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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的镜湖被浓墨似的黑雾彻底吞没。岸堤连片的星野花早已失去了银白光泽,墨褐色的霉斑顺着花瓣纹路往里啃噬,风一吹就碎成齑粉,连带着清甜的花香都变成了腥甜的铁锈味。沈府护院队举着浸过星花汁的火把守在院墙下,橘红色的火星撞进黑雾里就出滋啦的异响,腾起青绿色的毒烟,已经有三个护院沾了烟倒在地上,额角爬出细碎的黑纹,和沈月锁骨处的黑斑如出一辙。
沈星刚从西墙巡查回来,白裙下摆沾了泥点与黑灰,腕间的星形胎记烫得厉害,一下一下跳着疼,像在预警更汹涌的危机。她推开议事厅木门的瞬间,厅里的烛火猛地晃了三晃,烛芯爆出噼啪的火星,满屋子族老的脸色都沉得像窗外的天。房梁上的阿毛浑身毛炸成了球,看见她进来立刻吱吱叫了两声,爪子死死指着窗外黑雾的方向,喉咙里滚出警惕的低吼——它闻得出来,黑雾里藏着噬念蛊的腥气,和之前高宇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西墙的结界快撑不住了,花汁做的符水只能挡半个时辰。”沈星走到紫檀木桌前,指尖抚过铺开的镜湖舆图。朱砂标注的星纹阵节点大半已被墨色晕染,只剩湖心主阵和沈府后花园两处还亮着微弱的红点,像狂风里飘摇的烛火。她眉头拧成了结,指腹微微泛白,“我试过用琴音安抚,可这黑雾和寻常无面影不一样,不仅不受童谣安抚,反而会顺着音波往这边涌,像是能吞掉净化之力。”
厅里瞬间炸开了锅。白族老捶着桌子叹气,说要立刻撤去避世花园,凭祖传结界暂避锋芒;少壮派的族人却不肯退,说镜湖底的星纹阵要是被黑雾污染,心宁境崩裂,整个镜湖镇的人都会被执念吞噬,到时候躲去哪里都没用。
争执声里,沈星始终盯着舆图上的湖心红点,指尖越收越紧。她清楚避世花园只能苟活一时,高父费尽心机培育噬念蛊、用无面影执念养出黑雾,目标从来都是毁掉星纹阵、夺走归墟核的力量。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避解决不了问题。”她抬眼扫过众人,声音带着夜风刮过的沙哑,却异常笃定,“黑雾从归墟核方向溢出来,堵不住源头,三天内就会漫过整个镜湖镇。所有人都会被噬念蛊啃光神智,变成行尸走肉。”
“噬念蛊?那不是百年前就绝迹的阴毒东西吗!”族老们脸色煞白,“高家人疯了!居然敢碰这种禁物!”
沈星抿着唇没应声。她刚才巡查时从昏迷护院的皮肤下挑出了虫卵,半透明的虫体裹着黑丝,和她在寻光会据点密信里看到的图案分毫不差。高父这是孤注一掷,要拿整个镜湖的人命当垫脚石。
就在这时,院墙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阿毛瞬间炸毛,尖叫着扑向窗边,爪子亮出锋利的钩爪。沈星反应极快,抄起桌上的银饰碎片就掷了出去,银光划破暗沉的空气,却在触到黑影的瞬间骤然顿住——那人抬手接住了银饰,袖口露出半截熟悉的、刻着星纹的花铲木柄。
“是我。”
低沉的男声裹着风尘气,黑影翻进院子,扯下脸上的面巾,露出陆野棱角分明的脸。他还穿着寻光会的制式黑衣,领口沾着苍耳刺与半干的血迹,背上的花铲用黑布紧紧裹着,只露出一截磨得亮的木柄。他是连夜从三十里外的西花田据点潜回来的,鞋底还沾着沼泽地的黑泥。
“高父的计划我摸清了。”陆野几步走进厅里,目光先落在沈星脸上,见她只是脸色差、没受伤,紧绷的下颌才微微放松了些,“他抓了七个南疆蛊师,在镜湖底的溶洞里培育噬念蛊,用困在归墟核外围的无面影当养料。蛊虫分泌的黑雾既能腐蚀星纹阵,又能操控无面影当死士,普通净化之力只会被它们当成养料。”
他边说边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摊开在桌上,里面是一小撮深紫色的花蕊粉,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银闪“这是提纯的胭脂雪花蕊粉,净化力是普通星花的三倍,能暂时麻痹蛊虫的感知,大概能撑半个时辰。我偷出来的时候惊动了守卫,寻光会的人估计很快就会往这边查,我们时间不多。”
沈星看着那撮花粉,鼻尖微酸。胭脂雪是寻光会重点看管的稀有品种,周围布了三层蛊虫哨,他能拿到这一点,不知道闯了多少险。她抬眼撞进陆野的目光里,他眼底布着红血丝,却藏着稳稳的暖意,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不用问。
可族老们的脸色更难看了“连星花都只能暂时麻痹,那岂不是没救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黑雾漫进来吧!”
“未必没救。”
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看管藏书阁的陈伯拄着拐杖站在那里。他在沈府待了快六十年,平日深居简出,连族宴都很少露面,没人知道他的底细。此刻他怀里捧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皮上《星野镇邪录》五个字磨得模糊,边角都卷成了絮状。
“陈伯?您怎么来了?”沈星连忙上前扶住他。
陈伯笑了笑,把书递到她手里“老奴守了这本书一辈子,总算是等到派上用场的时候了。小姐,这里头记着净化浊雾、灭杀噬念蛊的正宗法子。”
沈星指尖刚碰到书页,腕间的胎记就猛地烫了一下,像是和书页产生了共鸣。她连忙翻开,朱砂写就的字迹有些晕染,却字字清晰噬念蛊以执念为食,所化黑雾污浊阴寒,寻常净化之法反助其长势。需以阴星之血为引,阳星之音为咒,星野花铲为阵基,引湖底星纹之力布千光净化阵,方能引蛊母出窍,一举灭杀。
可再往下翻,一行小字像冰锥似的扎进沈星眼里阴星为引者,需纳万缕浊气入体,以自身血脉炼化蛊毒。过程如万蚁噬心,经脉寸断,稍有不慎便魂飞魄散,永堕黑雾,再无轮回可能。
厅里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门口——沈月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月白色的长衫领口拢得严实,却还是遮不住锁骨处露出来的墨色黑斑。她脸色本就偏白,此刻在烛火下更显透明,可眼神很平静,像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不行。”沈星几乎是立刻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书页被她攥得皱,“我不同意。陈伯,有没有别的办法?用星髓代替行不行?或者用我的血,我是阳星,我的血也有净化力——”
“小姐,行不通的。”陈伯摇了摇头,语气沉重,“阳星主外放净化,却不能纳浊入体;阴星主内收纳污,方能引蛊母现身。这是星野血脉的天性,改不了的。噬念蛊喜阴食浊,只有阴星的血能把它从黑雾深处引出来,杀不了蛊母,过不了十天半个月,黑雾还会重新聚起来,到时候只会更凶。”
沈星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喘不过气。她猛地转头看向沈月,眼眶瞬间红了“姐,你别听他们的,我们再想办法。大不了我们去避世花园,去找林鹤前辈留下的手札,肯定有别的办法——”
“星儿。”沈月打断她,缓步走过来,指尖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她的手很凉,像浸过湖水,“我们没时间了。你看窗外,黑雾已经漫过院墙第三层了,再等两个时辰,就会冲进府里。”
“可是要拿你的命换,我不答应!”沈星的声音带了哭腔,她从小就受姐姐护着,小时候生病是沈月替她扛着灾,被高家人欺负是沈月替她出头,连阴印的诅咒,都是沈月替她担了大半。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沈月去送死?
“傻丫头,不是拿命换。”沈月笑了笑,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锁骨,“其实我早就现了,这黑斑能吸黑雾里的浊气。这三天我每晚都偷偷去墙边试,虽然疼,但吸进去的浊气能暂时压住黑雾蔓延。老祖宗说得没错,阴印本来就是干这个的。我是姐姐,护着你,护着沈家,是应该的。”
陆野这时忽然开口,声音冷静得像冰“还有一个问题。布阵必须在湖心星纹阵眼,可现在湖心全是黑雾,还有上百只被蛊虫操控的无面影守着。我们根本靠不近,别说布阵,没到跟前就会被撕碎。”
他说的是实话。刚才潜回来的路上,他亲眼看到湖边游荡的无面影眼睛全变成了血红色,肢体扭曲得不成样子,比平时狂暴了数倍,见着活物就扑,完全没了理智。
“我有办法。”沈月却很笃定,“我主动释放浊气,无面影会被浊气吸引,只会围着我转,不会真的攻击。它们要的是浊气,不是人命。再加上陆野带的花蕊粉,能暂时护住我的心脉,撑到湖心没问题。”
沈星还想反对,可看着沈月眼里的决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太了解姐姐了,看着温柔,实则比谁都倔,决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最后方案还是定了下来陆野开路护阵,沈月当诱饵引开无面影,沈星携琴殿后,三人全力闯到湖心布阵。沈星退了一步,要求全程和沈月寸步不离,一旦情况不对,立刻终止阵法,哪怕拼着血脉反噬,也要把沈月带回来。
出前,沈星回房取母亲留下的七弦琴。她抱着琴站在窗边,指尖抚过冰凉的琴弦,心里乱得像麻。她不怕死,可她怕失去姐姐,怕到头来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只能看着沈月替她挡下所有风雨,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门被轻轻推开,陆野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白瓷小瓶。“这里面是花汁调和的护脉膏,涂在手腕胎记上,能帮你稳住血脉力量,等会儿弹琴不会被反噬。”他把瓶子递过去,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上,心里像被细针扎了一下。
沈星接过瓶子,抬头看他,声音有点闷“陆野,你说我们能成功吗?”这是他第一次见她露出这么不确定的样子。以前哪怕身陷险境,她永远都是冷静从容的,可一旦牵扯到沈月,她所有的镇定都会碎掉。
陆野沉默了两秒,伸出手,最终只是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他的手掌很暖,带着花铲磨出来的薄茧,力量很稳“能。我会护着你们。就算拼了命,我也不会让你姐姐出事。”他说得轻,却字字掷地有声。沈星看着他眼底的认真,慌乱的心忽然就定了下来,像漂泊的船找到了锚点。她点了点头,拧开瓶塞,把淡紫色的药膏涂在腕间,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渗进去,胎记的灼痛感果然减轻了不少。
院子里,沈月已经做好了准备。她解开了领口的盘扣,露出锁骨处蔓延到胸口的黑斑,那些墨色的纹路像活物似的,在皮肤下缓缓蠕动,透着诡异的黑气。她拿起一把银质小刀,毫不犹豫地在掌心划了一道深口,鲜血滴进装着花蕊粉的瓷碗里,瞬间腾起一股淡紫色的烟雾。
阿毛蹲在她脚边,看着她掌心的伤口,出呜呜的低鸣,像在心疼。沈月笑了笑,摸了摸它的脑袋“没事的。等会儿你跟紧星儿,好好护着她,知道吗?”阿毛眨了眨圆眼睛,像是听懂了,重重点了点头。
三人一猴趁着夜色摸去镜湖边。岸边的黑雾已经浓得伸手不见五指,陆野走在最前面,花铲尖点在地上,亮起淡金色的星纹,勉强撑开一米见方的光罩,把黑雾挡在外面。沈月走在中间,掌心的伤口不断渗出血珠,飘出淡紫色的浊气,周围游荡的无面影果然被吸引了,纷纷朝着这边围拢,血红色的眼睛在黑雾里亮得吓人,却又忌惮花蕊粉的力量,不敢靠太近,只在周围出低沉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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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迟晓切除腺体,删除记忆,躲在荒星当支教。他不记得自己逃避的是什麽,直到被秦瀚洋抓住。传说中的战神傲慢,疯狂,肆意检视他残缺的身体,逼他恢复腺体和记忆。迟晓逮着机会逃跑,然而每一次都被抓了回来。Alpha凶狠地掐住他的腰,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刺穿他残疾的腺体。你是我的,晓晓,哪也别想去。随着记忆导入,迟晓一点点记起过往。从初次相见,被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公子嫌弃,到後来,迷失在少年秦瀚洋的柔情中,把一句又一句学长,你好可爱的甜言蜜语当做告白,心甘情愿为他献出身体。最後,只得到一张删除记忆,清洗腺体的协议。已经成为联盟最强Alpha的男人语气冰冷C级Omega而已,我怎麽可能动心。原来,秦瀚洋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腺体。自然分化的Omega信息素可以帮助他分化。至于别的,毫无价值。像被用过的药瓶一样,迟晓被丢弃了。可如今他已是残次品,秦瀚洋还抓他回来逼他恢复腺体,真当他是活体激素吗?秦瀚洋始终认为,迟晓是他的所有物。那个温柔胆小的学长,连信息素都是寡淡无味的水汽味,爱他爱得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怎麽可能违抗他。然而迟晓逃跑了,逃得彻底。当他好不容易找回他时,那人没有了腺体,把和他相关的记忆也都删除得一干二净。秦瀚洋终于明白,再柔弱的小草也有顽强的根茎,也向往自由明亮的天空。曾经有人问秦瀚洋做都做了,没吻过?秦少爷眯着眼吻他?他不配。後来,当他为追回Omega跨越星海,跪在异星的监牢中,等待死神的判决时,唯一渴望的,就是迟晓的一个吻。食用指南1年下,古早狗血风,真香追妻火葬场,双处双唯一,HE。2开篇追妻,但攻骄傲性格和误会使然,不会一开始就滑跪,解开误会後,烈犬变忠犬,高位者彻底臣服。3受始终坚忍,但不会变强,对攻有心理阴影(级别不匹配,do的时候承受不了,嗯嗯宝们懂得~)各种抗拒逃避,软刀子戳死攻的那种4受其实是稀有腺体,後期全星系团宠,伤害过他的将追悔莫及专栏完结文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同样酸甜口,无限流,欢迎品尝~预收恶毒假皇子谋害真太子後如何茍命,作精恶毒大美人受,忠犬被迫变恶犬攻,可以了解一下哦~预收文案赵卿琢出生时曾有预言,说他日後能护国运,辅圣君,因此,他虽是五皇子,却自小得宠,娇纵得肆无忌惮。直到宫人来报什麽?真皇子出生时就被掉包,自己是假的!赵卿琢我可是有预言护身!不逃!不逃等死吗?他男扮女装出逃,被一少年猎户救下,为躲避追捕,用一张漂亮脸蛋哄着那猎户与他做了夫妇,给他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反正杨捡憨傻,骗一辈子轻轻松松。没想到,一纸赦令,赵卿琢又被迎回宫中,做回了他的五王爷。至于杨捡,知道他丑事的家夥还留着活口干嘛?赵卿琢杀之而後快。只是从那以後,他夜夜梦中都被那猎户鬼魂索求无度,连他最可耻的身体的秘密都被知晓,拿捏。求神拜佛皆无用,高僧云需太子龙气护体。正逢真皇子被找回,将立太子。赵卿琢大喜,费尽心机去抱大腿,却见那高位之上的贵人竟与梦中鬼魂一般模样!赵卿琢腿软当晚,五皇子在太子宫中吸饱了龙气,也哭哑了嗓子。他怎敢!怎敢比梦里还过分!小剧场中秋宫筵,赵卿琢扮做宫女,给太子赵徵的酒里下猛料,要所有贵宾都看看太子大涩批的真嘴脸。却被抓了个现行。屏风後,赵徵光风霁月,长指俊雅地扯松赵卿琢的抹胸系带。喝酒,或者出去跳舞,自己选一个。筵席散後,赵卿琢被渡过来的酒呛到,哭吼跳也跳了!为什麽还要喝酒!1身体的秘密不是双不是双!2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恶人总被磨,自作孽不可活。3梦境是攻受共梦,有原因。41v1双洁,HE,5受是恶毒大美人,微万人迷,迷他的都是hentai,都想欺负他,攻是最正常的一个。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星际ABO追爱火葬场迟晓秦瀚洋预收小傻子的机械爱人消失後同款酸甜口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预收帮好兄弟治隐疾後一句话简介联盟最强大的Alpha疯了立意摆脱过往,追寻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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