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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老鼠精被拍的背部顿时冒出了一层白烟,出了如同硫酸腐蚀般的滋滋声响。
老鼠精顿时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嚎,睁开眼死死地瞪了一眼叶辰后,便化作了一缕青烟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这一幕,即便有行人路过,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毕竟他们没能开天眼,所看到的只不过是叶辰拿着桃木剑拍了拍算命老头的脖子。
然而,坐在一旁的另外几个算命先生却是将这一幕看了个清清楚楚。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叶辰一个箭步冲出,手握桃木剑对着蛤蟆精、狐狸精、黑蛇精等附着在他们身上的山野精怪就是一拍。
无一例外,这些山野精怪皆被叶辰拍中,惨嚎着离开了眼前老头老太的身。
随着山野精怪离开,殡葬一条街可谓是炸了锅。
这些老头老太,有的拿着拐杖朝叶辰抡来,还有的拿着屁股下的马扎就朝叶辰扔了过去。
然而,叶辰正值年轻,且在昆仑山没少修炼体术,这点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可有了城管的教训,叶辰认为还是低调处理为好。
趁着殡葬一条街上没人,叶辰指着朝自己而来的老头老太就是一声低喝。
“你们这些被山野精怪蒙蔽双眼的老东西!”
“小爷我要不是听从师父的话,早就拿桃木剑把它们给劈死了!”
“以后如若再让我看到你们来这殡葬一条街算卦,小爷我不但劈了它们,连同你们一起送去地府见阎王!”
说罢,叶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撒丫子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实际上,叶辰也只是过过嘴瘾吓唬吓唬这几个老头老太罢了。
对于修道者而言,不论是鬼魂还是成了精的妖,不到万不得已时皆不能下杀手。
毕竟,道家讲究承负,这其中也包含了因果的概念。
最主要的是,这么做会损失阴德,迟早遭受报应。
当然,对于邪修来说,这往往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
另一边,叶辰撒腿跑到了距离殡葬一条街两三里外的公园里。
坐在长凳上,叶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五月的天虽不算太热,可这两三里来的狂奔,也是让叶辰湿透了衣服。
然而,叶辰却咧开嘴自顾的嘿嘿一笑。
“想不到小爷我损失了五百块钱,却换来了数百年的阴德,划算、划算!”
“这些老东西被我赶走了,明天这算命的场地就是小爷我的了。”
想到了这,叶辰仰起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公园里,几个遛弯的老头老太,用着一副看神经病的模样望向了叶辰。
“唉···这年轻人长的倒是白嫩,只是可惜了,脑袋有些不正常。”
“你看他那副打扮,不会是刚从神经病医院跑出来的吧?”
“行了行了,咱们快走,万一被那小子打了,我这点医保可不够花的。”
···
即便这几人话说的很小声,可却都被叶辰那异于常人的耳朵听了个一清二楚。
“切!你是神经病、你全家都是神经病!”
望着那几人的背影,叶辰左右手的中指狂竖。
坐在石凳上休息了好一会儿,叶辰这才站了起来,准备前往开始路过的商业街买些马扎。
一想到那独腿老头说算卦一次二百,叶辰就有些小激动。
“怪不得上午摆摊算卦时没人来,原来是小爷我收费低了。”
就这样,叶辰足足走了半个时辰,这才花二十块钱买了两个小马扎。
随后,叶辰又路过了一家名叫“二月春风”的理店,询问后得知剪一次头需要三十块。
叶辰银牙一咬,心想这蓬头垢面的也不是个办法,害怕再被误认为神经病,这才坐上了理座上。
“小兄弟,你这头挺长啊,都足够扎辫子了,想留个什么型?”
叶辰听后,眼珠子滴溜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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