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以前小时候经常跑过来洗澡,几个人光着屁月殳在里面抓鱼,还比赛谁憋气憋的久,每次都是我赢,好几次把他们吓得都以为我已经断气……”
说到这里,沈韩杨脸上的笑容僵住,他顿了一下,又捡起一块石头丢了进去,脸上的表情恢复如常,看不见一点阴霾。
“怎么样,这里很不错。”
邹喻的目光始终放在沈韩杨身上,听到他的话,他学着沈韩杨的样子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重重的丢了下去,看着泛起的层层涟漪,轻声应道:“很美。”
沈韩杨突然绕到他的身后,凑到他耳边说:“我教你打水漂。”
还不等邹喻回答,他就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放进邹喻手里,微微俯身和他的后背贴在一起,一只手覆上邹喻的手背,带着他将石头掷出去。
石头在水面如蜻蜓点水一样掠过,然后“扑通”一声沉入水底。
沈韩杨笑起来,将头搭在邹喻的肩上。
邹喻微微侧头,沈韩杨的眼中好像盛满了晶莹璀璨的光,甚至比水面上倒映的太阳还要亮。
他抿了抿唇,看着前方。
希望沈韩杨能一直像现在这样,明媚璀璨。
……
黄昏时分,夕阳落尽。
沈韩杨背着邹喻下山。
撕扯魂魄的后遗症太大,如果不是他发现人一直在攥着拳头忍耐,恐怕他都不知道邹喻一直在强忍着那种痛苦。
家门前的灯早早的就亮了,沈父坐在门前,看到他们回来,才起身进屋。
饭菜的香味已经飘散出来,就像打在石坎上的灯,是为了迎接要回家的人。
他将身上的人往上颠了颠,笑着说:“咱爸等着我们回家吃饭呢。”
已经陷入深度睡眠的人没办法回答他,却轻轻的在他颈间蹭了蹭。
他想着邹喻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却因为夕阳落下的余晖,睡得脸颊红扑扑的样子,心里就好像软成了一滩水。
见邹喻此刻睡得正熟,他也没有将人吵醒,而是轻手轻脚把他放在床上就退了出去。
沈父看了他一眼,抽着很久都没有抽过的旱烟。
沈韩杨记得上次看见的时候,还是他母亲去世的时候。
“人睡着了?”
“嗯,睡着呢。”
在一句漫不经心的对答过后,气氛安静了下来。
袅袅白烟模糊了沈父的脸,五年没见,沈韩杨却能看清上面多出的几道沟壑。
如邹喻说的那样。
沈韩杨看着是个不着调的人,却对身边的人极其上心。
哪怕已经五年没有回来,他也不曾忘记以前沈父的白发不似现在这么多。
“定下了?”
沈父抿了口烟嘴,声音平平淡淡。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郑重的答道:“确定了。”
除了邹喻,他也不可能再有多余的精力去在意另一个人了。
沈父低下头敲了敲烟杆,好像是故意不看沈韩杨的脸。
“你自己决定就好,我老了,没办法对你以后的人生负责,不过做了决定以后就不能后悔,人生没有回头路可以走,我瞧着人孩子挺好的,你好好跟人家过。”
说到这里,沈父动作一顿,低着头摸上不再光滑的烟杆。
“我在这里也挺好的,有空可以上山看看你妈,她以前老嫌我没时间陪她,现在有空了,就多看看她,你自己在城市里也别太挂念,脚踏实地的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我也不求你有多大出息,平平顺顺的,就挺好。”
沈韩杨心口一撞,抬头看着沈父。
“等我哪天没了,你记得回来给我送……”
“爸!”
“嗨,说这个干嘛。”
沈韩杨眼眸微垂,带着无法言说的沉重。
沈父站起来,双手放在背后,不紧不慢的往里走。
“人醒了你就把饭热热,记得把碗洗了。”
沈韩杨看着沈父不再挺直的背,动了动唇,还是什么都没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