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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味冲进贺慈的鼻子。
烤肠、烤翅、炸年糕、小肉串。
贺慈的眼睛都移不开。
“小崽吃什么?”老婆婆笑的很和蔼,银白的头发用簪子盘在头顶,身前是崭新的围裙。
何其轻拍贺慈的小脑袋:“随便点,老师请你。”
贺慈摇摇头。
老婆婆的眼神一暗。
难道她看出来了?
“老师,我请你。”贺慈认真道。
何其失笑:“你还是小孩,哪有钱……”
话音没落,贺慈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沓钱。那厚度目测比何其的工资还多。
何其:……
这个世界真是对社畜不公平。
“我爸爸给我的,叫我花。老师,你对我好,我请你吃。”
何其把贺慈的钱塞回她的书包:“你有这么多钱不能让别人知道!懂不懂?”
贺慈不懂。
但她听话。
“吃什么?老师要快点把你送回去了。”何其看了看手表。
贺慈把想吃的都要了一串。
老婆婆微笑着,把串串炸的金黄,香气扑鼻。
“小崽吃不吃辣呀?”
贺慈点头。
老婆婆把刷子沾了辣椒酱,眼睛越发的弯。红的发黑的辣椒酱倒映在她的瞳孔,承载着希望。
酱料又浓又厚,好像不要钱。
贺慈拿着串:“老师,你怎么不吃?”
何其:“老师不饿,你快趁热吃。”
贺慈皱眉:“辣椒酱太多了,会不会太辣。”
老婆婆:“小崽不怕,这是增香的辣椒,不辣的。”
贺慈闻言才咬了一口。
鸡翅外皮酥脆,内里鲜嫩流汁。
好吃!
贺慈跟着何其一边走一边吃,吃成了一只花猫。
何其一直观察贺慈。
姜婆是用毒高手,吃的欢快的贺慈永远不会知道这些鲜美的肉串里含了剧毒。
等到毒性发作,何其便报警。
最后落定是食物中毒定案,一切无碍,和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没有冲突。那他们就能离开了。
贺慈嘴巴小,吃了好久。
即便如此,走到贺文山租的学区房时也吃完了。
何其心里在倒计时。
贺慈却活蹦乱跳地和他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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