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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犀微笑起来,却像是在安抚他。
“阙牧风,原来你生得这么好看。”
阙牧风低头吻她,燕犀温顺迎合,让青年莫名地有些恼火,却舍不下少女的唇瓣。更糟糕的是他又硬了。
燕犀出轻细的颤吟,阙牧风讶异于自己竟能辨别她是不是真有感觉——而她是真的有感觉。
那是情动的轻哼与喘息,他呕气似的想从少女腿间抽身,燕犀结实的长腿却在背后交叠扣起,阙牧风甚至能想玉趾微翘、足弓相勾的模样,方才吸吮足趾的柔嫩口感再次复苏。
“你别生气,好不好?”燕犀柔声对他说,那种曲意迎合的感觉令他既气馁又心疼,却不知该如何面对。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烦躁起来,但出口就后悔了。哪知燕犀并未生气。
“我想你要我,阙牧风。要到哪怕明天就死了,也没啥好遗憾的地步,我不怕疼……再要我一次,好不好?”
◇ ◇ ◇
阙牧风算不清他们后来做了多少次。
燕犀的小穴被男儿蹂躏得红肿不堪,益衬得雪肌无瑕,光裸肥嫩的小白馒头无比诱人。
当中小憩时,阙牧风替她将腿心股间的落红舐干,大大分开燕犀的双腿不许遮挡抗拒,姿态至为淫荡羞耻,少女竟又羞又驯地受了。
她的阴阜与外阴如臀股般极富肉感,白皙到连透出的粉橘都异常寡淡,一如股沟肛菊,浑无半点暗色沉积,仿佛雪肉太腴太粉,仅得一丝橙染。
因充血而剥出肥厚外阴的小阴唇和阴蒂,则是微显通透的淡藕色,与乳晕同样予人淫艳之感,色泽却没有乳晕那般深。
令人诧异的是拨开小阴唇之后,她的阴户竟是极艳丽的殷红,阙牧风本以为是动情之际充血所致,趁她酣睡时偷偷掰开细品,未曾湿润的阴户内仍是美丽的牡丹红,衬与白皙雪肌,堪称尤物。
被惊醒的燕犀又气又好笑,待困意略减,又与他缠夹起来,坚持要看回阳物,还笨拙地学阙牧风吸吮舔舐,误中青年奸计,含硬了又被抓起来痛干一回,丢得死去活来。
云收雨散,心满意足的阙牧风搂着心满意足的燕犀,沉沉睡去。不知是否太过尽兴之故,阙牧风做了个香艳又荒诞的怪梦
梦里,他又回到人生中所有失控的源头,在那个荒林深溪、日光尽掩的浓荫午后,偶然窥见在溪中沐浴的姑姑。
阙牧风应该要离开的,他非常清楚,只是双脚不听使唤,就这么僵立怔瞧,直到被人鱼般破水而出的女郎现。
“……你个坏小子!”
姑姑咬唇吃吃笑着,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淫冶诱人,风情万种,一丝不挂地从深绿的静谧溪水间起身,如山鬼精灵般一步一踮,款摆而至,俯低身子,在他唇上深深一吻。
蛇信也似的舌尖撬开少年的牙关,遍扫龈颚,吮得滋滋有声,边拉着他的手,放上她那软嫩如水的薄薄酥胸。
阙牧风抢在另一只手将被引进腿心时抽身,手足并用,爬上覆满浓苔厚蕨的边坡,浑身乏力,面色苍白。
他从不知运用定力是会痛的,强迫自己离开姑姑的一瞬间,少年心痛到几欲呕吐。
之后他大病一场,数日内提不起半点内劲,仿佛给废了丹田经脉。
阙牧风几乎是在见到石欣尘的头一天下午,便喜欢上了她。
但貌似屁孩的阙府二少其实是个颇通世情的小大人,他知道自己和姑姑绝无可能,这份情感只能深深埋藏在心里,烂死在他孤绝的相思井中,不与人言,不与人听。
偏偏他看了姑姑的身子,还摸……还肌肤相亲。这与传授武艺时的肢接不同,不仅涉及隐私,更在于心有逾越。他不能无所谓。
直到现在,阙牧风仍不明白当日姑姑离开时,在喃喃说着“便宜你了”之后,补上的那句“教你逃过一劫”是什么意思,但少年苦思数日,即使心知此举后患无穷,仍决定负起男人的责任,写信向石世修提亲,说明当日始末,求山主将姑姑嫁给自己,以全名节。
——后来的事,也就毋须再说。
被逐出不应庐、背上欺师恶名的少年,连家都回不去,若非母亲翻脸拦阻,连厚背鬼头刀都亮出来,没准父亲真能打死他。
茫然的少年游魂般漫无目的走着,回过神时已身在弹剑居,兰大家为他揩抹湿,红泥小火炉上烫着袪寒用的酒浆,女郎提早闭门谢客,把少年带到从未有销金客进得的闺房,听他一吐胸中的委屈。
阙牧风边饮边说,时笑时哭,喝下了远过其酒量的陈酿。
事情到底是怎么生的,这些年里他根本想不起来,在梦境中却清晰得宛若再临,不知是不是引陵钿的影响所致。
若只是如此,倒也称不上怪,料不到其后又来了不之客,混乱的最终连燕犀也倏忽而至,把本已糟糕至极的场面搞得更不可收拾,其淫艳荒唐,事后想起仍会忍不住脸红——
阙牧风起身时,身畔已不见了小雪貂,若非如此,梦中一切尚且历历在目,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燕犀穿走了他的外衫,应身厅另一头传来舀水浇淋声,间或还有轻快的小曲儿哼唱,尽管音准略飘,听着俏皮可人,少女心情似乎不错。
梳洗回来,燕犀见阙牧风把熊皮翻过,架在篝火附近烘干,心想他还真不是少爷啊,既爱干净,动手也甚勤快。
灰白色的皮草缀里绽满了牡丹花似的樱红渍染,堪称二人的风流画卷,淫艳难描。
“留作纪念。”阙牧风打趣。“莫说我白拿了你的初红,也没个凭证。”
燕犀小脸微红,也不甘示弱,单手叉腰,娇娇横他一眼“怎不说是我白拿你的精水?也是,都化了啥也没剩,本是白饶,比白拿还白。”
阙牧风没料到这丫头忒敢说,见她得意洋洋,玲珑浮凸的姣好身段在宽大的外衫掩映之下,半遮比不遮更色,想起梦里的癫狂,小雪貂打跑两女、独占他肉棒的狠劲,忽有“得妻若此,夫复何求”的强烈悸动,猛扑过去,将她按倒在地,“泼喇!”一把撕开衣襟,两头雪兔般的润白妙物争蹦而出!
燕犀的拳脚强过他,遇袭本能防御,即使仰倘于地,腰腿被跨骑压制,绵乳娇裸晃颤不休,十分碍手,仍与男儿推搡得有来有去,直到被阙牧风一边一只捉住皓腕摁住,两人贴面剧喘,胸膛轻触,两颗心子虽是微微错位,一般的剧烈弹撞,怦如擂鼓。
“还说不说我白拿?”阙牧风咬牙切齿,一脸的狞狠不全是装。
燕犀没想到他在意的竟是这种旮旯角儿,“噗哧”一声又赶紧憋住,望着他的眼神迅转柔,仿佛瞧着小孩似的,美眸滴溜溜一转,红着脸小小声道
“那……你再射我一注,灌……灌得满满的,瞧这回白不白拿?”眉眼微瞟,秋水凝波,既羞且俏,又大胆得令人心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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