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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时,他和池兰倚说,以后要在这里举行LANYI的走秀。到后来,这个承诺也从未被实践过。
高嵘提前抵达庄园。少年时,他曾在这里住过一个暑假。二楼的房间里还残留着他少年时的遗物,高嵘一件件整理,充满耐心。
他看见自己小时候的奖状,还有一些奖杯之类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他玩完了就随手丢掉的昂贵玩具——每一件都在诉说,他曾是一名天之骄子。每一件都在诉说,池兰倚对他不公平。
高嵘总觉得池兰倚骄傲任性。可从前他,不也是同样骄傲任性的人么。
很久以前,他是个只在乎眼前利益的商人。他看上池兰倚的最初,也只是因为池兰倚合乎他的心意么。
后来,他有了计划,学会了照顾,变得更加严谨。他执行长远计划,是因为他想要池兰倚成功。他照顾池兰倚,是因为池兰倚不会照顾自己。他愈发严谨,是因为池兰倚自由散漫。他抠细节,是因为他知道,池兰倚绝对会比他更粗枝大叶。
他就这样被池兰倚翻天覆地地改变……因为他不想让池兰倚,做被这个世界改变的人。如果两个人中注定有一个人要做出妥协。高嵘选择让自己,做那个妥协的人。
爱一个人,真的能让另一个人改变到如此程度吗?
池兰倚毁了他,把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金融精英,变成了一个失意的离婚男人。他不会原谅池兰倚,不会离婚放过池兰倚。
终于,他看见一张照片。高嵘这才想起十年前,他也带池兰倚来过这座庄园。他们在湖边度过了一个凉爽的夏日,又在绿色的地毯上不停地做.爱。
现在,只有一张合照凭吊他们的记忆。合照上的他们手牵着手,高嵘看见池兰倚手腕上的白金手链——那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吃饭时,他送给池兰倚的。
池兰倚曾说它像个锁链。但后来,池兰倚还是心甘情愿地把它戴上了,将它视作恋爱的证明。
随着他们结婚,那枚手链也随着不够时兴被收起来了。如今不知道被池兰倚藏到了哪里去。
高嵘默然地坐着,他原本在想自己为了池兰倚错过了多少人生,如今又开始想那枚手链。
或许,他应该把手链要回来——有价值的手链,不应该留在不值得的人的手里。高嵘正想着,他的手机就震了起来。
来电人是安德烈。
高嵘把安德烈接进大厅里,安德烈却执意要在户外谈。黑发碧眼的男人带着志得意满的笑意,他一边走、一边说:“高先生,提前祝福你后天离婚快乐。”
高嵘不言。安德烈又说:“其实我们没有必要做敌人的,不是吗?你看,你要和池兰倚离婚了。以后他会变成什么样,都和你没关系。我让他把属于你的那份钱还给你了。在我说话之前,他甚至不愿意多给你一个子——这样小气的人,值得你的喜欢吗?”
“少在我面前说三道四。”高嵘冷淡道,“安德烈,我们直入正题吧,你带了什么东西过来?”
安德烈笑意凝固了瞬间,很快,他拿出一枚储存卡:“你看。”
高嵘把储存卡插入平板。平板上出现的照片让他瞳孔微缩。他骤然抬头,厉声道:“你让他吸毒?”
“还没有,只是一个容易让人误会的抓拍——但要是这张照片流传出去,谁会觉得,他没有吸呢?”安德烈笑意宛然,“你再向后看,还有更刺激的。”
在那几张惊悚的照片后,还有池兰倚靠在其他男人身上的照片。同样够暧昧、够刺激。安德烈就在此刻按住了平板,不让高嵘继续看。他一字一句地说:“除此之外,我还发现LANYI有很多税务问题。这些问题一旦传出去,就是整个公司的灭顶之灾。要是操作得当的话,想让你坐牢,也不是没可能。”
高嵘死死地盯着安德烈。安德烈说:“高先生,你的手太长了。只要你收回你的手,我也收回我的手。我一辈子都不会把这些照片或证据泄露出去。你去走你的阳关道,我去得到我想要的——怎么样,这是不是一笔很美妙的交易?”
高嵘始终不言。安德烈忽地笑了。他伸手掏了掏,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链。
在看清那条手链后,高嵘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死死盯着手链,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它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条手链,是你和池兰倚初次约会时你送他的手链吧?他把它给了我——在他爽到飞天的时候——哦,不是在嗑.药时,而是在床上。”安德烈笑嘻嘻的,故意用最刺激性的语气挑衅,“池兰倚只是在离开你后,终于做回了自己。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只是给了他一个逃离的契机。你看,他连你们的恋爱信物都能随便给人。”
高嵘像是被冰封了似的站定。安德烈对他的反应感到没趣似的,忽地将手链扔向远方。
手链砸到了湖面的冻冰上。高嵘忽地动了,他跑过去,捡起那枚手链。
安德烈闲闲地站在高嵘背后,欣赏这个男人因他的谎言而崩溃的模样。他想听见高嵘的哀嚎。
可许久后,他只是听见高嵘低低道:“……他身体不好。你会害死他的。”
安德烈无所谓地看着高嵘,觉得高嵘一败涂地得很可笑。
“可那又如何呢?你和他没关系了。那是他的选择。而且说不定,他觉得和我混在一起更开心呢——至少我能让他释放天性、得到灵感。”安德烈说,“做一个庸才、碌碌无为地活过几十年,或者身败名裂、精神崩溃、但能留下一段最终的传奇——我敢说,他绝对会选择后者。你身为他的前夫,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怎么会不明白?”
高嵘不言。他只是小心地用他的西服擦干净了手链上的雪,好像这枚手链是他最珍贵的东西了。
湖面上雪风呼啸,树枝被风摩擦的声音像是某种动物在哀嚎。
“而且,你喜欢的,不也是他那才华横溢的天才设计师形象吗。如果池兰倚只有那张脸,只有那身臭脾气,没有那横溢的才华,最开始,当他找你父亲要投资时,你根本不会多看他一眼。每年每天,有那么多自以为是的创业者,想要找你父亲借钱。你会和他们一个个聊天吗。”安德烈又说,“你会和他们一个个上床吗,即使上完床,你会和他们每一个人结婚,和他们蹉跎那么多年吗。”
片刻后,安德烈又笑:“说起来,这也是池兰倚告诉我的——你和他过去的故事。他说他只能活在有才华的瞬间。这就是他的命运。而现在,事实也证明了他的推论。在他失去灵感和才华后,没人能忍得了他的脾气。他失去了平稳的生活,失去了最好的朋友——也最终失去了婚姻。这都是他应得的。老实说,他的脾气确实很糟糕。”
雪风很大,灌进高嵘的耳朵里。到最后,安德烈的那些话他都听不清了。他只看见安德烈一张一合的嘴巴。
他听见那些恶意的话语。安德烈的每一句话都在叫他放手,在告诉他,池兰倚不值得。
“恭喜你,高嵘,现在你终于摆脱了他带给你的负担。你可以回到你的体面生活里了。池兰倚不是一个值得你为他付出这么多的人。”安德烈带着近乎真诚的笑容,令人悚然地说着,“所以,我们休战吧。”
他拿出储存卡,像是在签订协议:“我不会把这些照片发给媒体。LANYI是你的孩子,我也不想把你送进监狱。至于池兰倚,我只是想和他玩玩。等什么时候我玩够了,我自然会走。你看,怎么样?”
怎么样?
耳畔,渐渐传来了水滴一般的声音。好像是钢琴键在敲响,又好像是命运的回声。
还像是他和池兰倚吵架时,被池兰倚从卧室扔出的他的东西,一件件砸在地面上的声音。
最终,它们变得轻柔——好像是雪落的声音。
雪花一片片,落在池兰倚冻红了的手上。19岁的青年茫然地看着他,青年在等一个投资人的出现,不知道为什么,会等到他。
高嵘一直说池兰倚的眼睛像宝石。可他也想说,池兰倚的眼睛,像湖泊。
就像安德烈身后的那片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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