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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锖兔……回来了。”义勇扑倒锖兔,他再也控制不住力道,将对方死死压在身下,鼻尖凑近锖兔身上反复嗅闻。
他浑身发冷,四肢仿佛僵硬要坏掉一般,只有鲜活的血肉能让他重新活过来。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义勇几乎要把自己嵌进锖兔怀里。他不断嗅着,本能叫嚣着要将眼前的人类吞吃入腹。
锖兔在心中轻叹。
“义勇,如果实在饿得难受,舔一舔也可以。”他想起之前义勇无意识时,也曾这样抱着他舔舐。
义勇的动作停住了一瞬,他是水柱,锖兔是他的师兄,这样可以吗?
这个念头存在了不到0.1秒,他便伸出舌头,轻轻舔上锖兔的脖颈。
齿间獠牙不断伸長,他竭力维持理智,将其压回少许,随后抵在锖兔颈侧血管的位置。
好香。
香得令人发狂。
不行!绝不能伤害锖兔!牙齿小心翼翼地轻轻划过皮肤,又收了起来,只剩下舌头在舔舐。
义勇舔完一边,又转向另一边,仔细舔舐。
直到最后,他才满足地蜷起身子,沉沉睡去。
锖兔望着被舔得满是口水的自己,又看看秒睡过去的义勇,有些无奈。
他将义勇抱起,目光忽然落在一旁被扔开的锁链上——上面沾着点点血迹,锖兔的脸色变得难看。
他单手搂住义勇,另一只手执起义勇的手腕仔细看。
上面还留着愈合前深褐色的血痕。
锖兔神情彻底沉了下去。
他取过一旁的羽织裹住义勇,抱着他返回小屋。
看来义勇的状况恶化了,上次受伤之后,他鬼化的程度似乎更深。则江说过,这种状态能否控制仍是未知;若控制不住,便须送回鬼杀队——队里只会拘禁他,但不会杀他。
锖兔绝不愿义勇过上那种名为保护、实为囚禁的生活。义勇留在他身边,比在哪儿都好。
义勇睡了很长一段时间。
鬼能藉由沉睡欺骗饥饿感,但如今连这似乎也无济于事了。
醒来时,他没看见锖兔的身影。
他,嗅了嗅空气,风中传来火焰与煮熟食物的气味。这种味道对绝大多数鬼而言,都是极其令鬼厌恶的味道。鬼渴求人血人肉,虽有人类的外形,却早已沦为另一种怪物。
义勇披散着长发,身上只穿一件单薄的里衣走到门边,那双眼眸失去了焦距一般。
锖兔一见义勇踏出门槛,立刻将他抱回屋内。
“现在是白天!”锖兔急声道。
义勇眼中恢复一丝清明。
对,现在是白天。门外烈日当空,他不能出去——会烧成灰烬的。
他退回屋内。
他望向镜中的自己,额上那对角依然在。在义勇心里,那对犄角丑陋至极。
锖兔却似毫无所觉,又亲了亲他的额头。
“下次睡醒就叫我。”
“锖兔……不训练吗?”义勇语速变得很慢。
“等你睡醒。”锖兔答道。义勇这一睡便是两天两夜,锖兔担心他的安危,寸步不离地守在身边。
义勇伸手碰了碰自己的犄角,伸出手大力掰,竟想将其掰断。
“它们也很可爱,别弄了。”锖兔吻了吻那对圆润的犄角。
义勇脸颊倏地泛红,眼神躲闪:“不、不能亲……痒。”
他终于露出一点笑意,犄角颤颤巍巍地缩了缩,缩得更小了些,仿佛羞答答地低垂着。
锖兔默不作声,看来得把屋里的镜子挪走,不能再让义勇照见,他怕这会刺激义勇。
“义勇,我来帮你扎头发吧。”锖兔轻声道。
义勇歪了歪头,“我自己会扎,还能扎得很漂亮。”说完他才惊觉,自己起来后竟忘了束发,连衣衫也未曾整理。
从前的他不会这样,他向来注重仪容整洁,即便在战斗中,也极少出现弄脏了衣服的事情。
锖兔给义勇扎好了头发,连衣服也穿得整整齐齐的。
“锖兔,如果我……一直变不回来,永远都是鬼,你会怎么办?”成为鬼越久,义勇越失去变回人类的信心。
“就算义勇是鬼,我也会一直养着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那锖兔长大后不成家吗?人类都要成家立业的。”义勇问道。他在未来见过许多人结婚生子,那是普通人的生活——他们大多不会经历亲人被鬼残害的悲剧,平安喜乐地度过一生。就算在鬼杀队,也偶有人放下过去,寻得爱人,成家立业,尽管那是极少数。
义勇只希望锖兔永远平安、健康、快乐。如果锖兔向往寻常人的幸福,他也会衷心祝福。
“义勇就是我的家人,有义勇在的地方,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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