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女孩梳着两个麻花辫,辫子上还绑着好看的彩绳,瞅着窦清笑,问她:“嫂子,你吃饭了没,我们刚吃完,还没凉呢,你饿了进屋吃去。”
窦清浅浅一笑:“我吃过了。”
“那行,我俩上学去啦!”女孩摆摆手在前头走。
她身后跟这个男孩,比她矮一头,在她和窦清说话的时候就瞅着窦清,一直走到门口都瞅着。窦清也感觉到了,歪着头看他,俩人一对视上,男孩突然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嫂子你笨得跟傻子一样!你把豆杆摊开呀!这么打咋能打透呢!”
他捧腹大笑,好像窦清做的事很蠢,窦清瞬间羞愤得小脸涨红,垂下头不出声,连坦言承认自己没想到的勇气都没有,再一抬头,男孩已经不见踪影,只有越来越远的笑声传进耳朵里。
“哎呀——嫂子咋这么傻!大哥是不是娶个傻子回来了!大哥也是傻子哈哈哈……”
窦清辩驳不了,有点后悔没多看看别人怎么干农活的,赶紧像周复弟弟说的那样把小山高的豆杆拽下来。
不摞那么高,打起来省劲儿不少,就是豆杆扎手,她连个手套都找不到,干一上午下来,手被扎得又疼又痒。
秋天刚过中午的时候最热,但院里豆杆太多,窦清不想再被人数落,狠了心干活,累了才去吃口面包,缓一会儿就继续干,把豆杆打个七七八八的时候,院里走进一个人。
这村里的人窦清都不认识,拿着锹干瞪眼打量,男人约摸四十左右,长得好矮……好像还没她高,眼睛和嘴有点歪。
是一张……有点丑有点奇怪的脸。
他直勾勾瞅着窦清,弄得窦清心里发毛有点害怕。
“你、你找谁呀。”窦清结结巴巴问他。
男人还上上下下瞅她,来回看了几遍,看得窦清都要忍不住生气了才说话:“你就是老大的新媳妇吧?我是他小老舅。”他嘿嘿一笑,声音憨厚。
听见这么实诚的笑声,窦清松了一口气,隐隐有点不好意思,叫人:“老舅。”
“诶。”男人应,看了眼锹问:“打小豆呢?”
“嗯呢。”窦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男人扫了一眼院子,笑着:“我刚才就看见你干活,真勤快,可……你这样打多累挺啊……”
说着,他掉头奔着一个方向去,在一堆棍棍里拿出一个叉子似的工具,窦清见过,但不知道叫啥。
他把窦清铺好的豆杆挑开一层,“来,妮儿,你过来踩。”
窦清眨了眨眼,放下锹,迟疑走过去,“踩?”
“嗯呢,你才多大点劲儿?拿锹打真不闲累,舅给你挑好了,你上去蹦一圈就行。”他说。
窦清听他的说法扎好裤腿上去蹦,蹦完这一片蹦那一片。周复舅舅干活麻利,很快挑好,在一边打另一堆。
干完活,窦清勤快洗出一条毛巾给他,又舀一瓢水,嘴甜道:“老舅你可真厉害,我都打一天了,要是没有你我肯定干不完。”她打一天都没打透呢!上去踩的时候小豆直打她腿!
“没事儿,你歇着吧,怪累挺的,我先回屋了。”他摆摆手。
“诶!”窦清答应着,在门口看见他进大房子的西屋。
干一天活儿,窦清都要累死了,洗干净手就爬上炕,一躺下,动都不想动。
没过多久,院里响起四轮车的动静,还有人说话,是周复家人回来了。
她眼珠子一转,身体像个指针似的转了半圈,头朝窗户,想听听他们这回咋说她。
干了这么多活儿,怎么说也得夸她两句吧?窦清美滋滋想着。
“……豆都没扫干净……”
“院子这么乱……”
“……真是小姐……”
“啊啊啊——”一点好话没听着,窦清气得用拳头锤炕。
那么多豆落下几个她哪儿能看见啊!周复家人咋这么严格呢!
还有周复,对她一点都不好,昨晚还欺负她!
才一天,窦清很难适应周复家的生活,难过得想回家,想着想着,睡着了。
周复着急赶工,收完地雇车把药材送走,直到天微微暗才回去,这个时间载窦清去镇上吃饭来不及了,他去饭馆打包两个荤菜又窦清买了点吃的——怕她生气,买点零食好哄。
到家时天已经黑透,大屋灯火通明,通过窗户看到一群人坐在桌上吃饭,周复没多看,转向他的屋,但他的屋没开灯。
窦清怎么不开灯?他心里嘀咕,迈过门槛拉开灯找窦清,进里屋一看,这小人四仰八叉躺在炕上,睡得呼呼的。
昨天在大伯家补觉,窦清躺在床上一小条,看着可爱又乖,没有一点声音,这会儿怎么……跟个小老虎似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