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病历夹,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他身后跟着两个护士,手里端着托盘,看样子是来换药的。
沈星想坐起来,却现浑身酸软,使不上力气。她撑着胳膊勉强坐直,声音沙哑“我怎么了?”
“你在音乐厅演奏的时候突然昏迷了,是工作人员把你送过来的。”医生翻了翻病历,“初步诊断是应激性昏迷,可能是长期劳累加上精神高度紧张导致的。你的手也被琴弦划伤了,缝了三针,不算严重,但近期最好不要碰琴。”
应激性昏迷?
沈星皱了皱眉。
她不觉得自己有多累。最近虽然演出多,但她作息规律,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突然昏迷?而且那片白雾、那面湖、那童谣,都太真实了,不像是幻觉。
她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想揉一揉胀的太阳穴。
手腕抬到眼前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左手手腕内侧,不知何时多了一枚胎记。
星形的,红银交织,红色的纹路像燃烧的火焰,银色的纹路像流动的星光,两种颜色缠绕在一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六角星。胎记不大,只有指甲盖大小,却异常清晰,像是天生就长在那里的。
可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手腕上从来没有过什么胎记。
沈星的心跳骤然加。
她伸出右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枚胎记。
烫。
像摸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一股灼热的感觉顺着指尖窜上来,沿着手臂一路蔓延到心口。她猛地缩回手,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是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和她的昏迷有关系吗?
“医生,”她抬头看向医生,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手腕上的这个……胎记,是怎么回事?”
医生愣了一下,凑过来看了看,眉头也皱了起来“奇怪……送你来的时候还没有啊。我记得很清楚,给你做检查的时候,你手腕皮肤很干净。”
他说着,伸手想碰一下,却被沈星下意识地躲开了。
医生也没在意,只是若有所思地说“可能是某种应激反应导致的色素沉着?或者是血管畸形?我安排一下,给你做个详细检查。”
沈星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手腕上的星形胎记。
不对。这绝对不是什么色素沉着。那股灼热感,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悸动,还有冰面倒影里一模一样的印记……这一切都在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医生又问了几个问题,嘱咐她好好休息,就带着护士出去了。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星靠在床头,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胎记。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胎记上,银色的纹路泛着细碎的光,像藏了一整条星河。她看了很久,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病历夹,想看看检查报告。
病历夹里夹着厚厚一叠纸,血常规、脑电图、cT……各种检查报告都有。她翻了翻,除了有点贫血,其他指标都正常。医生说得没错,从医学角度看,她就是太累了,才会突然昏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的。
就在她准备把病历夹放回去的时候,一片干枯的花瓣从纸页间滑落,轻轻飘在了被子上。
沈星愣住了。
那是一片暗红色的花瓣,形状像一颗小星星,边缘有些卷曲,显然已经干枯了很久。花瓣的纹路很特别,呈放射状分布,和她手腕上的胎记……一模一样。
她小心翼翼地捏起花瓣,放在掌心。
花瓣很轻,几乎没有重量,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是普通花香,是一种很冷、很清冽的味道,像雪后初晴的空气,又像深夜的湖水。
闻着这股香气,沈星的眼眶忽然又热了。
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花。
是在那片白雾里?还是在更深的、她记不起来的过去?
“星野花……”
三个字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飘了出来。
她自己都愣住了。
星野花?那是什么花?她为什么会说出这个名字?
沈星攥紧了花瓣,心里的疑惑像野草一样疯长。琴弦断裂、白雾幻境、星形胎记、干枯花瓣……这些东西像零散的拼图,她隐约觉得它们之间有联系,却怎么也拼不出完整的画面。
她试着回忆过去的事。
童年、父母、学琴的日子、世界各地的演出……这些记忆都很清晰,像昨天才生的一样。可越是清晰,她越觉得不对劲。就像……这些记忆是被人精心整理过的,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却缺少了某种温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