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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的头发调转方向,冲着贺慈移动,身体自然也飞了过去。
她张开血盆大口对着贺慈,吐露出血腥味。
贺慈拍拍她的脸,好奇:“嘴张得这么大,痛吗?”
痛倒是不痛,死了之后就没什么感觉了。女鬼合上嘴巴,扯了扯贺慈的小辫子仔细打量她。
现在的熊孩子胆子都这么大?
“你饿吗?”贺慈仰头,孩童无暇的眼睛里全是真挚。
女鬼抿着嘴,下一秒变得凶恶起来:“饿!你给我吃吗?”
她抓住贺慈的脸蛋,用尖牙戳了戳,企图吓死她。
现在的孩子都熊,现在不教育,以后碰上别的鬼怎么办?
可不是每个鬼都像她这样没出息。
贺慈推开她的手:“你好不讲卫生。”
女鬼无语。
“小孩,你有病啊。”
贺慈:“你好笨。饿了也不会找东西吃。你这种鬼又不能吃人填肚子。”她光着脚跑到床边,从床底下搜刮出一个罐子。
女鬼生气了,头发在空中炸开。
她是第一次做鬼,没有工作经验好吗,哪里知道鬼饿了应该吃什么!
“给你,吃。”贺慈道。
女鬼瞧着贺慈伸出的手,迟疑地接过来:“什么东西?”
她揭开了附在上面的一层布,一股异香扑鼻而来,里面黑洞洞的泥状物质突然多了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女鬼用手指刮了一层,用舌尖舔舔。
!!!
她的表情瞬间融化,甜美得像只小猫眯。
好吃呦!
女鬼咕噜咕噜吃药膏。
贺慈坐在飘窗柔软的垫子上看她。
女鬼摸摸肚子,舒服地坐在贺慈身旁:“好吃!”
瞬间她又意识到身边坐的是一个小孩。
“你这小孩怎么懂这些?”
贺慈早在之前就拆了一包饼干,这时候一点一点用牙磨着吃:“我家弄鬼蛊的,肯定要知道怎么养鬼。”
女鬼半开玩笑:“那你养我吗?”填饱肚子的感觉太美妙了。
贺慈想了想:“你离开之前,我都养你。”
女鬼失神了片刻,扯起一个笑道:“那你亏了,我不会走的。”
贺慈:“是因为你的孩子吗?”
女鬼笑不起来了,她警惕地看着贺慈。
贺慈:“你都穿了红裙子死的,离得也近,怎么这么久还没成功。要不要我帮忙。”
女鬼佯装生气,拍了拍贺慈地脑袋:“你个小屁孩,帮什么忙,给我读书去。”
“你明明可以报仇的。”
女鬼:“小孩子懂什么!老娘走了,你给老娘上床睡觉去!”
贺慈:“我不。”
女鬼牙痒手也痒:“死小孩!半点没我女儿乖!”
贺慈面无表情吐舌头挑衅。
女鬼怒上心头,简直想手撕贺慈。
在心里默念了几十次不和小孩计较,女鬼按捺怒火径自飘了出去,回到树上。
贺慈再叫她,她也当作听不见。
啪啪两下关上窗,贺慈套了件外套,穿着拖鞋就要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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