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死寂。
狂暴的电蛇、刺耳的警报、能量奔流的轰鸣,在连接断开的瞬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骤然掐灭。舰桥重新陷入一片昏暗,只有应急灯和仪器屏幕出的、冰冷而微弱的荧光,映照着合金板上那具焦黑的、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焦糊、臭氧和奇异电离气味的、辛辣的薄雾。
岗岳僵在原地,耳朵里还残留着电流的嗡鸣,瞳孔中仿佛还烙印着那狂暴电光中、陈岩身体碳化、光脉络明灭的恐怖景象。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屏幕上那行绿色的、此刻却显得如此刺眼的数字,在无声地跳动
5o分14秒…5o分13秒…
增加了。六分多钟。用陈岩的命换来的。
“指…挥官……”岗岳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他踉跄着扑到合金板前,却又在触手可及的距离,猛地停住。他不敢碰。眼前这具“东西”,还能称之为陈岩吗?
那几乎完全被碳化、呈现出一种诡异焦黑色、表面布满龟裂、如同烧焦木炭般的人形轮廓,胸膛只有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起伏。皮肤下,那些之前疯狂跳动的、淡灰色与乳白色交织的光脉络,此刻已黯淡无光,只剩下极其微弱的、如同即将熄灭的余烬般的、断续的、暗红色的光点在皮下深处极其缓慢地明灭,仿佛随时会彻底沉寂。一股混合着蛋白质焦糊、奇异能量残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新生物质”诞生的、微弱的、类似臭氧与铁锈混合的气味,从焦黑的躯体上散出来。
岗岳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探一探鼻息,却又怕自己稍微的触碰,就会让这具看起来一碰就碎的躯体彻底崩溃。他只能死死盯着陈岩焦黑的面部——那里已经看不清五官,只有一片模糊的焦黑,只有那偶尔、极其微弱地、在龟裂的焦皮下明灭一下的、暗红色的、余烬般的光点,显示着这具躯体内部,似乎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非人的生机在顽强地维系着。
“医疗包…对,医疗包…”岗岳猛地回过神来,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滚爬爬地扑向之前被爆炸掀翻、散落在角落的医疗柜残骸。他疯狂地翻找着,手指被锋利的金属边缘割破也浑然不觉,终于找到了一个还算完好的、基础急救医疗包。里面只有最基础的止血凝胶、抗感染喷雾、营养针剂和生命体征维持贴片——对于陈岩现在这种越常规医疗认知的、诡异的、能量侵蚀与肉体碳化交织的恐怖伤势,这些东西几乎就是安慰剂。
但他别无选择。岗岳拿着医疗包冲回合金板前,跪在陈岩焦黑的躯体旁,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东西。他先拿出生命体征贴片,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龟裂最严重、仿佛随时会剥落的焦黑皮肤,试图找到一处相对“完整”的区域贴上。然而,就在贴片的感应电极即将接触陈岩胸口皮肤的瞬间——
滋…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静电释放的声音响起。贴片上的指示灯闪烁了一下,随即彻底熄灭。贴片本身,以接触点为中心,迅变得焦黑、脆化。
岗岳的心沉到了谷底。这不仅仅是表面的碳化!陈岩的体表,甚至体表之下,依旧残留着恐怖的、不稳定的能量!常规医疗手段,根本无法靠近,更遑论治疗!
“不…不会的…指挥官…坚持住…你他妈给我坚持住啊!”岗岳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和灰尘,留下肮脏的泪痕。他徒劳地挥舞着手中的止血凝胶,却不知该用在哪里。陈岩身上几乎没有“流血”的伤口,只有大面积的、诡异的碳化和皮下深处那明灭的、不祥的暗红余烬。
他只能无助地跪在那里,看着陈岩胸膛那微弱到几乎停止的起伏,看着屏幕上冰冷的倒计时一秒一秒流逝,感受着这死寂的舰桥中,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他淹没。刚刚燃起的、用巨大代价换来的六分钟希望,在陈岩这惨不忍睹的、生死未卜的状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和讽刺。
“陈岩…”岗岳的声音低不可闻,充满了无力感和深深的恐惧。他怕,怕陈岩下一秒就彻底停止呼吸。他更怕,怕陈岩即使能活下来,也不再是原来的陈岩,而是变成了某种…被那种诡异能量彻底改造的、未知的、怪物。
时间,在死寂和绝望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5o分…49分…48分…
就在岗岳几乎要彻底崩溃,准备不顾一切尝试用绝缘工具将陈岩从合金板上移开,看看能否用最原始的方法做点什么的时候——
合金板上,陈岩那焦黑的、如同枯木般的手指,再次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这一次,岗岳看得真切!不是幻觉!
紧接着,陈岩焦黑躯体的胸口,那极其微弱的起伏,似乎稍微明显了一点点。同时,他体表皮下深处,那些如同余烬般明灭的暗红色光点,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燃料,亮度和闪烁的频率,极其缓慢地、但确实在增加!
不仅如此,岗岳惊恐地现,陈岩体表那些焦黑的、碳化的皮肤龟裂处,开始渗出一种极其粘稠的、暗红色中夹杂着淡灰色和乳白色光点的、如同半凝固岩浆般的、诡异物质。这物质渗出后,并未滴落,而是如同有生命般,在焦黑的体表缓慢地蠕动、延展,覆盖在龟裂的伤口上,并出极其轻微的、仿佛血肉在高温下重组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
这景象诡异而恐怖,仿佛陈岩的躯体内部,正在生着某种违背常理的、非自然的、以那种诡异能量为驱动的、缓慢的、自我修复与重组。
“这…这是…”岗岳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喉咙干。这景象出了他的理解范畴,更像是一种…异变,或者说,进化?向着某种未知的、非人的方向?
“呃……”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呻吟,从陈岩那焦黑的、几乎看不出形状的喉咙里传出。
岗岳浑身一震,猛地凑近“指挥官?!你能听见吗?陈岩!”
陈岩焦黑的眼皮,极其艰难地、仿佛粘连在了一起般,颤动着,想要睁开。眼皮的缝隙中,透出两点极其微弱、但异常稳定的、乳白色的光芒——正是他眼中那点光。只是此刻,这光芒不再仅仅是瞳孔中的一点,而是仿佛浸润了整个眼球深处,透过焦黑的眼皮缝隙透出,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妖异而沉静。
眼皮颤动了几下,终于,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眼白布满了细密的、淡灰色的、如同电路般的细微纹路,瞳孔深处,那点乳白色的光,比昏迷前更加内敛,更加深邃,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疲惫,却又带着一种经历了毁灭与重生后、非人的、冰冷的理智。目光扫过岗岳,其中蕴含的情绪复杂难明,有痛苦,有疲惫,有一丝劫后余生的恍惚,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对自身处境的认知和接受。
“岗…岳……”陈岩的声音嘶哑得如同两片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他尝试动了一下,全身立刻传来无法形容的、仿佛每一寸都在碎裂又重组的剧痛,让他那焦黑的面部肌肉(如果还存在的话)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但他眼中那乳白色的光,却没有丝毫波动。
“我…没事。”他极其缓慢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虽低,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平稳,“或者说…还…没死。”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主屏幕。47分3o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属性分类现代/其他/一般言情/未定 关键字孟意珊 陌翩然 蒋东彬 女人这样的生物,是万万不可轻视的。她不爱你,怎样都好。她若是真的爱上了你,那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是幸运,就是灾难。...
又名和村里方大哥同居的日子。架空勿深究就是一个简简单单互相帮助为幸福生活共同奋斗的乡土故事直球农民攻X内敛知青受番外恢复周更暂定方陈校园篇工作篇,其他cp解燕平行世界以及哥嫂一篇...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小排球其实是泪失禁啊。稻荷崎排球部有两大特产,宫氏双胞胎吵架和漂亮又冷漠的男经理。关于男经理,稻荷崎的大家如此说,话少不笑,冷酷无情,总之喜欢他的话你是自讨苦吃。被这样评价的时候,迷路的月见雾在看见找他的幼驯染时眼泪无法控制地滚落下来。面无表情落泪的模样让幼驯染一边笑一边去给他擦泪,意识到月见雾的眼泪越擦越多,幼驯染无奈地弯下腰来将少年轻拥,这么哭的话,其他人看见了也会忍不住想让你哭哦。几年后自阿根廷回来的月见雾,果然有更多人想让他哭了。...
高田绪音最近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了。对方是学校排球部的王牌主攻手,是一个有些阴郁所以显得更加可爱(?)的洁癖大帅哥!于是兴冲冲订制超级完备的攻略计划。第一步,考上对方保送的重点高中井闼山。第二步,和他建立良好的同学关系。第三步,和他建立和谐的朋友关系。第四步,告白。第五步,抱得美人(划掉)帅哥归!计划磕磕绊绊地进行着,但却在第四步卡了壳。第一次尝试告白。高田绪音发现自己手上沾着素描铅笔的铅灰。SOS,绝对不能让洁癖池面发现的大危机!告白暂停!第二次。她发现自己的室内鞋沾上了脏水渍。第三次。袖子上蹭到了灰尘。第n次。高田绪音我戴着口罩没什么表情的佐久早同学,伸手抚摸上了高田绪音的脸。还没等少女心dokidoki,高田绪音看见了佐久早手上从她脸上抹下来的颜料。高田绪音!告白暂她却被佐久早按住了肩,对方用另一只手解下口罩。请和我交往。他说。高田绪音!!!诶!!!交往后的某天。高田绪音开心地抱住自家男朋友,最喜欢臣臣了。想要和圣臣永远在一起!嗯。好喜欢抱抱,好想一辈子都抱着你,永远不分开。这个不行,不能一直抱在一起。佐久早垂下眼,浓密的睫毛投下阴影,显得眼神有几分晦暗。他用着有些喑哑的声音说。因为,我还要和绪音做更多更多其他的事情。1元气小狗妹x闷骚洁癖男,男主是sks小枣。轻松小甜饼,够胆你就来!2含有部分私设,其他队伍的角色也会出场一下啦,OOC不可避免,请轻拍QuQ3防盗4072小时...
凌思楠做梦都不会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她和亲弟弟有了肉体关系。当年那个小奶狗,莫名其妙成了大野狼。他不仅要她的人,还要她的心。悖论,背伦。八面玲珑腹黑弟弟x被弟弟吃得死死的傲娇姐姐一句话简介其实就是一篇带肉的小甜文。★阅读提示小白文玛丽苏文笔幼稚,随便看看就好,没什么深度(此处应有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