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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那就好,对了,你林阿姨,记得吗?她女儿去年结婚了,嫁了个公司高管,可好了,她听说你还没对象,着急得不得了,说认识一个在多伦多的男孩子,也是韩国人,自己开公司呢,家境很不错,人也很稳重,你看要不要找个时间,一起吃个饭?就当认识个朋友也好嘛。”
裴秀雅叹了口气:“妈,我真的……”
“知道知道,你工作忙,要独立,妈妈不是逼你,就是你也一个人在外面,总要有个依靠,见见嘛,不合适就算了,吃顿饭而已,我都答应了,不好推的。”
拗不过母亲,裴秀雅勉强应付了几场相亲。
第一次,是在多伦多市中心一家不错的韩国餐厅,对方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礼貌周到,谈吐得体,裴秀雅微笑着听,偶尔附和几句,接下来就没有然后了,她走出餐厅,看着街上熙攘的人群,觉得刚才那两小时像完成了一个任务而已。
后来的每次相亲,裴秀雅听着,心里却不由自主地走神,想起在冰岛那个小公寓里,Jason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拿着游戏手柄,漫不经心却又专注地打着游戏,偶尔转头对她笑一下,那种松弛的不经意的魅力……
她开始发愁了,不是愁嫁不出去,而是愁自己的感觉,难道真的因为那短短十几天的相遇,以后看谁都觉得差点意思?那她的后半辈子怎么办?真就一个人过了?
周末,她和好朋友米粒出门逛街,两人在皇后西街一家vintage服装店里淘货,店里放着轻快的摇滚乐,架子上挂满了各种颜色的旧衣服,
裴秀雅拎起一件刺绣的牛仔外套,对着镜子比划,嘴里却叹着气:“完了,米粒,我觉得我要孤独终老了。”
米粒正在翻看一条印花长裙,头也没抬:“这次又是哪个相亲对象让你有此感慨?”
“不是哪一个,是每一个,聊天也能聊,吃饭也能吃,但就是没感觉,一点火花都没有,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了?”
米粒这才转过头看她,眨了眨画着精致眼线的大眼睛:“毛病?我看你是中了冰岛那个男人的毒。”
裴秀雅瞪她一眼:“别瞎说,都过去多久了。”
米粒把裙子挂回去,走到她身边,说:“过去多久,思念呢却还没散,说真的,跟那样的男人有过一段奇遇,哪怕没结果,也会觉得念念不忘了吧。”
裴秀雅被她拉着走,嘴上不服输:“一个人过也挺好,自由自在,大不了我们两个做伴,一起单身到老,也挺好的,周末一起逛街吃饭,老了住同一个养老院,还能互相吐槽隔壁老头。”
米粒听了,却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地摸了摸自己新染的亚麻色头发:“那个秀雅啊,我可能,没办法跟你一起单身到老了。”
裴秀雅停下脚步,看着她:“什么意思?”
米粒脸上浮起一点红晕,眼神躲闪了一下,拉着她走进街角一家甜品店,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点了两杯拿铁和一份提拉米苏后,米粒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但语气是开心的:“我最近嗯,认识了一个人。”
裴秀雅愣了一下:“谁?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上个月,我们公司不是接了一个新潮牌的宣传案嘛,我去他们工作室开会,对接的那个设计师,他叫艾伦,中法混血,搞服装设计的,人特别有趣,想法天马行空,而且长得也挺帅。”
“然后呢?”裴秀雅问。
“然后就聊得挺投缘的,一起加了班,吃了宵夜,后来他又约我看了一次展览,上周我们正式约会了,我觉得他挺好的,跟以前遇到的那些人,感觉都不一样。”
服务员送来了咖啡和甜点,裴秀雅搅拌着自己那杯拿铁:“所以你这是要抛弃我,奔向新生活的节奏?”
“哎呀,什么抛弃不抛弃的,咱们俩永远是好朋友啊,我就是就是想告诉你,你经验丰富,帮我参谋参谋嘛。”
裴秀雅笑了:“我可没什么经验。”
她顿了顿,继续,“不过,你觉得好,感觉对,那就试试看,靠谱不靠谱,你自己感受最重要。”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啊,秀雅,你别灰心,你看我,之前不也空窗好久,嚷嚷着要单身一辈子?这不就遇上了吗?你的那个人,说不定也在前面等着你呢。”
裴秀雅笑着摇摇头,也吃了一口甜点,话题转到了米粒的新恋情上。
首尔那边,权至龙没有放弃寻找,想打听裴秀雅这个名字在多伦多的踪迹,但结果都差不多,她就像蒸发了一样,从莫泊森离职后,没有在任何公开的职场社交平台更新信息,没有再用可能被他知道的社交账号,她彻底切断了和过去,包括与他之间,那一点微弱的联系可能。
权至龙的工作排得很满,新专辑的制作进入了关键期,他整天泡在录音室里,和制作人乐手们反复打磨编曲,调整唱法,演唱会巡演的策划也提上了日程,开会,看方案,试服装,拍宣传照,他还参与了一些艺术合作项目,看画展,见一些设计师。
日子就这样过着,不知不觉,窗外的首尔,从他们分别时的深秋,走过寒冬,迎来樱花盛放的春天,又进入潮湿炎热的夏季,树叶变黄飘落,再次寒风刺骨然后,又一次春暖花开。
两年了,冰岛偶遇的那个秋天,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
多伦多的春天来得慢一些,裴秀雅在绿洲公司已经做得得心应手,参与的几个项目反响不错,她还升了一级,成了一个小团队的负责人,工作占据了她大部分时间。
米粒和艾伦的感情稳定发展,已经开始讨论同居的可能性,裴秀雅真心为她高兴,偶尔三个人一起吃饭,看着米粒和艾伦互动时自然流露的亲昵,她心里会有一瞬间的羡慕,但她好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节奏,工作,健身,偶尔和米粒逛街,每个月和母亲通几次电话,顺便委婉地推掉新的相亲提议。
那个银手镯,她还戴着,可能只是因为习惯了。
直到那个四月的下午……《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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