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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戏场的戏服藏有特别设计,抓对角度的话能一扯而落,在镜头前还不会露出破绽,任宜紫就是利用这个脱掉他的裤子。
在原本的分场里,裤子该被脱到膝弯处的正是她大小姐,读本时威导还特别强调,整件脱掉是为了镜头好看,脱到膝弯则有凌辱的暗示在里头,会让带入男方的观众更兴奋。
她竟先下手为强,拿来用在他身上!
耿照奋力挣扎着,但也没持续太久,任宜紫狠狠揪紧他的肉棒,屁股顺着他的大腿往前蹭,圆滚滚的挺翘臀肌重重压上他的蛋,少年差点惨叫起来,“不能毁掉这部剧”的念头让他咬牙没哼声,冷汗直流。
“你刚不是还很威风么?”少女咯咯笑,无预警狠甩他一巴掌。是真打。
“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男人就是狗!你知道我爸是谁么?你知道我姐姐是谁么?你这种低三下四的贱民,居然想干我!”
耿照被搧得晕头转向,除了她出手真的很重之外,还有一个很细微但频率很高的音爆,左耳道突然酸疼起来,仿佛有个压摁很久的东西被移掉了,血路恢复畅通时会产生的那种不适。
——骨传导耳机。
这个疯女人一巴掌打掉了他跟导播室之间最后的紧急联系管道。
实境剧导演尽量不用耳机下达指示,以免干扰演员的表演跟现场判读,只有最紧急的指令会用耳机。
耿照只觉全身仿佛要烧起来,很难区分是怒火还是欲火。
到这时他才惊觉,自己真的有这么想干她,肉棒的硬度到这份上丝毫未减,连压蛋都没法浇熄欲焰。
别说奶子,任宜紫连腿都没露,全身包得紧紧的,只有小恶魔般的跋扈笑容能看得一清二楚,想快转都不行。
(我……为什么这么想要这个讨人厌的女人?)
任宜紫移坐到少年的胯间,滚烫粗硬的肉棒被一团异样的软腻压住,透着奇妙的烘暖湿濡。
那是需要细品一下才能会意的部位,小巧的肉瓣形状宛然,很暧昧、很引人遐想,如果换成剧组里的某人……耿照或许也会很硬,心跳加,但绝对不该是任宜紫。
支起他那燎天欲焰的,是更直观、更原始野蛮的驱力。
少女夹杂在掌掴间的、盛气凌人的对白他完全没在听,也没想过以任宜紫的不学无术,应该编不出这么一串贬抑下层人的巧妙自剖,眼前的情景实在太魔幻了,耿照几乎停止思考,直到隐眼显示屏上出现一行字。
——别输给大小姐啊。
驻场编剧是在播送现场调整、乃至即时写本的人,他们不一定是原始剧本的撰写者,但酬劳较前者高得多。
投在隐形眼镜显示屏上的,通常是提词或临场新加的台词,演员被训练到瞟一眼就能说出来,但这明显不是要耿照念白用的。
少年浑身如遭雷击,忽然清醒过来。
任宜紫最吸引他的,是“你干不到”——这点少女早就提点过他了,不幸的是女性的早熟远胜于男性,无论是性、爱情或阶级意识都是。
在耿照远不认得奔驰之前,任宜紫就已经在搭宾利上贵族幼稚园,有司机和贴身女仆,能轻易分辨a1mascaviar和Be1uga的滋味。
哪怕他在实境剧再演上十年男主角,累积到他现在都不敢想像的财富,要不是任宜紫跑来演实境剧,他这辈子连她的手指都碰不到,遑论插穴。
这就是贵族和平民的距离。
驻场编剧写的台词再精彩,都不能越任宜紫的本色出演——她以新人绝对不敢、事后也不可能不被究责的脱稿演出,点出了为何她能,而耿照不能。
他们的价值不一样。就算她毁了这部剧也不会怎么样。
(那为何你摁在我低贱鸡巴上的黄金屄,湿成了这样?)
耿照猛然攫住她的乳房,一手一个,掐握得满掌酥绵,隔着层层衣布仍能感觉少女肌肤的腻滑,宛若敷粉。
任宜紫吓了一大跳,台词都没说完,“呜”的一声微微昂颈又强忍住,两只小手抓住他放肆的魔爪,小脸通红,娇躯微颤。
肉棒上沁来的温热液感,质地比水更黏稠,渗透更缓,而且很烫,光这样就舒服得要命。
乳房显然是她的敏感带,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敏感。
任宜紫几乎是不自觉地随着揉捏的频率扭动,弯翘的睫毛颤抖得厉害,眼睛却微微眯起,似乎也是舒服时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
拿了你处女的某财阀公子什么的,也这样揉你吗?
耿照咬牙切齿揉着,无比粗暴,揉得少女呦呦哀鸣起来,只因快感实在太强,小手无力挣扎,软弱的娇啼反而助长了肆虐。
回过神时,连耿照自己都吓到,他从没说过这种反进步的话,更不曾有这样的念头,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但难以言喻的嫉妒不断啮咬着他的心;任宜紫的身体越棒、反应越迷人,他便越是恼恨,凭着一股愤烈心气奋力仰起,猛将少女压倒在冰冷的紫檀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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