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蛊母出一声尖细的嘶鸣,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刮过玻璃。
刹那间,所有蚀骨蛊都疯了。
它们不再慢悠悠地啃噬屏障,而是前仆后继地撞上去,自爆式地将体内的腐蚀液全部泼在光膜上。黑褐色的液体层层叠叠糊在屏障上,滋啦的腐蚀声响成一片,淡青色的光膜以肉眼可见的度变薄,蛛网状的裂纹从边缘往中心蔓延,像随时都会碎掉。
“噗——”
沈月再也撑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溅在光膜内侧,晕开点点红梅。她身子晃了晃,单手撑住膝盖才没倒下去,锁骨处的黑斑已经爬到了脸颊边,青黑色的纹路像藤蔓一样,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姐!”沈星瞳孔骤缩。
就在这一瞬间,屏障最薄弱的地方“咔”地裂开了一道缺口。
三只蚀骨蛊顺着缺口钻了进来,翅膀振得嗡嗡响,直奔沈月的面门。阿毛尖叫着想扑过去,可它腿软,刚站起来就晃了晃,只能眼睁睁看着蛊虫越来越近。
千钧一之际,沈星指尖猛地扫过琴弦。
铮——
一声裂帛般的琴音响彻整片花田,连湖面都泛起了细碎的波纹。
她没有再用常规的零散音刃,而是将体内所有星髓能量都往指尖聚,腕间的胎记亮得刺眼,连七根琴弦都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她弹的不再是《千星引》的正调,而是当年在母亲琴谱夹层里看到的杀伐残篇——《碎星诀》。
母亲当年在页边写了一行小字此曲耗神,非绝境不可轻用。
她以前不懂,现在懂了。
音符不再是零散的雨滴,而是连成了线,织成了网。金色的音波像潮水一样往四周扩散开,所过之处,蚀骨蛊像被重锤砸中,纷纷炸成黑红色的粉末,连一点完整的虫尸都没剩下。钻进来的那三只蛊虫连嘶鸣都没出,就在音波里灰飞烟灭。
灰袍人脸色大变,踉跄着后退一步“怎么可能?!《碎星诀》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沈星没理他,指尖不停。
琴音越来越急,越来越烈,像千军万马踏过荒原,像漫天星辰坠落人间。她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陆野在监狱里用身子护着花苗的背影,沈月藏在衣袖下、从不肯让她看见的黑斑,阿毛叼着花瓣蹭她手心的温度,还有镜湖里无数飘着、想回家的无面影。
这些画面不是负担,是底气。
是她必须赢的理由。
星髓能量顺着血脉疯狂涌向指尖,腕间的胎记烫得像要烧起来。她指尖一勾一挑,琴音陡然拔高,所有扩散开的音波瞬间收拢,汇聚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刃,横着扫过整片蛊虫群。
刚才还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蚀骨蛊,瞬间被清出一大片空地。黑红色的虫粉混着星花粉落在地上,连草叶上的腐蚀液都被净化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她指尖一转,琴音又变了调子。
杀伐里裹进了星野花的清香气,她调动起花田里弥散的花粉,让细碎的紫花微粒附在音刃上,直奔那些还没开封的陶瓮而去。琴弦震颤间,花粉顺着音波钻进陶瓮缝隙,瓮里的蛊虫立刻出凄厉的嘶鸣,撞得陶瓮哐哐直响,不过几下,就彻底没了动静。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二十多瓮蚀骨蛊,全废了。
灰袍人吓得脸都白了。他本以为拿下两个女人和一只小猴子是手到擒来的肥差,回去能领一大笔赏钱,没想到竟栽在了沈星的琴音里。
“你……你等着!青雀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他色厉内荏地放了句狠话,转身就想往树林里跑,连手下都顾不上了。
沈星指尖一勾,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一道细而锐的音刃飞出去,精准划破了他手里的黑漆木盒。蛊母掉在地上,刚扭动着想爬走,就被飘过来的花粉裹了个严实,抽搐了两下,彻底僵住不动了。
灰袍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钻进树林,慌不择路间撞在树干上,出一声闷响,却连停都不敢停,很快就没了踪影。剩下的喽啰见领头的跑了,也四散奔逃,慌得连陶瓮都扔了,狼狈不堪。
琴音渐渐平息。
沈星撑着琴身,微微喘气。指尖已经磨破了,渗着细密的血珠,腕间的胎记慢慢暗了下去。刚才那一曲《碎星诀》,几乎抽走了她大半的星髓能量,手脚都有些软,可她站得很直。
她做到了。她护住了姐姐,护住了阿毛,守住了这片花田。
沈月撤了屏障,身子晃了晃,扶住身边的花杆才站稳。她看着沈星指尖的血珠,眼眶有点涩,又心疼又欣慰“你什么时候偷偷学会的杀伐曲?我都不知道。”
“琴谱夹层里看到的,一直没敢试。”沈星笑了笑,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指尖的血蹭在了脸颊上,添了点狼狈,却亮得很,“今天被逼到份上,就试了试。幸好管用。”
阿毛颠颠地跑过来,扒着沈星的裤腿往上爬,小舌头轻轻舔了舔她流血的指尖,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姐姐疼。吹吹。”
“不疼。”沈星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脑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就在这时,树林里又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很稳,只有一个人。
沈星瞬间绷紧神经,指尖重新搭上琴弦。沈月也立刻凝聚起能量,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刚走了一批蛊师,难道还有第三波人马?青雀的手笔这么大?
树丛被轻轻拨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身形挺拔,脸上带着几分掩不住的疲惫,眼底是化不开的挣扎。他手里没带武器,举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站在离花田几步远的地方,没再往前。
是高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浮桥穿进了一部臭名昭著的烂尾小说里,成为了主角鲛人王落难时期的炮灰饲主,天生体寒,骨弱多病。主角宁逾那一条伤痕累累的尾巴,就是拜他所赐。沈浮桥惜命,不想走剧情,奈何那条鱼扑在河岸边,山里野兽又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他衔走吃了。救鱼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本想着保持距离,待他养好伤就让他赶紧离开,避免多生事端。却没想到浴桶里的鱼装乖越来越有一套,彻底赖上他不走了。沈浮桥故作冷漠我不养吃软饭的鱼。(你是主角啊快走你的事业线称霸海底世界吧)宁逾我不吃软饭,我帮哥哥浇菜,为哥哥浣洗衣服,替哥哥收拾房间(我很有用的别赶我)沈浮桥头疼不已你还好意思说菜园废了,衣服破了,房间更乱了。宁逾气得脸红那我给哥哥生小鱼!直男沈浮桥听不懂,但他大受震撼。直到有一天,沈浮桥上山采药回来,家里散了一地珍珠,浴桶被打翻了,家养的小鱼不见踪影。沈浮桥疯了。躲在暗礁后的宁逾和一众海妖计划通√PS1穿书直男攻X重生鲛人受2互宠1V1基调甜HE3正文无生子情节。...
北宋初年,东京汴梁城内有一个泼皮无赖,名叫何春。此人仗着会几招花拳绣腿,平日里吃喝嫖赌,坑蒙拐骗,专干坏事,人送外号过街虎。 话说这一天,何春正在街上闲逛,迎面撞见一人,抬头一看,却是赌友张山。那张山拉住何春道何大哥,正在到处找你,却不想在此遇见。...
魔君有个筹谋已久要娶的高岭之花,沉眠许久,终于苏醒。醒了,但是失忆了。前尘往事尽忘,法力修为也全无。面对这么个小可怜,无法无天的魔君陷入两难是从正面上去疼她,还是从后面来更好呢?开玩笑开玩笑,真正的问题是是该骗她给自己做媳妇呢,还是骗她认自己做夫君呢?腹黑霸气迷弟x世外傲娇御姐(从前)二货鬼马甜妹(现在)...
天才修士蔺玄之上辈子不负天下,却单单负了一个晏天痕。直到被昔日的亲朋好友恩师同门算计至死,才知道自己究竟都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得了大机缘重生,从地狱爬回来的蔺玄之,誓要珍惜那个被他负了的人。晏天痕他们说我又瘸又丑。蔺玄之杀杀!晏天痕他们说我配不上你。蔺玄之杀杀!晏天痕他们要给你塞暖床人。蔺玄之杀杀杀杀!晏天痕他们要抢你专门送给我的法器。蔺玄之杀杀杀!晏天痕瑟瑟发抖的众人说说好的温润如玉又清冷如松的浊世佳公子呢?为毛他们总觉得这个炼器师比魔修还恐怖Qaq阿痕会变得美美的,请忽略他前期的丑...
小说简介拯救白月光穿书作者柚于子悦文案打脸升级流爽文女主宴逐光绑定了拯救白月光系统,重生到修真版霸总小逃妻世界她原本只将系统作为一种手段,直到遇见了云宓雪拯救白月光系统欸,宿主,我还没发布任务!宴逐光不用,我已经完成了世人皆知,琏玑大师姐云宓雪,霞姿月韵丰神绝世她什么都好,就是眼神不太好偏偏看上了个怼天怼地的疯丫头,还...
如果还不喜欢的话,那明天再问一遍。郝宵x陆时宜死皮赖脸欠嗖嗖搞笑男攻x口嫌体直一逗就炸毛受郝宵一朝不慎被车撞了,不得不在家修养身体。这天,他正窝在沙发里闭目养神,他妈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儿子啊,你马上就要有新室友了,期待否?郝宵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在他打开门的一瞬,看到了同样一脸懵圈的陆时宜,以及他左手边那个破旧的行李箱。果不其然,陆时宜几乎转头就走,郝宵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手腕,语气中带着些许挑衅好久不见啊,陆时宜。(假)死对头变真爱,本质是一个超超超超甜的同居生活小甜饼内含私设,郝宵(攻)有特异能力,能看到陆时宜(受)头顶的心动数值年上(一个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