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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梳不再理会他,只是脚下行路多了几分细心,免得再遇见山路易滑难走,叫那人平白与自己凑近许多。
其实方才在信天山的崖上初见宋阙,他也没做出什么为难言梳的事,只是言梳心中自然而然的排斥与抗拒让她难以对此人有好脸色。
她不是个易动怒的人,至少这么多年来言梳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清心寡欲,见谁都能从容对之,她想她对宋阙的那些耐人寻味的本能反应,应当是这人或多或少是有些虚伪的。
他表现的在意她,却不曾在两千多年来找过她。
光是如此行径,便让人不能信服。
言梳的心思藏于冷淡的面色之后,宋阙看不透,但他能看见言梳一步步朝前走的步伐,山路难走,又遇大雪,她自方才险些滑倒之后,便再也不给他有上前去扶的机会了。
白雪光亮,看久了容易使人雪盲,言梳眯了眯双眼,听见身后人声音低低道:“为何你忘了我,又好似厌了我?”
言梳呼吸一顿,睫毛轻轻颤动,又听他说:“你不再对我撒娇了。”
她以前是个会撒娇的人吗?
“小梳,你还喜欢我吗?”
宋阙问她。
言梳已经见到山下的路,她一挥衣袖,扫去前方碍事的白雪,抽空回了句:“仙人忘了?我不记得你了。”
宋阙顿了顿,心想是啊,都不记得了,怎还知喜不喜欢呢,他不也是因为如此……才错失两千余年的么。
终于出了信天山,扑面而来的花香与路旁鲜艳的色彩乱了言梳的眼。
她能看见一条凡人踏足千万遍的小道,蜿蜒于山间,只需顺着小路一直朝前走便可见到人家。
言梳于小道旁顺手摘了一朵桔梗花于手心把玩,步伐尚算轻快,目光于四周风景流连。
宋阙跟在她的身后,心中不可遏制的酸涩,尚未完全接受言梳忘了他这件事,但却不得不承认,言梳怕是真的忘了他了。
人之记忆短暂有限,过今朝,忘昨日,恐怕隔几天连几时吃的午饭,又吃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更何况是如此漫长的两千余年。
言梳没有内丹,不算成仙,索性她也没断了仙脉,才得以保持人形这么多年,介于半仙半灵之间。多年累积的记忆,一本本旁人的故事占据着她的心,使她白裙染墨,皆是潦草交叠的字迹。
她忘记,是事实。
只是宋阙难以承受,她将他忘得一干二净,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了。
他们曾经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她的祈愿,都被时光于她的脑海中抹去,一样不剩。
宋阙自嘲地发现,他跟在言梳身后这么长时间,她甚至都没有回过头来看他一眼。
“言梳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昔日欢脱的语调于耳畔响起,宋阙的视线模糊了一瞬,眼前雾蒙蒙的水汽被风吹散了之后,他几步追上了逐渐将他丢下的言梳。
她说的话,没做到。
言梳见宋阙跟了上来,摆晃着桔梗花的手微微停住,她挪开一步与对方拉出距离,不再看向他的脸,瞥开视线问道:“仙人私下凡间,不怕受罚吗?”
“我已脱离山海桎梏。”宋阙道。
言梳略微惊讶地望向他一眼。
普通神仙不得私自离开山海,唯有历尽劫难,成为上仙,不由听封,而是自封者,才能彻底脱离山海的桎梏,做到来去自由,但也同样,上仙与有名有号的仙君不同,或许上千个神仙中,才只能出这么一位。
忆起昨日她在小榭屋顶上看见的一幕,心想那能将她震出山海小榭的仙气怕就是这个人传来的,那般可怕的力量,生生将昆仑山上的碧空破开了一道口子,云层如涟漪荡开,一道道闪过的光芒中,满是细碎布满仙气的金沙。
“既如此,上仙何不四处游历山水?”言梳状似不错地推荐他去看看人间风貌。
宋阙不是傻的,惯有的温和笑意实在生拉硬扯装不出来,他知道言梳又赶了他一次。
“我只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他道。
言梳怔了怔,颇感压力,摆出一张勉强自在的表情,道:“上仙说笑了。”
“不是说笑。”宋阙认真道:“我们……是夫妻。”
言梳闻言险些掐断桔梗花的□□,她轻轻眨了眨眼:“我不记得了,自是由你说的。”
宋阙垂眸,哑声道:“你会记起来的。”
“实话实说,我也不是非记得不可。”言梳望向前方,眼中看不出任何期望的情绪,她手中的桔梗花摆来摆去,于风中脆弱地摇曳着。
她道:“既是忘了,必有忘了的理由,说不定那不是什么快乐回忆,再者,人活在世,每一日都是向前看的。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我于山海小榭里去寻记忆,也是想要找到个能离开那里的法子,如今离开了最好,我既已获自由,就不再追寻过往了。”
说到这儿,言梳顿了顿,忽而朝宋阙直视过去:“上仙,我说的可对?”
这一瞬,宋阙仿若见到了过去的言梳,凡是有她不懂或方悟出来的地方,言梳总会缠着他说一遍,而后问他对不对,目光欣喜,满怀期待。
只是同样问话,此时言梳的眼虽看着他,眼底却没有他,说完话后,风轻云淡地收回了视线,并未要他的回答。
是,人的每一日都是向前看的。
回忆无需追寻,逝去不可挽留。
可宋阙说不出一个对字。
她的过去里,是他。
她不想忆起过去,不想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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