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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辰一脸坚决的摇了摇头。
“不行,就五千,少一块钱都不行。”
见叶辰如此决绝,中年男人之后从书包里掏出了五千块钱,依依不舍的递给了叶辰。
将钱塞进背包里,叶辰顿时就变得客气了起来。
“大叔,到底是什么情况?说的越详细越好。”
听到叶辰的问话,中年男人赶忙把这两天所生的事说了起来,包括你的姓名和家庭地址。
“俺、俺叫孔银鑫,是临沂市永昌镇石桥村人。”
“俺爹娘走的早,家里就我一个独苗,长这么大没人帮扶俺,因此早年间也没讨上个媳妇,打了一辈子光蛋。”
“前些天夜里,俺的酒喝没了,就一个人骑着洋车跑去镇上打酒喝。”
“可临回来的路上,俺就把酒喝了个精光,迷迷糊糊的,俺也不知道把车骑去了哪,反应是栽倒了个土坑里。”
“俺头上戴了个头灯,走过去现砰砰响,仔细一看现是压坏了一个棺材板。”
“俺当时还嫌晦气,就要骑车走,可又想看看那棺材里有没有什么宝贝,就又折返了回去。”
“扒开棺材板,俺就看到了一堆的骨头渣子。”
“说来也怪,这棺材里的衣服都烂了,唯独这双鞋油光铮亮的,俺就寻思它是个宝贝,就把那双鞋拿了出来,临走时还把棺材用土给埋上了。”
“第二天俺就来了城里,可问了一圈都没有人买,这事你也知道。”
“当天晚上回到家里后,俺就躺在床上睡着了,结果却被一阵唱大戏的声音给惊醒了。”
“俺被聒的睡不着,就去院子里看了看,然后就看到了一个穿着戏服唱大戏的女鬼,差点就把俺给吓死了。”
“第二天俺醒来后就想起了你说的话,骑着洋车去了个河沟里就把绣花鞋给扔了进去。”
“寻思着这样就没事了,可到了晚上,那唱大戏的女鬼又来了,又把俺给吓昏死了过去。”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俺就看到那双绣花鞋摆在俺的床底下。”
“俺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拿着全部家当就赶紧坐车来到市里找你来了。”
话说到了这,孔银鑫就停了下来。
而对面,叶辰望着孔银鑫是气不打一处来。
“孔大叔啊孔大叔,你把人家棺材板压坏了就罢了,竟然还起了歹心翻人家的棺材、偷人家的鞋。”
“我要是那个女鬼,我非得把你带走不可。”
“好在那个女鬼心善,缠了你两天晚上都没要你的命。”
听到叶辰的指责,孔银鑫低着头默不作声,此时的他也是后悔到了极点。
早知如此,就算打死他、他也不去动那棺材。
拿出手机,叶辰导航了永昌镇石桥村,现距离这殡葬一条街足足有八十里路。
“孔大叔,你吃午饭了吗?”
听叶辰这么说,孔银鑫摸了摸干瘪的肚子。
“俺还没吃。”
“走,去隔壁喝碗面条,然后我再载着你回家,晚上处理那只女鬼。”
听了叶辰的话,孔银鑫赶忙点了点头。
骑着车,叶辰载着孔银鑫去隔壁商业街喝了碗面条后,便导航朝石桥村赶了过去。
一路上,孔银鑫坐在后面是默不作声,心里疼坏了给叶辰的那五千块钱。
反观叶辰心情大好,一路上还哼起了小曲来。
他盘算着,等忙完这个生意就去冷月的店里问问,租个店铺大约多少钱,他也想开设个道堂,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等到了石桥村,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望着眼前破败不堪的土墙瓦屋,叶辰好似看到了昆仑山上与师父贞虚道长的住处。
“孔大叔,这是你家?”
叶辰指了指身前有些腐朽的木门。
孔银鑫点了点头。
“没错,这就是俺家。”
说着,孔银鑫从身前背包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打开门就走了进去。
叶辰扫视了一眼,现院子里满是鸡鸭的粪便,不由的眉头一皱,却还是走了进去。
相较于院子里,屋内还算干净,只不过偶尔会传来一阵臭袜子的味道,惹得叶辰直犯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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