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的吗?我不信,你就是不想负责任,臭流氓!”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人非礼了还被人拒不负责委屈巴巴不敢怒也不敢言的小可怜。
林陶陶:“……”
季沉轻叹了口气,又问:“吹风机在哪?”
林陶陶抬眼看向镜子与他对视,他轻抿唇角,眉心微微蹙起,眸光清净还有几分……幽怨的意味,显得有那么一点点的……无辜。
林陶陶:“……”
说他是委屈巴巴的小可怜,他还真装上了!
在警校化装侦查什么的真不是白学的,这演技简直了!
林陶陶又反驳不了,只能捂脸叹气,“吹风机在第一个抽屉里。”
季沉拿出吹风机,在手上试了试吹风的温度才开始替她吹头发。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随着温热的风呼呼的吹,轻柔的帮她理着头发。
林陶陶抬眼看向镜子,他垂着眼,神情认真,眉眼温柔,林陶陶忽然想,或许他是真的委屈了,她昨晚又是摸他又是表白的,今天就不承认了,这要是换成男性,就是渣男行为,那她岂不是渣女行为。
不过,昨晚喝醉了都没有好好感受一下他的胸肌腹肌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刚想到这里,季沉忽然抬眼看了她一眼,林陶陶心里一虚,慌乱的低下头,小脸又红了一个色号,在心里疯狂谴责自己的花痴。
季沉嘴角往上牵了一下又很快拉平,收了吹风机,又拿起梳子替她梳头。
他动作生疏又僵硬,很明显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动作却轻轻柔柔,很细致认真。
放下梳子,季沉俯身偏头看她,透着几分故意的说:“在想什么,怎么脸更红了。”
林陶陶抿唇,把脸埋进掌心,只露出两只清澈无辜的大眼睛,软糯糯的声音含在嗓子里,小声说:“对不起。”
季沉:“为什么说对不起?”
林陶陶闭了闭眼,声音更小了,“昨晚…我喝醉了,非……非礼了你。”
非礼?
季沉对她用的这个词语有点无言以对,好笑的看着她,“又想起来昨晚的事情了?”
林陶陶瘪嘴,“你都…你都这么委屈了,显得我好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臭流氓似的,我,我要是再不承认……”怕他哭出来!
季沉弯唇,“我看起来很委屈?”
?
不是,这人……
不承认了可还行!
林陶陶两只手揉捏自己的脸,小眉毛皱起来,学着他刚才的表情,“你都这样,这样,这样了,还不委屈?”
小娃娃脸在她手里被搓扁揉圆,软糯可爱的不像话,季沉失笑,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俯身仔细的看着她的小表情,忍住笑“嗯”了一声,“是挺委屈的。”
林陶陶低头,捏着自己的发丝玩,咕哝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喝醉了,意识模糊,属于…酒后乱性……”
季沉觉得好笑,勾了勾唇,手掌覆上她的后颈,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低声说:“我是你男朋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
林陶陶呆了几秒,脱口而出:“那你干嘛还这么委屈?”
季沉轻扯了下嘴角,语气故意带上了几分委屈,“我委屈,是因为你还欠我一个吻,可你不承认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