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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朗剑眉下压,带着几分迫人的气势,少见地显露野心:“试试吧。”
范振华却相当实际,压低声音朝厨房忙碌的身影看去:“你一个人的时候当然可以不管不顾,什么都砸进去,可你娃娃亲对象都来了,哪有姑娘家跟你一块儿疯的,真成了穷光蛋,人姑娘还能不能看上你?”
顺着表哥的视线,程朗将目光落到厨房那抹粉色格子连衣裙上,眸光深沉,并没接这话茬。
夜里九点多,程朗起身准备离开,长身立于厨房外,打量手上和脸上沾着面粉的女人:“明天摆摊儿?”
“嗯。”冯蔓笑盈盈点头,“熟人打折~”
程朗勾了勾唇,哑着嗓子:“嗯。”
**
红日当头,矿区如火如荼开工,门口的摊位也逐渐热闹起来。
上午十一点左右,早饭点儿早过,几家卖包子馒头的摊主收整东西,摇身一变开始操持中午饭。
卖面条和粉丝的居多,量大管饱,吃着还暖和得劲,就在炉子上架个锅,面条和粉丝煮得时间不长,速度也快,是颇为不错的选择。
部分错开人流提前出来吃午饭的矿工将红色安全帽一摘,要上三两面,就在旁边等着。
摊位上的三两素面六毛钱,要是加肉臊子得八毛钱,矿区都是体力活,矿工一般不省那两三毛钱,不吃点肉一天都提不劲儿。
“刘大姐,我说你这手也太抖了!臊子多抖点儿啊。”凌晨六点便下矿井工作的矿工何春生打趣面摊大姐,见不得这人一勺臊子舀着,却只往面碗里浇一小半,看着真是少得可怜。
刘大姐笑着瞪他一眼:“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何春生,我看你要不来矿上,家里都养不起你!”
说话间,仍是给他再添了一小勺臊子。
“嘿,我这是干得多,吃得多!”何春生身旁陆续坐下几个工友,男人堆里什么话都不忌讳,骂两句矿区最近的改革,又提到找对象娶媳妇儿的大事,最后有人问起何春生的近况。
“春生,你师父可是尤建元眼里钉子,你得小心点,尤建元收拾不了你师父,当心收拾你。”工友互相提个醒,尤其担心这小子。
何春生听到这话不禁挺起胸膛:“我怕他个球!有本事来收拾我!有我师父罩着,不给他好看!”
众人说说笑笑,又念叨起矿区伙食,食堂吃得难受,外面摊子的东西也吃了几年,来来回回就那些,大口呼噜面条时也有些索然无味。
直到,远处一阵肉香飘来,瞬间吸引众人注意力。
卖吃食的摊子都在一处,无形中行成了个吃饭的区域,而卖汽水零嘴儿的点缀在两侧,井水不犯河水。
这拉帮结派的小团体一旦形成,外人便很难插足进去,半个月前有矿工家属申请了摊位想卖点吃的,这便被挤走,三个卖吃的摊位老板只道没位置,其他五六个摊位老板没吭声也没否认,最后那新摊位只能往边缘摆去。
位置不好,生意自然不好。
矿工们都知道哪一片有吃的,人人奔着那头去,这就是行成区域的好处,真要一个独门独户的摊位在角落,谁能看到,谁能专程慕名而去?
卖面条的刘大姐瞥见远处孤零零的面摊门前冷清,心头稍定,只是不知道从哪儿传来阵阵肉香,实在勾得人心痒嘴馋,不自觉分泌唾液。
有人前往面摊集中区的脚步一顿,转身寻味而去,就是众多卖杂物的摊位前看到一处卖汽水零嘴的摊位。
这处摊位倒是不同,一半堆放整齐各色汽水和袋装零嘴儿,另一半再放着个大铁盆,盆里是摆放整齐的烧饼,看着金黄诱人,仔细嗅一嗅,那诱人的肉香便是出自这烧饼。
“娟姐,你这改卖吃的了?”工友上前几步,朝董小娟问话时,眼睛却盯着烧饼,忍不住吞咽口水。
“哪儿啊!”董小娟忙招呼,“我亲戚弄的烧饼,寻思也来试试摆摊,杨师傅,尝尝不?皮薄肉厚千层鲜肉烧饼,特香!我们家老范和小山吃得合不拢嘴儿。”
“咋卖啊?”四五个矿工闻着味儿来,纷纷好奇打听小摊儿上新卖的吃的。
几人没闻过这么香的烧饼,喉结滚动两下,准备掏钱。左右不过三毛钱。
“五毛钱一个。”董小娟不清楚冯蔓为什么要这么定价,原本根据附近定价,冯蔓又是新来的,她提议定价四毛一个,卖得稍微便宜些多吸引吸引人来。
五毛钱一个的烧饼价格不算太便宜,毕竟五百米处也有卖鲜肉烧饼的,三毛钱一个,味道还行,但是肉实在太少,就薄薄一层,还经常有股腥味味儿,吃着不大新鲜,囫囵有个肉味儿,绝对比不过冯蔓的手艺,这一点,董小娟太有发言权。
矿工里同范振华关系不错的吴师傅摸钱的手顿住,这烧饼价格还挺贵啊:“振华媳妇儿,你这价钱不得了啊…那边的烧饼才三毛钱一个,你们这要五毛钱?”
李师傅、王师傅和杨师傅同样认同,尤其杨师傅直言不讳:“哪能卖这么贵!当是金子做的?”
“几位师傅。”身后传来轻柔声音,不多时,几人看见个年轻女同志赶来。
冯蔓笑意点点:“我们明码标价,食材好,味道也好,肯定让你觉得值这个价。”
一个肉烧饼卖五毛钱一个,口气挺大,杨师傅周围聚了几个工友,都嚷嚷着卖得贵。
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冯蔓弯了弯唇,眼中星星点点,挟着狡黠的微光,视线最终落在昨晚匆匆一瞥见过的杨师傅身上:“杨师傅,这样吧,你先吃,要是吃了觉得不值这个价,我一分钱不收,要是觉得值,你再掏钱。”
这可新鲜,还能白吃的!
杨师傅没见过这样的手法,不免惊讶。而其他几位同行的矿工则暗暗可惜,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吃了再说,可惜这样的好事怎么没落到自己头上。
为这事儿,出来吃饭买东西的工人越来越多,就连几个面摊的客人都端着碗跑来看热闹。
冯蔓直接掰开一个千层鲜肉烧饼,金黄的饼皮被烤得酥脆,正掉落碎屑,而饼皮里金黄冒油的五花肉馅肥瘦相间,被酱料浸润过的香气迸发而出,飘向四周,不少人动了动鼻子,眼睛一亮。
香,是真香啊!
杨师傅被这香味勾得吞咽两下口水,沉声道:“好!我这人实在,真要是好,绝不占你便宜!”
当即,冯蔓将掰开的烧饼递给杨师傅。
众人从来没听过生意开张还能白吃的,齐刷刷盯着杨师傅,就等着看他怎么说。
杨师傅今年四十四,在矿上待了十来年,为人耿直严肃,有什么说什么,是矿区出了名的不会拐弯抹角的。这回闻着肉香味下口,只听咔嚓一声酥脆响声,烤得金黄的千层冰皮便簌簌炸裂在口,迅速侵占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烧饼里的鲜肉经由饼皮烤得火候刚好,又香又嫩,多一分过熟,少一分太生,鲜嫩肉馅正好解馋,将那股子馋肉的劲头消灭,而其中点缀的葱花在唇齿咀嚼间散发出淡淡清香,完美融合,一同化在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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