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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
系统:“可是……”
汤元:“给老子闭嘴!”
系统彻底闭嘴,心里揣揣不安。
到时候他们发现自己传送错了时间,可不能怪它。不能不能,它想提醒的,他们不听。
对,就是这样。
……
贺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透过玻璃窗看这两栋楼之间高大的树木,似乎能瞧出花来。
贺文山在和保姆张妈交代事情。
“饭菜按照南方的口味来,把她喂胖一点,现在太瘦了,”他交代的很细,就像做过这些事一样,林林总总说了一大堆,“对了,你今天下午带贺慈去商场买几件衣服。她带来的那些衣服太旧,都丢了。”
乖巧端正坐在沙发上的贺慈忽然道:“不要。”
贺文山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头看向贺慈。
贺慈:“不要丢。”
贺文山打量了她好一会儿,最后道:“你自己决定。”
他拿了一些钞票给贺慈:“有什么想买的自己买,不够告诉我,等等我让人给你送一部手机来。”
贺慈抬着头,看着他。
直到贺文山走到门前要离开了,都还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贺文山叹了一口气,竟然走回来揉了揉贺慈的头。
他的手是僵硬的,他也感受到手掌之下,贺慈的小脑袋也是僵硬的。
贺文山正想收回手,不料贺慈的头蹭了蹭他的手掌。
她的头发很柔顺,人也小小只的,像一只洁□□巧的瓷器,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谢谢。”贺慈顿了一下,试探着说出了一个她之前从来没说出过的词。
“爸爸。”
贺文山摸了摸贺慈的头顶。
贺文山离开之后,张妈在厨房做饭,而贺慈走进了属于她的房间。
看得出来房间是被人布置过的。
贺慈把门锁上,打开自己背了一路的小布袋子。
里面有许多还没巴掌大的瓶瓶罐罐,贺慈却一点都不嫌累。她把罐子排列在床前,又拿了口袋里的干花药材细心地丢到那些被好好密封地陶罐里。
贺慈把一切都干完,将所有的陶罐藏在床底下。
门铃响起来。
在厨房忙碌的张妈没有听到,贺慈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去开门。
她猜想是贺文山之前说过的,来给她送手机的人。
拉开门,门口的人却是一个挺拔好看的少年。
奇怪的是,这人的脸上怒火中烧。
贺慈愣了一下,向他伸出手。
“手机?”
少年的脸色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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