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兰倚终于受不了了。他尖叫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混蛋?”高嵘冷笑一声,按着池兰倚后颈的手猛地向下压,逼迫池兰倚的脸贴近自己腰腹——那个危险的位置,“比起你明明什么都记得,却要装作不记得我,还要把我推给别的女人的模样——池兰倚,我们两个到底谁更混蛋?!”
池兰倚扔掉皮尺。他双手撑地,在高嵘的掌下拼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高嵘死死按住。
这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酷刑。
高嵘用最亲密的姿势,施加着最冷酷的羞辱。他在逼迫池兰倚承认,承认这具身体对他而言从来都不是什么“客户”,承认他们之间那血淋淋的、无法切割的过去。
“我量好了!”池兰倚喊道,“放开我!”
“量好了?”高嵘死死按住池兰倚的后颈,强迫他抬头,“还有内缝长。池设计师,你漏掉了最关键的一项。”
内缝长是裤子从裆部接缝处到裤脚口内侧的长度。
池兰倚全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顶。他大口大口地喘气,为这私密的尺寸发抖。高嵘还在逼迫他:“怎么,不敢量了?还是需要我教你手该放在哪儿?”
“你这个混蛋……”池兰倚咬牙道,“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再问一遍,到底是谁更混蛋?是你答应要给我做衣服,送我去见别的女人的!”高嵘厉声道,“到底是谁更混蛋?”
池兰倚终于崩溃了。
“我不量了!我不量了!”他哽咽道,“你放开我!你赢了!”
高嵘放手,像是他一直在等着这句似的。池兰倚浑身脱力,几乎是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溺水。
他在地上缩成一团,好一会儿才让眼泪失控地砸在地板上。高嵘看着池兰倚狼狈的模样,片刻后蹲了下来。
高嵘要去擦池兰倚的眼泪。池兰倚狠狠地瞪他一眼,想扇高嵘一个耳光,而后又像是想起高嵘方才暴戾的模样似的,又往墙角缩去。
高嵘不会这么对他。
高嵘不会用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死死地钉住他。
高嵘越靠近,池兰倚越往后面缩,直到他们都避无可避地缩到墙角。池兰倚又开始哭,他打了高嵘好几下,终于在高嵘的皮肤被打红后,又把脸埋在高嵘递给他的纸巾上。
眼泪迅速让第一张纸巾湿透,而后是第二张、第三张。在池兰倚终于稍微平静下来,不再哭后,高嵘说:“和我说话。”
池兰倚不想看高嵘。他闭着眼装睡,高嵘又说:“告诉我,你不想让我去见宋艾琪——还有另一个人。”
这句话究竟是真心话还是陷阱?是高嵘想借助这句话了解池兰倚知不知道“孟廷瑶”么?池兰倚颤了一下,冷声道:“你去见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的话,你为什么哭成这样?”温柔了片刻的高嵘又被他这句话惹恼了,“还是说你想继续给我量尺寸?比起对我说一句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好话,你宁愿作践你自己?”
池兰倚想说,他提出过方案了,只是高嵘不同意罢了。最终,池兰倚说:“我知道你的裤长……我,我看得出来。我会把西装给你做好的。”
他死硬的态度让高嵘沉默了许久。池兰倚终于小心地抬起一点眼皮,他发现高嵘还在看他。
高嵘看着他,就像看着什么让他恼火又让他没办法的东西似的,甚至没想到池兰倚会睁开眼。
他们对上双眼,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彼此靠得太近了。
高嵘的呼吸又一次和池兰倚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在狭小的角落里,这份交织显得尤其暧昧。池兰倚的手似乎还带着方才环绕过高嵘腰腹的那股热度,他别过眼,迫使自己不去看高嵘的腿。
可高嵘的手捏住了池兰倚的下巴。
他像是不准池兰倚再转头似的,再度掐住池兰倚。高嵘看着池兰倚颤抖的手指,闻着池兰倚头发上的香味。
他还记得他和池兰倚都做过什么。
不是在这个工作室里,而是在酒店里,在他今生于巴黎购置的别墅里,在卧室里,在走廊上,在花房里。
高嵘对池兰倚的愤怒不再单纯。它和欲.望混在一起,或许还有难言的、因悲伤和惹哭池兰倚的愧疚带来的张力。池兰倚看着高嵘,很快,他的呼吸也开始急促。
池兰倚似乎也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颊慢慢地变得绯红,眼里渐渐染上恐惧与渴望。
时间好像就在这一刻停滞了。有那么一瞬间,池兰倚觉得高嵘马上就要吻他。
而他甚至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推开高嵘。
或许,他不会推开高嵘吧。如果高嵘真的想要他——他也想要高嵘。
他会和高嵘在这里做的,就在这堆布料之间,在其他人不来的星期日。然后,他会和高嵘发展成另一种更浑浊、更复杂的关系,像合作对象又不像合作对象,像跑友也不像跑友。
高嵘想要,他就会给高嵘。他渴望,他就会去找高嵘。直到这种高频次又无法使两个人满足的关系最终让两个人精疲力尽,直到两败俱伤。
直到他维持着最后一点自尊和防线,却在越来越扭曲的依赖关系中彻底自毁。
高嵘鼻尖抵着池兰倚的鼻尖,但很久之后,他只是哑着嗓子道:“还有别的需要的尺寸吗?”
“……还有臀围。”池兰倚下意识地说。
“好。”高嵘放开了手,“我自己量吧。”
高嵘拿起被池兰倚丢掉的皮尺,他自己量好了臀围和裤长,把它们记录在池兰倚的记录本上。池兰倚错愕地看着高嵘。他脑内混沌一片,想不明白高嵘为什么在气氛一触即发、马上就要擦枪走火时选择了放弃。
在记录好后,高嵘把记录本放下。当他再度看向池兰倚时,池兰倚几乎觉得高嵘又想下一秒过来吻他。
但高嵘最终什么都没做。
他系好衬衫扣子,重新拿起领带,又把外套穿上。而后,高嵘说:“记得工期。”
说完这句话后,高嵘顿了顿。他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却最终选择了沉默。
他转身离开工作室,只留下池兰倚,和一室寂静。
工作室里又只剩池兰倚一个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母胎solo的沈宴终于等到成年,结果还没等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因为见义勇为成为了阿飘。本以为要重新投胎等十八年後重头再来,却没想到被一只狗系统抓住,开始了穿越于不同世界的任务之旅系统汪汪!▼皿▼本文又名快穿宿主他又在不务正业今天系统拆CP成功了吗?快穿宿主他总不按套路出牌关于我和我老攻的无数次初恋无论失忆多少,我都会爱上你。这是独属于我们一见钟情的浪漫。已定世界预览世界一冷情天才医生攻×身娇体弱菟丝花僞himbo受不乖的小狗是需要抓回来关起来的世界二O装A的黑道继承人与他养大的犯上恶犬他没想到会被自己养大的狗崽子给咬了。TBC...
小说简介女主她全世界最美作者紫夜琼华文案青君从小就知道她长得有多美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烦恼也变得越来越多了比如在选男朋友的时候是选温柔体贴的哥哥好友还是文质彬彬的帅气学长亦或是阳光开朗的咖啡店小哥还有然后青君发现这些人都是马甲成精了啊!今天也是为美貌烦恼的一天呢!先提醒一下大家,会拆cp。内容标签综漫少女漫甜...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