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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转过头,继续回答记者的问题:“是的,沈机长今天很美。”
他顿了下,轻笑:“她每天都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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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四合,各路媒体和嘉宾退场。
沈惟姝也从宴会厅出来,提起裙摆走向甲板。
礼服是沉冰特意从港城寄来的。
一并寄来的,还有一双高跟鞋。
林尔峥将高跟收了起来,新买了一双沈惟姝平时爱穿的小白鞋,又剪下礼服的丝绒裙边给她做了鞋带。
也多亏了这双“老公定制”,她今天站了一天也没受罪。
上了甲板后,沈惟姝突然停下脚步,远远望着立在船头的男人。
他夸她穿礼服好看。
其实他穿西装,也是观赏性十足。
尤其在泰晤士河的夜景之上。
钟塔和白楼从男人身后流淌而过,好像一副漫长而有质感的油画。
察觉到她的目光,林尔峥扭头笑了下,朝妻子张开胳膊。
沈惟姝提着裙摆跑过去,两手抱上男人的腰。
林尔峥脱下外套裹上她的肩膀,回抱住她,又捋了把她被风吹散的发丝,轻声:“今天高兴么?”
“高兴!”沈惟姝抬眼看男人,“你也获奖了呀,怎么这么淡定?”
“我也高兴,倒不是因为拿奖。”林尔峥顿了下,扬唇,“我早得到更好的奖赏了。”
沈惟姝:“什么?”
男人敛睫睨她,黑眸深切,“你。”
“你就是我最大的冠冕。”
他低头认真看着她,脸上的光影随着河岸的光线交错。
“爱你,就是我最荣耀的使命。”
沈惟姝下巴磕在男人胸口上,鼻尖正好抵在他凸起的喉结上。
她轻声:“我也爱你。”
她的表白被一声尖锐的汽笛吞没。
林尔峥没听清,“嗯?”
沈惟姝开口想再说一遍,话到了嘴边,突然又顿住。
她当然爱他。
可直到出口,她才发觉,爱之一字,居然显出浅薄。
——该是“热爱”。
热烈而强大的爱意,可上至高空,也能下抵深海。
她的热爱,大火不能熄灭,众水也不能淹没。
林尔峥在女孩的鼻尖上点了点,又问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沈惟姝抬眸,认真看了他几秒,突然笑了。
“我说——”她抱住他,唇角梨涡深深。
“我热爱,你所热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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