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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热闹声到了后半夜渐渐停了,玉棋蹲坐在万艳楼外双手撑着下巴打瞌睡,直到身后大门内传来吱呀一声,有光落在她的背上,她才回头看去。
正见有人抬着花顶轿子出来,花魁已然累歇,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玉棋起身让了路,这个高度刚好可以看见花魁的脸,和她半露在外的肩上几点斑驳暧昧的痕迹。
门开了,她趁机小跑进去,迎面扑来的酒气几乎将她熏晕。
玉棋视若无睹,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提起裙摆,一路顺着万艳楼旁的阶梯往上走,她很熟悉对方喜欢几楼,喜欢在那一侧房间看风景,喜欢在门外放两盆夜来香调情。
玉棋见到夜来香,站在门前敲响房门。
里头传来了慵懒且不耐烦的一句:“谁?”
“是我。”她顿了顿,又报上名来:“玉棋。”
果然,那人讽了一句:“阴魂不散。”
一旁有下人走过,经过玉棋时上下打量着她,心想这是哪一楼的姑娘?怎么从没见过,穿得这么普通。
“哪儿来的丫头?里屋有贵人休息,你莫要打扰。”下人说罢,提起玉棋的衣襟便要把人往外拖。
玉棋抓着自己的领子挣扎道:“我、我不是……我……”
下人朝她一瞪眼,玉棋立刻没了声音,小脸惨白地垂下,也不敢挣扎,任由那人将自己扔出了万艳楼,出门时脚下踉跄,不轻不重地撞在了万艳楼外的柱子上。
地上花瓣经过一夜风吹已经有些枯败了,阵阵幽香顺街角传来,全是脂粉气味。
玉棋一夜没睡,头直点,又怕那些宿醉醒后从秦楼楚馆里出来的人误以为她也是青楼里的女子,便蹲在万艳楼门外的角落里不敢出声,尽量隐藏自己,索性……她长得不起眼,也未引起旁人注意。
直至午时,玉棋才等来了她要等的人。
男子二十好几,身量很高,略有些壮,一身明黄色的衣衫上绣了一只金虎,他几乎是被人簇拥着出来,许多比他年纪还大的人带着讨好谄媚的笑,嘴里喊着:“金老板。”
这些人都想与金家做生意,只是如今的金家不是谁都能高攀的。
玉棋本想过去,又想起来那人与她说过,若有旁人在便不许凑前,于是玉棋低着头,跟在了一群男人身后,活像是被人带出来的丫鬟。
恐怕也是因为如此,玉棋跟着众人进了酒楼也没人去拦,直到金老板不耐烦地赶走了众人,那些人施施然离开,只留玉棋一人站在雅间门外,里外看了两眼确定没有旁人了,她才敢进去站在金老板跟前。
“夫君。”她道。
金世风宿醉又贪欢,现下只觉得头疼,刚为自己倒一杯茶就听见这声,他眉心紧皱,没有抬头,嗯了声讥讽道:“你还真是一贴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啊。”
玉棋煞白的脸上没有被刺痛的受伤,反正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她道:“娘说,让我跟着你,怕你不能照顾好自己。”
金世风翻了个白眼,玉棋问:“你头疼吗?我给你按按。”
眼见玉棋抬手要碰他,他连忙后退,顺手拿起桌上的筷子朝玉棋的手背上敲了一下道:“别碰我!”
玉棋尤其白,筷子打过的地方很快就像是能出滴血似的红了起来。
她摸着手背,见外头有人将饭菜端上来,玉棋自觉代入了下人的身份给金世风布菜。
金世风从未抬眸正眼看过她,由她毫无尊严地在自己跟前讨好,一餐饭吃得尤为食不知味,心情郁闷。
金世风本来就是躲着家里人出来的,不愿听那些唠叨,如今倒好,他骑马坐车远赴镜花城,这才快活自由了几天,玉棋就跟来了。
索性来了,金世风也不能赶她走,反正他赶她她也能厚着脸皮跟过来,金世风干脆当做她不存在,该吃吃,该喝喝,等休息好了再去找个歌姬搂着听曲儿。
从酒楼出来后,金世风直接去了下一个青楼,玉棋也想跟过去,但青楼不许女子进去,她实在不像是有钱人,被龟公拦在了外头。
金世风终于看她了。
他扬起了一抹嫌弃又自在的笑,那眼神似乎是乐得看玉棋笑话。
这是他们阔别半个多月,第一次对视,玉棋顿时紧张了起来,分外尴尬地回了金世风一抹笑容。
金世风看见她的笑就笑不出来了,他也不在意玉棋有无栖身的地方,阔步消失在青楼大堂。
玉棋也没跟上去,只坐在青楼旁的石阶上,揉了揉肚子,有些饿了。
又过去一个时辰,来秦楼楚馆的人越发得多了起来,玉棋也不知自己站哪儿才能不碍事,便尽量缩在了角落里。
“咦?玉棋!”
玉棋抬头,正见到一张略微熟悉的脸,对方身量比她高出半个头,一身牙白色长衫,锦衣玉冠,手执折扇,杏眸定定地望着她。
玉棋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个男子,但瞧见对方身边跟着的人时,玉棋顿时察觉他是谁。
“言梳。”玉棋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只是如今言梳似乎施了障眼法,化成男身了。
言梳摸了摸鼻下的假胡子,抿嘴昂着下巴道:“是我!”
玉棋又毕恭毕敬地对宋阙行了礼:“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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