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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十分钟,已经没几个学生再出来,白元洲准备将车骑到别处停下,再回来继续。
他拧动把手,车刚往前移动,无意中一撇,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走出来,他赶紧捏住刹车。
“艾念!”
低着头的艾念听见有人叫自己,声音很陌生,循声望去,就见着校门外有一个黄毛坐电瓶上。
这人他不认识。
昨日匆匆见过,艾念并没有记住白元洲,所以没作停留径直走过。
“艾念,你等等!”白元洲赶紧跟上。
“艾念,咱俩交个朋友呗,我叫白元洲,家住a省海丰市,身高187,应该还能再窜两厘米,今年十八岁刚高考完!”
“艾念,你学校不管学生的仪容仪表吗?头发这么长,老师竟然没一剪刀给你全剪了。”
“对了,你要去哪里啊?等会儿不是还要上晚自习吗?”
白元洲一见到艾念,脑子就跟短路一样,嘴巴怎么都停不下来,可逼逼叨叨小半天,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心想,十七岁的艾念还挺高冷,哪像未来的艾念,眸光中永远透露出温柔,给人如沐春风。
此时艾念的心情很糟糕,莫名其妙被个神经病缠上,这人还在他耳朵说个不停。
“艾念艾念。”白元洲见艾念对他的话没有反应,开始直接反复叫人名字,“艾念艾念艾念……”
“你他妈脑子有毛病吧?!”艾念忍无可忍,停下来怒吼,“从刚才起就在旁边叽叽歪歪,你他妈谁啊!我认识你吗?!”
白元洲第一次被老婆吼,顿时无比委屈,以前无论是装傻充愣,还是真犯傻,艾念都只会用食指关节轻敲他脑门,才不会骂他。
“你能不能不要吼我啊……”白元洲委屈巴巴,像只做错事的大狗般低下脑袋。
艾念一愣,这个态度,反倒让他不好意思再继续生气,“我也不是想骂你,只是我们认识吗?”
他朋友没几个,这种黄毛更是不可能认识,也不知道这人是谁,又是从哪里知道他的名字。
白元洲没想到艾念竟然不记得他,昨天他俩可是说上话了的,“我就是昨天晕倒那人,你没印象了?”
艾念仔细辨认,确实有点眼熟,好像是昨天那人,“原来你就是昨天便秘拉不出屎那个。”
“!”
白元洲一把捂住艾念的嘴,可声音实在太大,周围人瞬间用异样地眼神看着他们。
怎么他老婆不仅会说脏话,连屎尿屁都能脱口而出。
“你干嘛捂我嘴?”艾念将手拿开,这人与他不熟,却对他动手动脚,难不成不是神经病,是变态?
思索间,他警惕起来,这年头什么人都有,说不定这人就是个变态。
否则怎么会打听出他的名字,又死死纠缠他。
白元洲不知道艾念在想些什么,他害怕会被当成神经病,正犹豫要不要说出两人未来的关系。
“喂,你没事就放开我。”艾念已经将白元洲视为变态,自然不敢继续停留如果不是手腕被用力握住,他早跑了。
白元洲放开艾念,转而双手扶住对方肩膀,微微弯腰与其对视,“接下来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没有一句谎言。”
他面色认真,连带着艾念也认真起来。
“我是重生回来的,在未来我俩是一对。”
“……死变态,快放开我!”
艾念觉得自己脑子有病,才会停下来听这个变态胡扯,还说什么他俩未来是一对。
真恶心,他又不是同性恋。
白元洲抓得紧,艾念挣扎不开,便扭头朝他手腕上用力一咬。
“嘶!”白元洲吃痛放开,手腕上留下两排清楚牙印。
艾念被放开,立刻后退转身逃跑。
“等等!”白元洲不可能就这么放人离开,但他骑上车正要追上去,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来捏紧刹车。
“哥!那小子咬你做什么?!”
“?”
白元洲转身看向身后人,本来应该在家里的章观甲一手拿着烤肠,一手捏着刹车。
他张嘴就要质问,章观甲却先一步抓起他的手开口:“卧槽,哥我们快去医院检查,小心那小子有传染病!”
章观甲到学校后,一眼便看见了白元洲,他没敢靠近,于是去小吃摊一边盯人一边吃东西。
而艾念和白元洲发生拉拉扯扯时,他在排队买烤肠,没想到付好钱,就看见艾念一口咬住白元洲手腕。
他接过烤肠匆匆跑过来,却没逮到人,“哥,你等着,我现在就追上去教训那小子!”
章观甲抬腿就要去追,结果被抓住衣服后领,白元洲毫无感情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我让你待在家里面别出来,你脑袋上挂的两东西是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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