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烟尘与混乱的能量乱流如同被狂风撕扯的破布,在天地间缓缓消散,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呛人的硫磺味、腐蚀气息与焦糊之气,每一缕风刮过,都带着足以割伤肌肤的余威,仿佛还在延续着方才那场毁天灭地的余怒。
爆炸的中心,大地被生生撕裂出一个巨大无比、深不见底的焦黑坑洞,洞壁漆黑如墨,边缘的岩石与泥土在极致的高温与恐怖腐蚀力下,尽数熔炼成了半透明的琉璃状,琉璃表面还残留着狰狞的裂痕,泛着死寂的黑光,触目惊心。方圆百丈之内,原本郁郁葱葱的参天古木早已在冲击波中化为齑粉,连深埋地下的根系都被烧成飞灰,整片地形被彻底改写,沟壑纵横,焦土遍野,再也寻不到半分往日的生机,只剩一片死寂的荒芜。
然而,就在那深不见底的坑洞边缘,一道单薄却执拗的漆黑身影,如同扎根在地狱边缘的幽影,任凭余威肆虐,依旧顽强地站立着,仿佛与这片死寂的大地融为一体。
是墨幽。
她身上那件由纯粹夜色与幽冥鬼气织就的长裙,早已在刚才的毁灭性攻击中变得破破烂烂,裙摆、袖摆尽数碎裂,边角还挂着未散尽的鬼气残丝,露出了下面苍白得近乎透明、毫无血色的肌肤。
但,她没死!
不仅没死,她甚至还能稳稳地站着,还能用那双冰冷刺骨、裹挟着极致嘲讽与贪婪欲念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瘫倒在地、气息奄奄、连指尖都难以挪动、几乎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我。那眼神里的恶意,如同淬了剧毒的冰锥,一寸寸扎进我的骨髓里,冷得彻骨,恶得惊心。
“咯咯咯……”
她出低沉而沙哑的笑声,笑声干涩难听,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拉扯,每笑一声,体内的伤势便被狠狠牵动,胸口剧烈起伏,又接连咳出几口漆黑的鬼血,溅在身前的焦土上。可即便如此,那笑声里的恶意与得意,非但没有减半分,反而愈浓烈,像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又像是胜券在握的张狂,带着居高临下的碾压感。
“就这点能耐……可还杀不了我哦,小林峰。”
她缓缓抬起那只苍白到近乎诡异的手,用指尖轻轻抹去嘴角残留的鬼血,指尖沾染的黑血在她指尖缓缓消散,融入空气中的鬼气里。那双漆黑的双眸中,骤然重新燃起炽热到疯狂的火焰——那是猎物即将到手、执念即将达成的极致兴奋,混杂着对刚才那一击险些让她阴沟翻船、险些陨落的滔天愤怒,两种极端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显得愈妖异可怖,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索命厉鬼。
“真是令人惊喜啊……八阴之体,融合鬼灵,邪器吞噬,竟还能爆出这样的力量……”墨幽一步步朝着我走来,脚步缓慢却异常坚定,每一步落下,都像是重重踩在我的心尖上,震得我本就紊乱的气血再次翻涌,“我越来越喜欢你这具完美的身体,还有你那承载了诸多机缘、有趣到极致的灵魂了。”
她的目光扫过我,如同在打量一件唾手可得的稀世藏品,贪婪与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恨不得立刻将我拆解吞噬。
“咱们继续。”
她猛地伸出那只布满黑色纹路的鬼爪,指甲瞬间暴涨三寸,漆黑如墨,锋利如刀,泛着冷冽的寒光,掌心再次缓缓凝聚起虽然微弱了些许、但依旧致命无比的漆黑鬼气,鬼气翻滚涌动,带着蚀骨的寒意与吞噬一切的邪力,死死锁定了我。
“这次,我会小心一点,一点点……把你的魂魄从身体里剥离出来,好好‘品尝’,好好炼化。”
我躺在冰冷焦枯的地面上,浑身的骨头仿佛尽数碎裂,每一寸肌肉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身体如同散了架一般,连抬动一根手指都难如登天。而灵魂深处的痛苦,更是远肉体万倍——四鬼融合的恐怖反噬正在体内疯狂肆虐,如同无数把尖刀在经脉与魂海中乱砍乱劈,炼血球的邪力也在丹田处蠢蠢欲动,试图趁虚而入吞噬我的神智,我的意识,如同狂风暴雨中一叶飘摇不定的小船,随时可能被无尽的黑暗彻底倾覆,彻底沦为没有自我的行尸走肉。
我艰难地转动眼球,看着步步逼近、虽然身受重伤、却依旧致命如蛰伏毒蛇的墨幽,又缓缓扫过四周,每一眼都让心脏狠狠一沉。
林御倒在三丈外,胸口塌陷变形,嘴角不断溢血,双目赤红如血,拼了命地想要撑着地面爬起来,可每一次用力,都只会牵动沉重的伤势,让他再次重重摔回地面,只能出不甘而痛苦的低吼;威尔半跪在地,血色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原本俊朗的面容苍白如纸,试图催动血影术靠近我,却在重伤之下只勉强移动了半寸,便再也无力支撑,重重跪倒;清竹盘膝而坐,素衣染满血污,双手艰难合十,耗尽最后的灵力想要为我抵挡,可灵力早已枯竭,只能眼睁睁看着墨幽逼近,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力。
所有的伙伴,全都重伤濒死,再无一人能站出来抵挡,再无一人能施以援手。
十死无生。
这是真正的绝境,没有任何转机,没有任何希望,连一丝侥幸都不存在。
我倾尽所有底牌,耗尽全身每一丝力量,爆出越极限的攻击,可敌人却依旧如同跗骨之蛆,阴魂不散,无论如何都不肯放过我们,非要将我们赶尽杀绝。
绝望吗?
心底深处,确实泛起过一丝微弱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绝望。那是一种拼尽一切却依旧无力回天的无力感,是看着身边至亲至信的伙伴即将一同陨落的愧疚与痛苦,是穷尽所有却依旧逃不过死亡的颓然。
但很快,那丝绝望便被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清醒狠狠压下。
我不能死在这里。
我的伙伴们,更不能死在这里。
我们一路并肩作战,闯过无数生死难关,彼此托付后背,彼此守护,不是为了在今天,死在这个阴邪遍地的鬼哭坳,死在墨幽的手里。我们还有未完成的约定,还有要守护的人,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我咬着牙,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艰难地抬起那只还能勉强动弹的左手。手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每挪动一分,都牵扯着经脉的剧痛,冷汗混着血污从额头滑落,最终,指尖轻轻抚上了右手腕上,那串一直微微热、却始终沉寂无声的“世界裂缝碎片项链”印记。
淡金色的晶体印记贴在腕间,冰凉中带着一丝微弱的暖意,这是我从亡者世界带回的至宝,由亡者世界碎片所化,天生拥有“裂缝亲和”与“碎片锚点”的逆天能力。它牢牢记录着那个亡者世界的坐标,更藏着一个最后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动用的底牌——在极端绝境之下,能以自身力量为引,强行打开一条不稳定裂缝通道!
这是我们最后的、也是唯一的生路,除此之外,再无他法。
“没办法了……”我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可每一个字,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真的,没办法了……”
我将掌心紧紧贴紧那淡金色的晶体印记,闭上双眼,将体内最后残存的、哪怕一丝一毫的能量——包括正在疯狂反噬的鬼力、紊乱到极致的气血、甚至不惜燃烧灵魂本源带来的微弱精神力量——全部毫无保留地、不顾一切地灌注进去!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保留,这是孤注一掷的赌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X市疯人院最年轻的院长符卿,漂亮单薄,却有惊人的驯服手段。在他面前,疯子不论多凶残桀骜都只能服服贴贴。一觉醒来,符卿穿越到百年之后,恶种横行,秩序崩塌,X市疯人院早已废弃。符卿重建疯人院,院长义不容辞。后来,全世界的恶种拥有了同一个梦想在疯人院拥有一张床位。身穿燕尾服的蛇头人身催眠师,表情含羞,轻轻趴到他肩头院长,你都两个小时没骂我了被手术线捆绑的玩偶医生,半夜扭捏地敲响卧室门院长,再把我绑得紧一点用加特林当胳膊的血面小丑笑得癫狂,在雨夜的花园里狂舞院长电我,院长电我!符卿排队取号,过号顺延三位,请不要尝试折断前排患者的脖子,违者后果自负。恶种们嘤QAQ恶种之王是最疯癫凶残的恶犬。传言他为了找到院长不择手段。当他降临疯人院,所有人类和恶种瑟瑟发抖匍匐于地。只有那名青年双手插在白大褂里,冷漠地直视他。脸庞精致,腰肢瘦削而单薄,仿佛人偶娃娃,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折。恶犬双眼通红,渴望地盯着苍白脖颈下的血脉,然后小心地献上自己的牵引绳。院长,我复诊,能插队吗?从你在疯人院消失的那天起,我足足寻找了一百年。疯癫恶犬攻×清冷美颜训导力max院长受收容末世怪物带领人类重建理性秩序的升级流爽文主角使用驯服手段的对象是怪物,在人类社会是遵纪守法好公民全文架空,疯人院≠现实精神病院...
甜爽口,双强,受地位比攻高,先婚后爱,AO都有马甲外表温柔内在凶悍的狮子型Alpha攻位高权重掌控欲逐渐变态的冷味Omega受为了解决信息素紊乱,秦音和宁长烽从相亲到领证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秦音不光性格冷淡,信息素也会让人觉得冷,而且智商280的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主动。冷淡的Omega和严格执行新婚手册的S级Alpha,新婚夜过的简直平淡无奇,并且一米九零身高,双开门的S级Alpha竟然没有成结。秦音认为,怪不得这个S级Alpha不嫌弃他的制冷型信息素,原来是这个SA也有生理缺陷,但秦音并不打算离婚,反正他结婚也是为了平衡身体内信息素,生不生孩子无所谓。挂着乡村教师的马甲的秦音和宁长烽做起了周末夫妻,放假回家就只是为了交换信息素。可突然有一天,秦音发现他公务员的丈夫,竟然从自己新研发的模型机上走了下来。所以,隐瞒身份的不只是秦音一个人,他那有生理缺陷的丈夫也骗了他。宁长烽根本就不是普通公务员,宁长烽是空军第三舰队首席指挥官。秦音思考良久,还是决定不揭穿对方身份,甚至还在背后替老公撑腰。后来,宁长烽乘坐的舰船坏在了一颗星球上,随行的工程师根本修不好庞大复杂的发动机,只能是请求空军联盟总工程师亲自来修,宁长烽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他的Omega穿过了漫漫黄沙朝他走来时的样子。终于双方的身份被揭穿,一个是联盟总工程师,一个是第三舰队指挥官。可一次意外后,秦音忽然觉得这段婚姻其实非常不合适,他想宁长烽提出了离婚。这一刻,温柔儒雅的S级Alpha不打算再装了,他咬着Omega脆弱的腺体,注入了过量的信息素。而后贴着浑身颤抖的Omega,低声诱哄,老婆,没完成永久标记,是我怕你疼,如果你有这个要求,我随时都可以。...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误入提瓦特阔别已久的双子重新踏上旅途,虚假的星空已然破碎,但是危机并没有就此消亡,新的危机正在酝酿。人类有人类的底蕴,即使会恐惧丶会慌乱丶会迷茫,也不曾停歇向前的步伐,而神明则是无声地注视着人类文明的发展,如今的世界,是属于人的时代。钟现往生堂客卿前岩王帝君离看着眼前踩着一个滑板就能上天入地,一个足球就能踢爆卫星的世界淡定酌茶,来到柯学的世界是意料之外的,但他只是一介闲人,在哪个世界都可以闲游。一些个预警1激情开文,保证完结2有私设!!!3帝君是爹,没有cp!!!4帝君非穿越者,同人文ooc也很正常对吧(求手下留情)5不会cp乱炖6咒术回战相关人员并不参与内容标签综漫少年漫柯南轻松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