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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蛟,你去房子后面,守住后门。”我低声吩咐,“记住,不要硬拼,拖住他们就行。我会从前门进去。”
“明白。”蛟蛟化作一道青影,消失在橡胶树林中。
我则走向那栋房子。
那是一栋三层的法式别墅,虽然破败,但依旧能看出当年的气派。一楼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听到里面传出的说话声和……咀嚼声。
我走到正门前,没有隐藏身形,直接抬手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橡胶园里格外清晰。
里面立刻安静下来。
几秒钟后,门开了。一个满脸横肉、身上有纹身的壮汉探出头,用当地话骂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在问我是谁。
我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让月光照在我的脸上。
血红色的美瞳,刻意催生出的尖牙,还有身上刻意散出的、属于血族的气息。
那壮汉愣住了,随即脸色大变,连忙后退鞠躬,用生硬的中文说“大人……您怎么来了?赵先生没说……”
“我需要向他汇报吗?”我用带着欧洲口音的英语冷冷地说。
壮汉吓得浑身一抖“不不不……请进,请进!”
他侧身让开道路。
我走进别墅。
一楼大厅很宽敞,但布置得极其诡异。墙上挂满了各种动物的头骨和干尸,地上铺着兽皮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香料味。
大厅中央,五六个男人正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他们脸色苍白,眼睛泛红,都是血仆。
看到我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神情紧张。
“赵无血呢?”我问。
“在……在二楼。”一个血仆结结巴巴地回答,“在和素察大师谈事情。”
素察大师。
果然有降头师。
“带路。”
血仆不敢违抗,带着我走上旋转楼梯。
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传出说话声。是赵无血嘶哑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很怪,像是两个人同时在说话,一个苍老,一个尖锐。
“素察大师,这次的‘货’质量不错吧?”赵无血说。
“嗯……怨气很足,很适合炼成飞头降。”那个双声道的女声回答,“不过……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赵无血笑道,“三个处女,都是十五岁,生辰八字都符合您的要求。已经在路上了,明天就到。”
“很好……”
我走到门口,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里,赵无血正和一个穿着黑袍的老妪面对面坐着。老妪很瘦,脸上布满皱纹,最诡异的是她的脖子——比普通人长一截,而且能三百六十度旋转。此刻,她的脑袋正以一种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歪着,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我。
而她怀里,抱着一个漆黑的陶罐。罐口用蜡封着,但隐约能听到里面传出婴儿的啼哭声。
古蔓童。
赵无血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露出警惕的表情“你是……威廉大人派来的?”
我点点头,用伪装出的声音说“威廉大人有新的指令。”
“什么指令?”赵无血站起身,“威廉大人不是三天前才联系过我吗?”
“计划有变。”我走到房间中央,环顾四周,“欧洲那边出了点问题,威尔·诺斯费拉图逃走了。长老会怀疑……有内鬼。”
我说这话时,紧紧盯着赵无血的眼睛。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
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我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果然,威尔的行踪就是他泄露的。而且……他可能还隐瞒了其他事情。
“内鬼?”赵无血强作镇定,“不可能吧……我们这边……”
“长老会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我打断他,“线索指向东南亚。威廉大人让我来,就是要把所有可能泄密的环节……都清理干净。”
我说“清理干净”时,刻意加重了语气。
赵无血的额头上渗出冷汗。
而那个素察大师,已经悄悄把手伸进了黑袍里——那里应该藏着什么邪术道具。
“大人,”赵无血挤出笑容,“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对血族、对长老会忠心耿耿,怎么可能……”
“是吗?”我冷笑,“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三天前,你和素察大师的这次会面,没有向威廉大人汇报?”
赵无血脸色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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