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桑连忍不住在女孩嫩如蛋白的小脸上亲了亲,搂着她的后背说:“我好像做过这种梦。”
温卷抬出头来,“哪种梦?”
桑连说:“就是我身着一身青衣,甩袖便能翱翔于天际,在一片一片云中穿梭,放眼望去,能看遍天下一景一物,能观天下人喜怒哀乐。”
“啊啊啊啊啊那一定是你前世的记忆!”温卷激动得跳起来,跳了一会儿忙停下来,下意识夹了一下腿。
温卷蹭回桑连怀里,捧住男人的大脸,“那你在梦里有没有梦见过我?”
桑连做回想状,“好像……没有。”
“哼!”温卷噘嘴。
“好像又有。”男人说:“我梦见过一个粉衣飘飘的少女朝我飞来,但具体长什么样子我一醒来就忘了。”
温卷:“………”
“算了算了,你肯定是失忆了,我不跟你计较!”
把什么都说开了后,温卷觉得自己和桑连瞬间热络了起来,有些找回前世他们在一起的感觉。
温卷紧紧抱住桑连,脸贴在他怀里。
桑连的长指插.进她的发丝,揉揉她的后脑勺,突然问:“嘴还疼不疼?”
“啊?”温卷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说,“嗯……还好啦。”
“对不起。”桑连吻她的侧额。
“让我叫你相公,我就原谅你。”温卷小脸又贴回他怀里蹭。
桑连牵了一下唇,说“好”。
“相公相公相公!”温卷兴奋坏了,眼睛却有点湿润。
跨越了时空,跨越了山和大海,她和桑连又遇见了。
哪怕他不记得她了,但是不变的是,他依旧喜欢上了她,她也喜欢着他。
桑连失笑,“那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娘子?嗯?”
“哈哈哈哈哈你想叫也可以啊!”温卷踮起脚亲桑连的下颔。
亲完后,温卷说:“相公,今晚在我家里睡?我妹妹和我妈妈都不回来,她们不会知道你在我家住过的。”
桑连没回答她,像是在犹豫。
温卷踮起脚又亲了他一口,“好不好嘛?”
桑连将她耳朵两边的头发捋到后面,说:“我在你家过夜,不太适合。”
“没关系啦,其实我们前世都老夫老妻了的,你别害羞嘛,我都没所谓,你那么讲究做什么,主要是我妹妹和我妈妈今晚不会回来的。”温卷抱住桑连的腰说。
桑连突然觉得自己拿怀前这个小姑娘一点办法也没有,半点都舍不得再拒绝她,他便捏住她的小下巴,在她嫩嘟嘟的脸颊上亲了亲,说:“叫我声哥哥,我就答应你。”
“……”温卷说:“不是应该叫相公吗?”
桑连说:“不,得叫哥哥。”
“……可是我觉得哥哥没有相公好听啊。”温卷眨巴着眼看他。
“那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桑连扯开她抱在他腰上的小爪子。
“哥哥哥哥哥!”温卷立马乖乖喊他。
桑连吻住她张开的小嘴。
却不敢亲太久,轻轻吮了一下便松开了。
温卷卧室里的床不是特别大,有些小,就算能勉强可以睡下两个人,可不管温卷怎么说,桑连都不同意跟她睡一张床,说他要么离开,要么去睡沙发。
温卷只能“好”了一声,给桑连抱了个枕头到沙发上,再给他拿了一条小毛毯。
“相公,你要是睡得不舒服,可以来我房里睡。”温卷把手里的洗脸巾搓到桑连脸上说。
桑连摘下她小爪上的帕子,眼皮跳了一下,“我自己来。”
温卷看着他说:“相公,你确定不洗个澡吗?我家这个浴缸和浴头都挺好用的,你千万别嫌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