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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他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陈卓深吸一口气,伸出了右手,小心翼翼地拨开盖在她脸颊旁的几缕湿,然后,将温热的掌心,轻轻贴在了她冰冷如霜的额头之上。
一股精纯、浩瀚、带着勃勃生机与至阳至刚气息的《启天诀》真元,如同在黑暗中升起的第一缕晨曦,再次从他的掌心缓缓涌出。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在巷口屋檐下那般应急式的、略显粗暴的渡入,而是更加小心、更加细致地引导着这股生命之力,如同一条温润的溪流,缓缓渗入叶红玲那早已干涸枯裂、如同荒漠般的经脉之中。
“沉睡”中的叶红玲,身体猛地一颤!
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与之前在巷口时相同的、霸道而纯粹的温热暖流,再次涌入了她的身体。
这股力量是如此的强大,它强势地冲刷着她体内那些因为伤痛和寒冷而凝滞的血脉,修复着那些断裂的经脉,也再次引动了她身体深处那种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陌生的奇异反应!
那并非纯粹的舒适,也并非单纯的疼痛缓解。
而是一种一种更加强烈的、如同被无数细密的电流反复刺激般的酥麻感,混合着一丝丝难以抑制的、让她即使在昏沉中也感到脸颊烫的痒意。
那快感如同涟漪般在体内层层扩散,让她几乎要抑制不住喉间的轻吟。
她的眉头在睡梦中痛苦地蹙起,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喉咙深处出一两声极其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嘤咛,仿佛正经历着某种既痛苦又奇异的梦魇。
那张苍白的脸颊上,再次泛起那抹极其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
被子下的身体,也因为这种无法理解的“撩拨”而微微扭动着,仿佛在抗拒,又像是在无意识地渴求更多……
陈卓并不知道叶红玲此刻“梦”中的煎熬。
他只是感觉到,自己的真元在进入她体内后,似乎遇到了一股极其阴寒和暴戾的抵抗力量,两种力量的冲突使得疗伤过程异常艰难。
他必须更加专注地引导《启天诀》的力量,才能勉强压制住那股反噬之力,并一点点地修复她受损的本源。
他额角的汗珠越聚越多,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叶红玲枕边的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时间,在陈卓全神贯注的真元输送中,如同凝滞的河水般缓慢流淌。
客房内,只有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叶红玲被子下偶尔传出的、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嘤咛与身体无意识的轻颤。
那股奇异的、混合着痛苦与酥麻的暖流,在她体内肆虐冲刷,修复着创伤,也撩拨着她早已冰封的感知。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更短。
当陈卓感觉到叶红玲体内那股暴戾的抵抗力量终于被《启天诀》的纯阳真元暂时压制下去,她那即将断绝的生机也重新焕出一丝微弱却稳定的光芒时,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额角的汗珠已经连成了线,身上的单衣也被汗水浸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背上,显露出几分清瘦的轮廓。
脸色因为真元的巨大消耗而显得更加苍白,甚至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他小心翼翼地地收回了按在叶红玲额头上的手掌,生怕惊扰了她这来之不易的“沉睡”。
他再次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依旧双目紧闭、眉头紧蹙,但呼吸却比之前平稳了许多的女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连他自己都未必能完全理解的情绪——
有救回一条生命的如释重负,有对她那顽强生命力的些许惊异,也有一丝因为耗费了大量本源真元而带来的深深疲惫。
他没有再多做停留,也没有出任何多余的声响,只是轻手轻脚地站起身,然后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客房,并轻轻地将房门再次带上。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院落之中。
直到确认陈卓的气息已经彻底离开了客房附近,蜷缩在被子下的叶红玲,那双紧闭的眼帘才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缓缓睁开。
一缕清冷而锐利的寒光,瞬间从她那双漆黑的瞳孔深处迸射而出,但随即又被更深的迷茫、困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愤所取代。
她没有立刻起身,甚至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异常艰难。
身体深处,那股奇异的酥麻感和让她脸颊烫的痒意尚未完全消退,如同细密的电流般,依旧在她的身子里若有若无地流窜着,提醒着她刚才那段“疗伤”过程中,那些不受控制的、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生理反应。
“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伤势确实得到了极大的缓解,那些断裂的经脉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强行连接了起来,原本几乎要熄灭的生命之火也重新燃烧了起来。
毫无疑问,是那个男人救了她。
用他那股浩荡而纯粹的真元,将她从死亡的边缘硬生生拉了回来。
可是……
为什么在他的真元进入自己体内的时候,身体会产生那种如此不堪的反应……
那并非单纯的舒适,也并非疼痛的缓解。
而是一种一种让她感到灵魂都在战栗的、混合了酥麻、空虚、甚至一丝可耻的“渴望”的奇异感觉!
她想起了自己在长生殿时,殿主也曾用类似的“双修”之法来“提升”某些女弟子的修为。
那些女弟子在过程中露出的那种迷离、沉醉、甚至主动迎合的表情……
难道……这个陈卓,他……
不!不可能!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叶红玲自己狠狠地掐灭了!
她猛地闭上眼睛,试图将脑海中那些污秽不堪的联想驱逐出去。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纯粹,那么的专注。
里面没有任何她所熟悉的、属于男人的那种贪婪和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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