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总所在的办公室,在一栋青灰色墙皮大楼的最顶层,陈聿怀跟在华哥身后,穿过走廊,两边清一色全是隔开的办公室,每一间面积不大的房间差不多能塞下大几十个格子间。
他不好到处乱看,只匆匆瞥了一眼,每一张狭小办公桌上都有至少一台座机和少则几台,多则几十台的手机,想粗略估计一下平均每一个员工就要通过一个账号经营多少个身份,都实在难以估计,毕竟广撒网多敛鱼本就是他们的基本逻辑。
在上楼梯的时候,他还碰到几个男人,两手背在身后,正在楼梯口那边上上下下来回做着蛙跳,听到有人过来,也没有人敢抬眼看他们,全都是机械性地重复着自己的动作。
“华哥,他们这是……”陈聿怀悄声问。
“哦,他们啊,上半个月业绩没达标的,小组长带头做体罚呢。”华哥不以为意。
受罚的其中一个男人不知是撞到了他的裤脚还是怎么,被他抬脚就是一踹,男人一下子就失去重心,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咚的一声□□撞击硬物的闷响,然后整个人蜷缩在墙根底下,动都动不了。
其他人竟好像熟视无睹,刚才在做什么,现在照常,只不过经过那个男人身边,会抬脚从他身上迈过去,嫌他碍事的,甚至还上去补两脚,直到把人踹到了墙角里缩着不动弹了。
“我们这里主打的就是一个赏罚分明,陈总说了,规则足够简单,才能切实有效,否则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总有人会想着偷懒钻空子,”华哥扔掉烟头,脚下随意一碾,骂道:“艹他妈的,又弄脏老子一双鞋。”
陈聿怀不知道说什么,他看了眼那个男人,已经分不清是死是活了。从前跟在怀尔特身边,多难看的勾当他都见过,但怀尔特本人从不会亲自插手,在他看来,这样不体面的事,有违自己身上米歇尔的血脉,
而这里的规则,的确如华哥所说,最最简单粗暴的丛林法则,在外面所谓的体面,在这里不值一文,真理真的只在子弹射程之内。
两人最后站在了一道木门前,这里的装潢来远没有赌场那么浮夸,反倒看着像国内八九十年代机关单位的那种老式办公楼。
“你在这等一下,我先进去说两句,等我叫你,你再进来。”
华哥进去的片刻后,门内传来一个平和甚至算得上温和的声音:“进来吧。”
陈聿怀应声推开门。
办公室比他想象中朴素,一张老式办公桌,几排档案柜,墙上挂着“天道酬勤”的书法,下面的桌台上供奉着一尊佛像,佛像前三柱线香正在徐徐燃烧。
陈总就坐在桌后,浅色Polo衫西装裤,四五十岁的样子,金边眼镜后的目光,落在陈聿怀身上,带着一种估价的意味,像是在看一件货物,而不是人。
“陈总,没我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阿琛他们约了我今晚去打台球,A区今天新来了几个坐台的,喊我去尝个鲜呢。”华哥说。
“华仔,等等。”陈总从手边的抽屉里摸出来一只巴掌大的透明自封袋,然后凌空抛出,最后落进华哥的手里,华哥摊开手一看,瞬间眼睛都亮了。
那玩意儿从陈聿怀眼前飞过的时候,他看清了那袋子里面是某种灰白色的粉状物。
陈总一扬下巴道:“收敛着点,别给我惹麻烦。”
“得嘞!谢谢陈总!”华哥赶紧见好就收,连作了好几个揖才走人。
陈聿怀站在一旁看完这么一出戏,才总算轮上了他的戏份。
“陈总。”他先客客气气地打了声招呼。
“他们都叫我阿昆,昆明的昆,你也这么叫就好了,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我也不爱听他们动不动就陈总陈总地叫。”陈阿昆示意他坐到自己对面。
陈聿怀“欸”了一声,照做了。
“听老鬼说,你还是个练家子?外语水平也不错?”
陈聿怀把原先准备好的台词又改了改,说:“嗯,很小的时候父母出国务工,我也跟着到处跑,不会当地语言总是受人欺负,慢慢地也就练出来了,也都是为了生活。”
“不错,我们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
陈聿怀这才发现,在桌沿底下,陈阿昆手里还握着一串佛珠,看上去和老鬼的不同,他还会习惯性地一边说话,手上一边数着佛珠。
“来,让我看看你背后的那道疤。”陈阿昆抬手一晃。
“嗯?”陈聿怀怔愣了下,“现、现在?在这里?”
“这有什么?伤疤是男人的勋章,况且这里也没有别人。”
陈阿昆表面看起来相当道貌岸然,面上带笑,让人轻易看不出深浅。
陈聿怀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选择不这么早就打草惊蛇了,他从领口开始,解开衬衫纽扣,动作缓慢,一边解,一边观察陈阿昆的表情。
他只解了一半,扯开右肩的袖子,露出一块结实的臂膀和线条漂亮的蝴蝶骨,还有几张肤色的医用胶带遮挡住纹身的大部分,透过轻薄的衣料,底下正正好的薄肌若隐若现。
陈阿昆的神态始终维持着,没有变化,但陈聿怀却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如有实质一般,钉在了他的身上,就算反射弧再长的人,此刻也都能反应过来——陈阿昆的那点龌龊心思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那眼神,恨不得在自己身上舔一遍,陈聿怀觉得生理性的恶心,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但还是强压了下去,没表现在脸上。
“转过去,让我看看。”陈阿昆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向他走过来。
陈聿怀僵硬地扭过了上半身。
大家都是男人,看一眼又不会掉块肉,再说之前和蒋徵在一块儿的时候,再亲密的举动都有过了,他早已经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排斥了——至少演还是能演得出来的。
他要活着见到怀尔特,一定。
他在心里飞速心里默念着,两只手心里攥得全是冷汗。
“真漂亮啊……”陈阿昆发出一声喟叹,又说了一遍,“真是漂亮啊……”
陈聿怀不知道他在感叹什么,只觉得头皮发麻,想逃离这个和他独处的空间。
直到感受到一只冰凉的手触碰到他的肌肤,陈聿怀都自以为自己演得还算合格,可生理上的反应,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等神智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那块玻璃片就已经抵上了陈阿昆松垮的脖子。
“看来不是个善茬啊。”陈阿昆竟然变得更兴奋了。
陈聿怀比他高出很多,他逼着陈阿昆连连向后退,腰撞在桌沿,那串佛珠也跟着掉到了地上,哗啦啦四散分离,滚落得满地都是。
他垂眼,用眼神剜着他:“我人都到这里来了,您以为我能是个什么善茬?善茬还能在这活下去么?”
陈阿昆仰起头,故意蹭上陈聿怀手上的玻璃片,血珠马上就渗了出来:“你以为我是靠什么坐到这个位置上的?这点小技俩,你不如去和保安过手,小伙子,我陈阿昆想要的,从来都是别人拱手呈上来的,你现在不识好歹,今后还有的是让你受的,看得出你不是蠢人,这点利弊,还是拎得清的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在这无忧的纪元在这白雪之前一切始于玫瑰终于火焰...
项昀真的很想掀桌,他有猫有狗逍遥自在的田园生活过得好好的,结果莫名其妙穿越到了这个叫大楚的古代国家,成了一个爹不疼妈不爱的皇子。这还不是最糟的,他还没弄清楚状况,就卷入了皇权斗争,被江湖最大的杀手组织追杀,还有比他更倒霉的穿越者吗?商珣会说有!自己本来是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五好青年,结果穿越成了一个杀手组织的头目,成天过着刀尖上舔血的生活,这是典型的逼良为娼!谁能理解他的苦!穿越的项昀成了同样是穿越者的商珣的刺杀目标,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吗?千钧一发之际,项昀急得大喊宫廷玉液酒!商珣下意识地接一百八一杯!暗号完美对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两人飞速达成协议停止刺杀,想办法一起回家!回家的路并不顺利,商珣还因为违约,也被光荣地列入了追杀者名单,两人成为一对疲于奔命的苦命鸳鸯。商珣冷笑这可是他们逼我们的!咱们回去,弄个皇帝来当当!...
我坐在客厅的沙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体育节目,偶尔看一下卧室,里面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喘息声不停的传出来。我看了一下时钟,从兄弟们进卧室到现在已经快两个小时了。不知道今天生育完不久的妻子,会被几位好友操上几次高潮。在这些年里这样的情景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了,但是我依旧无法抑制内心激动的心情。老婆白天被领导和同事操,晚上回家又被好友和邻居操。我的鸡巴高高的挺立着,等一会好友们在妻子身上泄完之后我一定要好好操她。这样想着的同时,又回忆起这些年生的事情来 我的名字是付晓军,今年是26岁,身高178cm。妻子冯丽和我同岁,但是她比我大五个月。老婆身材很好,三围是875986,身高173cm,比我没矮多少。当年我们两个一起考上了本地的大学,更成了同班同学,妻子是个大美女,性格开朗豪爽,在B大里面是系花,也是校花之一,刚上学就追求者众多。而我当时由于还在玩儿,不想恋爱,所以没有参与。...
新上任的年轻美女上司非让到办公室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