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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元洲的脚步声远离卫生间门,接着是关房间门的声音,应该是已经出去了,艾念被这么一闹,红着脸忍着羞洗漱。
在离开前,艾念确定脸已经不红,才拉开卫生间的门,门外白元洲靠墙而立,举起左手对艾念说:“嗨。”
艾念磨牙,他就猜到白元洲会在门外守他,“我不是让你先出去吗?就这么离不开我?”
“离不开啊,我怎么可能离得开你。”白元洲递上一条宽松的长裤,“穿这条就够了,里面别穿了。”
艾念手指动了动:“你帮我拿衣服的时候,裤子也拿在手里的对吧?”
白元洲:“嗯,但是我怕磨痛你,所以决定不给你裤子。”
“那你又为什么改了主意?”艾念抖开裤子穿上,腰间的长绳就这么耷拉着也不系。
“你不穿裤子,我会害羞。”白元洲说罢还不好意思地抿嘴。
艾念抠抠耳朵,以为自己幻听了,什么叫他不穿裤子,白元洲会害羞,说得他像个不知道羞耻的人似的。
白元洲见艾念隐隐有发火的迹象,赶紧拉起艾念走出房间,一猫一狗乖乖蹲在门外,两位主人出来又跟在他们身后。
白小哈心眼就坏,带着白小桶去绊自己主人,白小桶丁点大,白元洲弯腰只用两根手指就拧着小猫后脖颈把它拧起来,对付白小哈他也非常娴熟,直接往狗屁股上一踹。
力度恰好,不痛还不伤神经。
白元洲踹白小哈,艾念反手就给了白元洲一巴掌,“你吃饱了撑的踹白小哈干嘛?”
白元洲捂住脑袋:“它心肠歹毒,试图绊死我好少个爹管它。”
“它只是一只小狗。”艾念看着白元洲把猫从头摸到屁股蛋,同时很不要脸地把鼻子埋进猫肚子里,嘴角止不住抽搐,“你现在就像个不能一碗水端平的傻逼家长。”
“小猫咪脑子小,大脑皮层光滑得能当滑滑梯,我关爱一下小智障怎么了?”白元洲踹完狗,还不忘拉踩猫,从某种程度上看,他这样竟然也能算是公平。
“你嘴是真贱。”艾念堵住白元洲的嘴,“哪天被人把嘴撕烂我都只会觉得是意料之内。”
白元洲后仰从艾念手下挣脱开来,接着表情无辜:“除了章观甲,竟然还有人想弄我这个杰出青年?那肯定是出于嫉妒我,用我嘴贱当借口。”
艾念有时候都不知道白元洲是有意还是无意,有自知之明的将人是个半死,也只有白元洲能完成这个壮举了。
白元洲每天不闹一下就浑身别扭,以前艾念总是笑着看他闹,情绪价值也给足了,但总感觉不对劲,现在艾念吐槽他、揍他,他才觉得对味。
白元洲把这话说给艾念听,艾念勉为其难动动手指又赏了白元洲一巴掌,白元洲舒服了,安静了,开心了。
餐桌上,是白元洲煮好的早餐,自从他们同居后,一日三餐外加宵夜都是白元洲在做,艾念的厨艺技能点没点到烹煮炸炒,倒是点在了甜点上。
白元洲端来冰箱里的小蛋糕放在艾念面前,“只能吃两口,大早上吃冰的对身体不好,我们的目标可是要活一百岁,少一岁都不行。”
艾念不知道从高中起就抽烟,直到暧昧期间才戒烟的人哪来的脸说要长命百岁这种话,“对了,今天端午节,晚上要回爸爸妈妈家吃饭。”
“端午节?”白元洲看了眼日期,确实是端午节,“也不知道我多久回去,别晚上吃着吃着突然切换,给他们吓一跳。”
“不会吓到,上次你离开后,爸爸妈妈来家里看过你,爸爸还说你简直是老天爷心爱的大宝贝,什么稀罕事都让你摊上了。”艾念动作自然地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蛋糕。
白元洲趁艾念还叼着勺子,把小蛋糕撤下桌,“先吃早餐,吃完你再休息会儿。”
艾念咬住筷子,落在黑米粥上的目光略显呆滞,情事过后他就想吃点甜的、冰的,看着热气腾腾的黑米粥就没胃口。
白元洲直接坐到艾念旁边,端起碗像哄小孩一样喂他,艾念勉强吃了点就摇头说吃饱了。
白元洲知道他在闹脾气,于是当着艾念的面,把原本重新放进冰箱,准备下午再给艾念吃的小蛋糕,全部吃进自己肚子里。
空荡荡的盘子只剩下零星点奶油,艾念脸色发黑,半晌才叹气,伸手抹下白元洲嘴角的奶油舔进嘴里。
动作暧昧至极,把白元洲钓成了翘嘴。
不过白元洲有自己的做事规划,放假期间白日宣淫很合适,但现在直接做对艾念身体不好,他是个稳重成熟的男人,必须克制住自己。
艾念扫了一眼白元洲腹部,规规矩矩坐好不敢再撩拨,腰挺酸的,他需要休息好,晚上才能有精力去王艳花女士家。
艾念见白元洲还在吃,走到客厅拿出白小哈的牵引绳,看白小哈刚刚绊白元洲那股劲,就知道今天早上没有遛狗。
白元洲端着碗寸步不离地跟在艾念身后,看着他给白小哈套上绳子,赶紧放下碗说:“你好好休息,我去溜它。”
“我和你一起。”艾念说,“睡得挺久的,先陪你走走,回来再接着睡。”
一个人遛狗只想随便应付差事,两个人则是看狗拉屎都浪漫,白元洲恨不得时刻和艾念黏在一起,所以内心浅浅挣扎一下,说道:“如果你累了记得和我说,我背你回家。”
“知道了。”艾念回房间换衣服。
清晨打太极的老年人早已经锻炼结束回家,小孩子则趁着放假还在睡懒觉,白元洲一手牵狗一手牵艾念,中途遇见遛狗人还点头打招呼。
昨晚回来他只问了艾念他爸,而现在他要把最近发生的事都说给艾念听,其中最重要的是十七岁艾念做梦梦见未来。
“念念,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元洲问,“我突然回到过去,艾念又梦到未来,该不会我才是那个做梦的人,或许此刻我突遭车祸正在医院昏迷吧。”
艾念掐住白元洲的脸问:“疼吗?”
“不疼,像小猫挠痒痒。”白元洲口齿不清。
“嗯,你脸皮厚,当然不会痛了。”艾念轻点自己锁骨,正好是昨晚白元洲生气咬上的位置,“我昨天痛过,所以你没在做梦。”
“现在还痛吗?”白元洲在艾念睡着后过一次药,今早再看齿痕消失许多,克制住想要拉开艾念衣领查看的冲动,他无助攥紧手中的绳子。
艾念有时候会想,白元洲当年登记户口,是不是弄错了年龄,因为明明比他大一岁却幼稚得完全没眼看。
“念念?”白元洲忐忑不安,艾念的眼神太平静,该不会他咬了一口就要和他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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