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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话音落下,夏风一脚踢在王云波的腮帮子上,疼得王云波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
“夏风,你干什么?放开我儿子!”
眼看王云波被夏风打得那么惨,连一个站出来说话的人都没有,王国才是真急了。
总不能眼看着儿子被夏风打死吧?
而且,夏风明显就是在公报私仇,借题发挥的揍王云波啊。
“嘭!”
王国才刚到跟前,夏风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踢在他的肚子上,把王国才疼得捂着肚子就蹲了下去。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夏风伸手揪住他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江堤前,咬牙切齿的道:“这踏玛就是你儿子修的江堤!”
“你们知不知道,这北区的江堤,关系着几十万进城务工的农民工生死!”
“一旦溃堤,得有多少个家庭家破人亡!”
“卧草尼玛德!”
怒骂一声,夏风抄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握在手里,对着王国才的脑袋,嘭嘭就是两下!
鲜血顿时就顺着王国才的脸,流了下来。
就在王国才惨叫出声的同时,夏风回身又是一脚,直接踢在了王云波的裤裆上!
嘭!
这一脚,是为了前世你和马芷若那个贱人联手害我!
这几脚,是为了前世,被你们害死的父母!
嘭嘭嘭!
接连又是几脚狠狠踢在王云波的胸口上。
这几脚,是为了前世,你害我入狱二十年!
一边在心中默念,夏风一边揪住王云波的头发,大声吼道:“王云波,你这个王八蛋,老百姓的命,不是命吗?!”
“你踏玛真是什么钱都敢贪,谁给你的胆子!给我说!”
雨点一般的拳头和飞脚,密集的落在王云波身上,不多时,王云波就被打得浑身抽搐,一动不动了。
“夏风!别打了!”
钱国兴急忙上前拉住夏风,再打下去,王云波的命就没了!
夏风喘着粗气,将手里的石块扔在了一边,看向肖国强和刘明宣道:“肖书记,刘市长,我……我实在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王云波……他……他简直该死!我已经问过相关部门了,城北区光是私人小厂,就有大大小小几十个,务工的农民工,足有上万户!”
“这……这要是,半夜溃堤,得死多少人呐!”
“我实在控制不住对他这种害群之马的痛恨了,我检讨我的行为!”
没等肖国强开口,刘明宣便率先开口道:“算了,夏风同志也是心系百姓,情有可缘嘛,做个自我检讨就行了。”
什么?
王国才捂着还在流血的脑袋,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刘明宣。
他儿子差点被夏风打死!
做个自我检讨就完事了?
“刘市长,我不服!”
王国才噌的一下从地上窜了起来,指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王云波,大声吼道:“刘市长,他……他夏风凭什么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就算我儿子犯法了,也有法律制裁,他夏风凭什么动手!”
唉!
听到这番话,连陈达康和张华都一个劲摇头。
这得有多蠢,当着这么多人,暗指刘明宣包庇夏风?
整个北区三十多万民工,住的都是危房,洪水决堤,刘明宣得担多大责任?
幸好是人多,如果没人在场,刘明宣自己都得上去给你儿子几脚!
索性他们二人,眼观鼻,鼻观口,直接默不作声了。
其他众人见陈达康和张华都蔫退了,也都装成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把头低了下去。
“啪!”
谁知,还没等刘明宣开口,夏风甩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扇在王国才的脸上。
卧草!
这个耳光下去,连钱国兴都看傻眼了。
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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