过来,立刻拒绝了他。
“我不要。”
见期待的神色一瞬变成了失望,我不得不硬着头皮瞎扯了个理由出来:“反正就算用小刀在你的胸口写上我的名字,也会被你用神术治愈的。”
“我保证不会。”
我打了个冷笑,“这种想反悔就反悔的事情你可保证不了。”
乌卡兰眼瞳中的幽绿色一瞬暗淡。
可也只是一会,便死灰复燃。
再之后,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比出了一个发誓的手势,跟着有模有样地起了一个誓。
当瞧见象征神誓的图腾在乌卡兰的脚底亮起,证明这是在至高无上神见证下的有效誓言,绝不可被违背,我不由沉默了。
“……”
何必呢?!
这有必要吗?!
做这么多事情就是为了我能拿刀在他胸口刻下我的名字!
“……”
老实说,像乌卡兰这款的疯子,真的是生平仅见,压根没有人能比得上他。
我一直以为他是站在帝都疯子的第一梯队里,没想到,他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地努力,竟是超越了所有人。
事已至此,我已经找不到推脱的理由了。
不,我为什么要推脱呢?
反正我只是负责动刀的那个,淌血的、受伤的、发疯的那个人可都是乌卡兰。
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好像哪里也不太对劲了,当脑子里的某一根弦‘嘣——’的一下应声而断之时,我伸手猛地一推,把乌卡兰摁在了车厢的壁上,之后面无表情地提起了匕首,开始操刀。
当我粗鲁地撕掉了挂在他上身的布料时,不知道是出于冷,还是找回了片刻之前的兴奋,我感觉到他难以自控地抖了抖。
我的心脏也跟着抖了抖。
——因为匕首的刀尖已经刺破了心口处的皮肤,一丝鲜血从被扎破的口子流了下来。
乌卡兰确实是在兴奋。
连带着他的声线也是颤抖的。
他微微低下了头,在我耳边低语,像是感觉不到疼痛、恐惧般的失常口吻,激起了成片的鸡皮疙瘩。
他说:“你太温柔了。这样可留不下伤疤。”
我如他所愿地加重了力道。
刀尖又没入了点点。
咬了咬牙,不去感受刀子划破肉体的触感,也假装自己看不见血液的鲜红色,我专注于刀下,着力在他的心口,他的心上,写下一生也无法消逝、黯然名字。
我现在的心情很奇异。
我既有点发慌,又跟乌卡兰同样兴奋着。
我蓦然回想起了当年,当我用剪刀抵在帕什喉管上的感觉——那是一种可以任意操控人类生命的奇异感觉,像是神一样。
只要我想,只要我再用力一点,我手中的小刀便会扎进他的心脏,而他,乌卡兰根本不可能防得住,哪怕他现在是神的使者了,可以使用神术了,仍旧无法逃脱的死亡困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渐渐流逝而无能为力。
在我陷入了痛苦的纠结——要不要干脆地把刀子捅下去,为世界消灭一个疯子,算是做点贡献,我的名字已经写好了。
坦白说,由于全是血,我也看不清自己写了些什么,只能靠签名时候的手感签了个不太顺手的名字。
可乌卡兰很厉害,他成功从模糊的血肉中辨认出了我的字迹,并且像是非常满意,面带笑容地点了点头。
可观摩了会后,他又突然蛮横地提出了新的要求。《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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